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们没造谣，只是直播事实。」
我爸要求她们澄清。
陶玉芬摊手。
「我不懂网上那些。」
姜梨低头玩手机。
「我已经说了是误会，大家信不信，我管不了。」
沈聿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我问他：「你看见保安推人了吗？」
他张了张嘴。
姜梨立刻看向他。
「沈聿，你说实话。」
沉默几秒后，沈聿低声说：「现场太乱，我没看清。」
明明他就站在陶玉芬身边。
可他没看清。
民警让双方先回去，后续有纠纷走民事。
走出派出所时，夜风吹得人发冷。
我爸接到酒店经理电话。
「孟总，明天包厅又退了十桌。」
「知道了。」
「还有供应商那边问，明天食材还送吗？」
我爸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