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梅从小就是死对头,每天一见面,想着的都是怎么陷害对方。我骂她心机女,以后一辈子都没人要,她骂我死直男,以后结了婚都得离。我们就这样互相斗着长大。但成年后,两边家长也不知道听了哪个神棍的胡说八道,说我和青梅是上天定的姻缘,必须在一起。于是我和年纪轻轻成为教授的青梅莫名其妙结了婚。结婚五年,我们隐婚五年。无数人看中她年纪轻轻,身居高位,想爬她的床。她宁愿虚与委蛇,也不愿意公开我。学术报告交流会上,同事们八卦我的婚姻状况。她也笑眯眯跟着掺和一脚。“江老师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试试?”前世,我受不了接二连三的八卦,直接拿出结婚证。她的小徒弟当场红了眼,回去后就转到另外一个教授名下。桑晚宁因此对我越发疏离,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见我一面。直到半年后,我的课题报告被她的小徒弟先一步发出来。我找到她们质问,桑晚宁却反咬一口,说是我偷了她小徒弟的成果。我因为学术不端被开除,全行业除名,只能待在家中。那时我才明白,我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糊弄家里的工具。重来一世,我对上她戏谑的视线,展颜一笑:“别了,我未婚妻心眼小,容不下其他人。”
2025-12-31 10:40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