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温昭脑海中响起了一声轻快的叮咚。

【叮！办事系统结算成功。】

【奖励：现金1000元（已发放到宿主银行卡）。】

【奖励：积分1000点。】

温昭心里美滋滋的。1000块虽然不多，但这可是系统白给的。更重要的是那1000点积分，这玩意儿在商城里能换到好东西。

“行了，夏科长，今天这力道勉强及格。”温昭站起身，拍了拍衬衫上的褶皱，“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个文件夹我就帮你‘深度隐藏’了。只要你乖，这秘密就烂在我肚子里。”

下午五点半。

下班铃声刚落，温昭就合上了《档案管理学》，顺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动作一气呵成，半秒钟都不带耽误的。

“温昭，等一下。”

一道清冷得像夹着冰渣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夏晓霜站在办公室门口，深蓝色的职业裙勒出了一截惊心动魄的腰线。

“夏科长，表坏了？”温昭回头，没个正形地靠在门边，嘴角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个点儿，除了火警，什么事儿都得等明天太阳升起来再说。”

“晚上跟我去趟锦绣大酒店。”夏晓霜快步走近，一股冷冽的冷香瞬间钻进温昭的鼻腔，“朱小发约了谈新库房地皮的事，你陪我去撑个场面。”

温昭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啧了一声：“朱家父子是干啥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夏科长，您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还是打算把我祭天啊？这活儿，生命安全没保障，不去。”

夏晓霜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起伏了一下，显然在强压怒火：“算加班，三倍加班费，明天我亲自签字。”

“三倍？”温昭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摇头，“那才几个子儿？买两包好烟都不够。夏科长，您不能既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啊。”

夏晓霜咬了咬银牙，恨不得把手里的文件夹甩在这个滚刀肉脸上。她四下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行，我私人再给你补点辛苦费。两百五，够了吧？”

温昭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随后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两百五？夏科长，您这是骂谁呢？”

“什么骂人？”夏晓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俏脸微红，那是被气的，“我是说补你两百五十块钱！”

“那更不行了。”温昭一拍门，义正言辞地跨上一步，逼近到夏晓霜跟前，“三倍加班费是国家定的，我得拿着。但这私人辛苦费，两百五太不吉利，既然夏科长这么诚心，那就凑个整。五百，少一个子儿，您今晚就自己去跟朱小发喝交杯酒吧。”

“五百？你抢钱啊！”夏晓霜气得凤眼圆睁，那股冷傲的御姐范儿瞬间崩了大半，竟显出几分被调戏后的薄怒。

“嫌贵？那您找局里老王去，他便宜，五十块钱估计都能陪您喝到吐。”温昭作势要走。

“你站住！”夏晓霜急了。老王那老胳膊老腿，见了朱小发估计腿都打哆嗦，哪能跟眼前这个混不吝的温昭比。她盯着温昭那副“吃定你了”的模样，最终只能妥协，“行！五百就五百！但我告诉你温昭，今晚要是地皮协议签不下来，你那五百块钱，我一毛都不会给！”

“成交。”温昭转过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还虚伪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领导，那咱们走着？锦绣大酒店，三倍工资加五百劳务费，我一定把您‘伺候’好了。”

夏晓霜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了前面。

温昭跟在后面，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指尖习惯性地摩挲着兜里的打火机。

平湖县的春雨，顺着锦绣大酒店那贴满金箔的欧式外墙往下淌。

作为全县唯一的四星级酒店，锦绣大酒店在这一片低矮的平房和家属院中，像是个暴发户，傲慢地挺着它那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大厅门口的石狮子被雨水冲得发亮，红地毯一直铺到台阶下，被各路豪车的轮胎碾得有些发黑。

三楼，“富贵厅”。

这包间名字取得俗不可耐，里头的装修更是恨不得把所有发光的东西都堆在一起。

朱小发瘫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脖子上那根大金链子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他今年二十八，常年的酒色生活让他的眼袋重得像挂了俩铅坠，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一抹扭曲的亢奋。

“妈的，夏晓霜，装了半年的冰，今晚老子非让你变成火球不可。”

他嘟囔着，从那身名牌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指尖颤抖着倒出一粒深紫色的药丸，在灯光下闪着近乎金属的光泽。

这玩意儿是自己托人从省城偷摸搞回来的“重型武器”，据说药力猛得能让石佛也动凡心。

朱小发盯着这药丸，喉结滚了滚。自己有个怪癖，也是自己的狠劲儿所在，怕药效不够，或者怕自己到时候“状态”压不住那个冷得像冰块的夏科长。

“老子先垫个底，看你今晚怎么跑。”

朱小发狞笑着，竟然直接把那粒药塞进了嘴里。

药丸划过喉咙的瞬间，一股燥热感仿佛顺着食道直接烧到了尾椎骨。朱小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乱跳，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擂鼓。他扯了扯紧绷的领带，随手抓起桌上一瓶刚开塞的、价值不菲的五粮液，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冲淡了药后的干涩，却激起了更猛的邪火。

“夏科长，等会儿你进了这门，咱们就玩个‘一见钟情’。”

朱小发对着包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抹了把头发，镜子里的他眼球已经开始充血，透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他根本没意识到，这药的副作用是“神志模糊”加“极致亢奋”。

他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嘴角咧到一个夸张的弧度，活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鬣狗。

“来吧，宝贝。”

外面，雨声渐大，锦绣大酒店那金灿灿的招牌在雨幕中显得愈发模糊，而这间“富贵厅”里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快要烧起来了。

锦绣大酒店三楼，“富贵厅”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朱小发下意识地按灭了指尖的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