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碰那些地方。”

“这有点难。”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脖颈，“我挺喜欢那儿的。”

白晨歌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这是条件。不同意就结束合作。”

周则渊没动。

他看着她，眼神里那种玩味又回来了：“好，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周则渊笑了：“表嫂，你这么凶，表哥知道吗？”

“他不知道的事多着呢。”白晨歌转身要走。

“等等。”周则渊叫住她。

白晨歌停下脚步，没回头。

“丝巾解了吧。”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捂一天了，不难受？”

她的手指下意识碰了碰颈间的丝巾。

“明天见，表嫂。”周则渊说完，先一步推门进去了。

白晨歌一个人在露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风吹凉了身体，才慢慢走回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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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谢允儿正拉着周则渊说话，笑得花枝乱颤。

周则渊礼貌地听着，偶尔点头。

白晨歌走过去，在谭佩兰身边坐下。

“晨歌，你脸色怎么有点白？”谭佩兰关切地问，“是不是吹风了？”

“没事，阿姨。”白晨歌微笑，“可能刚才在外面站久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周则渊。

他正低头看手机，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手机在她手包里震动了一下。

白晨歌借着拿茶杯的动作，低头看了眼屏幕。

周则渊：【记得，地址发我。】

她按灭屏幕，抬起头，正对上谢川柏从书房出来的视线。

他朝她走过来：“累了？跟我妈说一声，我们先回去。”

白晨歌点了点头，起身和长辈们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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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谢家老宅时，夜风更凉了。

谢川柏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小心感冒。”

“谢谢。”白晨歌轻声说。

上车后，两人一路无话。谢川柏闭目养神，白晨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快到家时，谢川柏忽然开口：“则渊那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多照应一下。”

白晨歌转过头：“什么？”

“姑姑托我多关照他。”谢川柏睁开眼，语气平淡，“但我最近忙，你帮着点。他刚回国，很多事不熟。”

白晨歌看着他：“比如？”

“比如介绍些人脉，或者生活上的事。”谢川柏说，“你们年纪相仿，好沟通。”

白晨歌沉默了几秒，心想差6岁，哪里年纪相仿了？

但她还是说：“好。”

车驶入别墅车库。

谢川柏先下车，白晨歌跟在他身后。

进屋后，两人各自走向不同的楼梯。

“对了。”谢川柏在楼梯口停下，“下周我要去伦敦出差，大概一周。”

白晨歌点了点头：“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谢川柏顿了顿，“你自己注意身体。”

说完，他转身上楼。

白晨歌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走廊，才慢慢走上另一侧的楼梯。

回到卧室，她反锁了门，走到镜子前。

丝巾还系在脖子上。她伸手，慢慢解开。

镜子里的脖颈光滑白皙，遮瑕膏掩盖了颜色，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皮肤下淡淡的红痕。

她想起周则渊在露台上说的话“我挺喜欢那儿的。”

白晨歌冷着脸，把丝巾扔进脏衣篮。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还是那个号码：【忘了说。表嫂今晚很漂亮。】

白晨歌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时，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周则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合作关系还继续吗？”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关掉花洒。

当然继续。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这才是成年人的游戏规则。

至于他是谁的表弟，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