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市妇联法律援助中心在老城区的一栋旧大楼里，三楼，走廊尽头左拐。
我到得早，林远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
他面前摊着一叠打印好的材料，最上面是我这些天陆续发给他的照片和文件。
我坐下来。他让助理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把那叠材料翻到第一页。
"姜宁女士，先跟你说结论。郑凯和白露在外省民政局的婚姻登记是合法有效的。你和郑凯的酒席婚礼，在法律上不构成婚姻关系。但是。"
他停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根据你提供的共同居住证明、你账户向郑凯的转账记录、你怀孕的产检档案，以及你们在社区邻里间以夫妻身份生活的证人证言，你和郑凯之间构成事实婚姻关系。"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郑凯在和白露领证的情况下，又与你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涉嫌重婚。这是刑事犯罪，最高可以判两年。"
办公室很安静。楼道里有人走过，皮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
"而且。"林远翻到下一页。"我核实了一件事。你拍的那张红色存折的照片，我让妇联的同事帮忙查了一下房产登记。城西三号楼那套房子，登记在白露名下。购房款的来源，经过初步比对，和你这两年外卖收入打入郑凯账户的金额是吻合的。"
"你的意思是，他用我挣的钱，给白露买了房子？"
"目前看起来是。不过这部分需要进一步取证。"
他合上材料，看着我。
"姜宁女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我想了一下。
"我想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想拿回我孩子的抚养权。"
"好。"林远拿出一张表格推过来。"这是正式的法律援助申请表。妇联这边可以为你提供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