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封信上的字，与她写出的笔锋，几乎一模一样。
厅内没人说话。
沈砚辞闭了闭眼。
"沈令瑶。"
沈令瑶笔落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
她忽然指向我。
"是她命好！她一出生就是嫡女，什么都该是她的！我呢？我只能看着她有最好的院子，最好的衣裳，最好的婚约！我只是想拿回一点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沈父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畜生！"
沈令瑶摔坐在地。
陆临舟愣住了。
陆夫人脸色难看至极。
"这门亲事，陆家要再议。"
沈令瑶猛地爬过去抓住陆临舟的衣摆。
"临舟哥哥，你信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爱你！"
陆临舟甩开她。
"你连亲姐姐都害，我怎么信你？"
沈令瑶哭得发软。
我站在原地。
沈砚辞看向我，声音低了许多。
"令姝，这些证据，你何时拿到的？"
"在回京前。"
"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看着他。
"我说了，你会信吗？"
他无言。
沈父颤声道："令姝，爹……"
我打断他。
"父亲先养病。旧账慢慢算。"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急促脚步声。
"大人，宫里来人了！"
众人齐齐转头。
一个内侍走进前厅，手里捧着明黄色卷轴。
他看了众人一眼，最后停在我面前。
"哪位是回春谷清和姑娘？"
我上前。
"民女便是。"
内侍笑了笑。
"太后旧疾复发，点名要见柳先生的关门弟子。请姑娘即刻入宫。"
满厅的人都看着我。
沈令瑶还跪在地上，脸上泪痕未干。
陆夫人张了张口。
沈砚辞声音发紧。
"关门弟子？"
内侍看向他。
"沈大人不知道？清和姑娘三年前救过太后娘娘。娘娘说，她不是普通医女，她是……"
"回春谷下一任谷主。"
内侍说完，前厅里连咳声都停了。
沈令瑶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陆夫人扶着椅背，半晌没说出话。
沈砚辞盯着我。
"令姝，你为何从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