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说：“你确定她救过你？”
顾淮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
宋栀忍不住：“意思是你蠢。三年前。”
我打断她。
“宋栀。”
她把话咽回去，气得去拍墙上的灰。
顾淮盯着我。
“你把话说清楚。”
我说：“先把岁岁第二次采样的申请撤了。”
“晚宁等不了。”
“那就让林晚宁自己等。”
顾淮咬牙。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顾淮，我狠吗？”
他没有回答。
我拿出那份申请单，摔在他面前。
“你签这个的时候，觉得自己仁慈吗？”
顾淮低头看见签字，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
周明弯腰想捡。
我踩住纸角。
“别动。”
门口围了不少街坊。
赵婶说：“哎哟，又要抽孩子血啊？”
老钱接话：“这顾家是真有钱，有钱买不来良心。”
顾淮脸色铁青。
“都散了。”
没人动。
老太太的车也到了。
她下车就喊：“淮淮，跟她废什么话？把孩子抱走。”
我抱起岁岁，站到柜台后。
李姨挡在我前面。
宋栀拿着手机对准所有人。
陈医生突然开口。
“顾总，孩子再做一次高剂量采样，可能会有严重后果。”
顾淮看向他。
陈医生声音发颤，但没停。
“我可以担责。以医生身份说，不建议。”
老太太骂：“你一个小医生懂什么？”
陈医生说：“我懂孩子会疼。”
这句话落下，顾淮的脸像被人抽了一下。
林晚宁从车里下来，披着白色外套。
“陈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淮哥不会伤害孩子的。”
陈医生看见她，往后退了一步。
“林小姐，您上次说，只要样本够，孩子就不用再来了。”
林晚宁的脸僵住。
顾淮转头看她。
“你说过？”
林晚宁很快红了眼。
“我那是怕念初姐担心，才让医生少说。”
宋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