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用了。"
"别这么说嘛，都是一家人……"
"我跟方明远下周就办离婚手续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啊？真的呀？那……那你一个人没事吧？要不要我……"
我挂了。
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儿。
方明远从没跟我提过什么大学女同学。
这个苏婉清是从哪冒出来的。
她怎么知道我们的情况。
又是谁给她的我的电话号码。
晚上方明远回来的时候，我问他。
"苏婉清？"
他拿杯子倒水的手顿了一下。
"哦，大学时候的同学。怎么了？"
"她给我打电话了。"
"她就是那种热心肠，"方明远喝了口水，"你别多想。"
"她怎么知道我们要离婚？"
方明远没回答。
水杯挡在嘴边。
我等了五秒。
"你告诉她的。"
不是问句。
"我就随口提了一嘴，"他放下杯子，"她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了几句。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我转身进了卧室。
方建国从客厅传来一声咳嗽。
他还没走。
住在我们家的沙发上，说是要"盯着把事情办完再回去"。
门关上之前，我听到方建国跟方明远说了一句。
"那个苏婉清是谁？家里什么条件？"
方明远的回答被门隔住了。
听不清。
但语气是轻松的。
周一早上九点，我和方明远到了民政局。
方建国非要跟来，被方明远拦住了。
"爸，你在家等着。"
方建国不情不愿地坐回沙发。
民政局人不多。
取号，排队，等叫号。
方明远坐在我旁边，手掌攥着那份协议。
"若晚。"
"嗯。"
"我……"
他吞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这事儿，你受委屈了。"
我没说话。
"但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工资，真的撑不住现在的开销。你失业了，我爸又那个态度，我……"
"你不用解释。"
他看着我。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