安家祖训,家业传男不传女。为此我扮了十年男人,就连自幼订下婚约的闻朔都不知道,只当我是最好的兄弟。直到我彻底掌权,准备跟他坦白时,闻朔却一脸幸福地拉住我:“安澈,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上个月安澜悄悄回国找我,我们决定要结婚了。”“她真的很像你!”我浑身一僵。那个我虚构的、远在国外疗养的妹妹?话音未落,一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从闻朔身后露出,满脸骄纵地推开我:“安澈,我回来了。以后你可不许打着我‘安澜’的名义黏着闻朔,贱不贱!”“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对着自己妹夫发情的变态!”我看着眼前嚣张的冒牌货,简直要气笑了。你是安澜!那我是谁?
2025-12-31 09:58更新
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韩云谏迫不及待地把假千金接回了家。姜悦躲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姐姐,好久不见。”韩云谏也下意识护着她,生怕我发难:“悦悦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现在孤苦无依的,我就把她接过来照顾了。”“你懂事点,别让我难做。”这场面,像极了当年皇上带我庶妹回宫封妃,要我大度容人。我自然没动她。只是没过多久,皇上就“重病”退位,庶妹失势,只能在冷宫了却残生。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何必费心对付女人?擒贼,先擒王。治病,先除根。这丈夫,不能要了。
2025-12-29 11:22更新
滚下楼梯后,我看着他越过我去扶白月光。醒来时,关于他的五年执念碎成空白——我记得他的喜好,却想不起爱他的理由。"又在装可怜?青梅右手骨折,你满意了?"我翻着病历单:"后脑血块压迫了情感记忆区。"第三周整理房间时,他抱着考研资料和情侣杯子闯入:"这些题你都帮我整理过......"我将情侣杯丢进垃圾桶:"抱歉,我现在对樱花图案过敏。"之后他开始频繁"偶遇",却总记错细节。图书馆碰倒菊普茶,食堂忘了我忌香菜,暴雨夜举着白月光的姜茶。"你说等我考上研就结婚......"他堵在实验室门口。"我恐婚,"我晃着过敏原报告,"而且这是你给青梅的求婚计划。"平安夜,他醉酒撞开实验室门,将白月光的围巾扔进液氮罐:"你说过会重新爱我......"我调出监控录像——他推我下楼的身影虽模糊,白月光在楼梯口的站姿却清晰。我摘下他送的眼镜,镜片裂痕里映着白月光的惊慌,"是我忘了爱,还是你从未爱过?"他僵住时,我终于看清:那些"深情",不过是愧疚与习惯的赝品。而真正的我,早该在坠楼时,连同卑微一起死去。
2025-05-07 09:4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