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穿成暴君独苗,我一哭全城戒严

  

我能看到——一双眼睛。

在暗中,亮得出奇。

他的手正伸向我。

我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做出了判断:

一,这不是府里的人。府里的人没必要从窗户进来。

二,这个人的呼吸极其微弱,经过了专业控制。

三,他的手稳定得不正常。

刺客。

真正的刺客。

不是下毒那种暗搓搓的手段。

是来直接取我命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身体里迸发出一股远超新生儿该有的恐惧——本能的、原始的、对死亡的恐惧。

我想叫。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恐惧太强了,强到压过了一切。

那只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脖颈附近。

我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冰冷的。带着夜露的寒气。

然后——

"咔嗒。"

一声极轻的响动。

墙上那扇被打通的窗——裴九渊书房和暖阁之间的窗——被推开了。

灯光从那个方向倒进来。

照亮了刺客的脸。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男人,二十出头,五官锐利,表情冰冷。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因为——

有一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从门口冲进来的侍卫的刀。

是从那扇窗户里伸过来的。

裴九渊的刀。

他就站在窗后面。

穿着中衣,头发散着。

像是刚醒。

也像是根本没睡。

他一只手撑着窗沿,另一只手持刀,刀刃贴着刺客的颈动脉。

表情——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是揽月楼的人。"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刺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裴九渊的刀往前推了半分。

一丝血线从刺客脖子上渗了出来,沿着刀刃往下淌。

"谁派你来的?"

刺客闭上了眼睛。

然后——

咬碎了嘴里的什么东西。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像一根被抽干水分的木头。

服毒。

裴九渊的眼神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