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穿成暴君独苗,我一哭全城戒严

  

——

第二天,整个北境城戒严了。

城门关闭。

进出要查三轮。

满大街都是巡逻的黑甲兵。

阿福心有余悸地跟我嘀咕:"王爷一夜没睡,发了六道军令。揽月楼在北境的三个据点,全端了。"

"查出什么了?"

"据点里的人招了。"阿福声音压得极低。"是京城来的单子。"

京城。

我在襁褓里咂了咂嘴。

果然。

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姜棠的问题。

姜棠只是一枚子。

真正下棋的那个人,坐在千里之外的金銮殿上。

裴九渊镇守北境,手握十五万大军。

他太强了。

强到让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夜夜睡不安稳。

所以——

杀他的种。

断他的根。

让裴九渊无后,让裴家的兵权死在这一代。

八个孩子。

八条命。

全是这盘棋的代价。

而我,第九个。

也是最后一个。

我忽然明白了裴九渊为什么叫我"老九"。

不是因为排行第九。

是因为——

这是他最后的数字了。

九之后,没有十。

——

从这天起,我在这个王府里的安保等级,又升了一层。

原来是"核弹发射井"。

现在——大概是"全世界只有一颗核弹,被锁在太阳里"。

裴九渊不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了。

不是夸张。

是字面意义上的——不离开视线。

他在书房批军报,我就躺在桌案角的一个特制摇篮里。

他去校场练兵,我就被阿福抱着坐在高台上的遮阳伞下——对,让全军将士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他去会客厅见人,我就在屏风后面。

有一次他去茅房——

我被阿福抱着等在门口。

阿福尴尬得要死。

裴九渊出来的时候面不改色。

扫了我一眼,说了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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