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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养驴的金小莲 倾国一帅 4350字 2026-07-01 06:08

  

这就很奇怪了,没办法我只能先退回到饭桌前。

我走回八仙桌旁边坐下,脑子里还转着刚才的事。

偏房的门反锁着,里面没有驴叫,却飘出来一股子淡淡的清香。

驴棚不臭反香,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可眼下金小莲在厨房里忙活,我总不能撬锁进去看。

只能先耐着性子坐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筷子,随手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着。

眼睛却还忍不住往偏房那边瞟。

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板上的老漆都磨花了。

门缝底下连一丝光都没有透出来。

如果真的有一头驴在里面,就算不叫唤,总该有点动静吧。

蹄子踩地的声音。

尾巴甩动的声音。

哪怕是嚼草料的动静。

可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像是那间屋子从来就没有住过任何活物。

过了一会,金小莲端着菜走了进来。

她两只手各端一个盘子,胳膊上还挎着一个竹篮子,一趟就端了四盘菜进来。

她把菜一盘一盘地往八仙桌上摆,盘底磕在木桌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

好家伙,一盘红烧肉。

肉块切得四四方方的,油光发亮,酱油色上得足足的,上面还撒了一层翠绿的葱花。

一盘青椒炒腊肉。

腊肉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油汪汪地卷着边,焦香焦香的。

一盘韭菜炒鸡蛋。

鸡蛋炒得金黄金黄的,韭菜碧绿,两种颜色搅在一起看着就开胃。

还有一盆子酸菜鱼。

鱼片切得薄薄的,在酸汤里微微卷起,面上飘着一层红亮亮的辣椒油和花椒粒。

酸辣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大半夜的,凌晨两点多,她从冰箱里扒拉出这么多食材。

又切又炒的折腾了这么一大桌子。

这哪里是随便留人吃个便饭的架势。

这分明是提前备好了料,早有准备。

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点。

可嘴上没说什么,只是客气地说了句“破费了破费了”。

“久等了,赶快吃吧。”

金小莲一落座就拎起一个玻璃坛子。

坛子里装的酒液微微泛黄,是村里自己酿的苞谷烧,度数少说也有五十度往上。

她拧开盖子,一股子冲鼻子的酒气窜出来。

她给我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面都鼓出了杯沿,在灯光底下亮晃晃的。

她倒酒的手很稳,一滴都没洒。

“何医生,这好几次了,回回都大半夜的把你叫过来。”

她把那杯酒往我面前推了推,推到离我手边就差一两寸的地方。

“我一个寡妇家,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这杯酒,算是我给你赔个不是。”

话一说完,她端起自己那杯,还没等我张嘴客气一句,一仰脖就灌了下去。

她喝得又急又猛。

那透明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一滴,沿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酒杯“砰”的一声放回桌上,倒扣过来朝我亮了亮。

一滴不剩。

好家伙,这是上来就先干为敬了。

这局面就有点不好办了。

人家一个女人都喝干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还端着杯子装什么斯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跟前那满满一杯苞谷烧。

深吸一口气,端起来往嘴里灌。

那酒一入口,辣得我舌头都麻了,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跟吞了一团火似的。

“乡里乡亲的,说这些就见外了。你这回回还给我塞诊金,要说不好意思,也该是我不好意思。”

我龇牙咧嘴地放下酒杯,抓起筷子赶紧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压酒。

那肉炖得烂烂的,肥肉入口即化。

可嘴里那股子酒味还是盖不住。

还没等我嚼完那块肉,金小莲又站起来了。

她探过身子,酒坛子一倾,那苞谷烧哗哗地又灌满了我的杯子。

倒酒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前倾,那碎花衫子的领口荡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窝。

一股子混着炒菜油烟和洗衣皂清香的体味飘过来。

我赶紧把视线挪到一边。

“缓一下,先缓一下。”

我连忙伸手去挡,手按在杯口上不让她倒。

两杯苞谷烧连着灌下去,我脑子已经开始发晕了。

胃里翻江倒海的,再喝下去准得出洋相。

金小莲眉毛一挑,把我的手从杯口上拨拉开。

“我一个女人家都没说缓,你一个大男人倒先认怂了?”

她似笑非笑的,嘴角往上翘着,眼里却带着一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

“怎么,是嫌我这寡妇倒的酒不干净,还是瞧不上我这寡妇请的饭?”

这话说的,我要是不喝,就成了瞧不起寡妇了。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哪接得住。

还没等我回话,她端起自己那杯,脖子一仰又见了底。

喝完还把杯子朝我晃了晃,杯沿上印着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不喝就真没法下台了。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又灌了一杯。

那酒液从喉咙里滚过去,又辣又冲,胃里像被人灌了一壶开水。

砰。

嘶——

我放下杯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胡乱夹了几筷子菜塞进嘴里。

韭菜炒鸡蛋的咸香味总算把那股酒劲压下去了一点。

连喝两杯苞谷烧,我的脑子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眼前的灯光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先别喝了,先吃菜吃菜。”

我赶紧招呼她,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

自己也又夹了好几筷子菜塞进嘴里压酒。

金小莲一连喝了两杯,脸上红扑扑地坐到了椅子上。

那两团红云从她的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衬着她白嫩嫩的皮肤,跟擦了胭脂一样好看。

她坐下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连忙用手扶住桌沿。

她穿着一条家常的碎花裙子,坐下来的时候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小腿。

她眼睛迷离,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让我浑身燥热无比。

那眼神跟刚才在门口支支吾吾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两杯酒下肚之后,她把什么东西给放下了。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眼珠子里盛着一汪水,波光潋滟的。

看得我心跳加速,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我一个寡妇,日子不好过。家里没个男人,谁都能踩你一脚。”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把筷子搁在桌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拧得发白。

“村里王麻子家的狗跑我院子里拉了屎,我找他理论,他反倒骂我克夫。”

“我去镇上买化肥,扛不动,让店里送,人家欺负我一个女人,多收我二十块运费。”

“地里的苞谷该收了,我求了隔壁赵叔三天,他才肯开拖拉机帮我去拉。”

“拉完了还说风凉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让我别老去找他。”

说着说着,金小莲开始抹起了眼泪。

那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在桌上。

掉在她的手背上。

顺着指缝淌下去。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碎花衫子的袖子湿了一大片,贴在手腕上。

看她这个样子,我手忙脚乱起来。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递过去。

嘴上结结巴巴地说道:“别哭了别哭了,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比村里好些大老爷们都强。”

谁知道金小莲这边擦着眼泪,那边又把酒坛子端起来了。

哗哗地给我倒了第三杯,倒得又快又猛,溅了几滴在我手背上,冰冰凉凉的。

她自己也不等我了,端起杯子又灌了自己一杯,喝得比前两杯还猛。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不擦。

就那么红着眼睛看着我。

“喝,我陪你喝。今晚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不喝就是嫌弃我这破屋破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蛮横。

几杯酒下肚,我是真扛不住了。

胃已经开始抽搐,喉咙里一阵一阵地往上返着酒气。

脑袋昏沉沉的,眼前的金小莲都变成了两个。

我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冲她摆了摆。

“真不中了,再喝我连你这门都出不去。”

我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了,舌根子发硬,吐字都不清楚。

使劲眨了眨眼睛,想把眼前的两个金小莲合成一个。

可怎么眨都没用,那两个人影摇摇晃晃的。

金小莲听到这话,没再劝。

她把酒坛子推到桌角,那坛子底在木桌上划出一道闷闷的响声。

她的动作变得很轻很慢,跟刚才硬拉着我喝酒时判若两人。

她抬起手把散到前面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潮红的脸。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屋里也没外人,我就叫你欢哥吧。”

她的声音跟刚才哭诉和劝酒时都不一样了,变得又轻又柔,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亲昵。

她以前一直叫我何医生何医生的。

客客气气,保持着距离。

这会儿突然改口叫欢哥,那意思不言自明。

她略微一停顿,低着头,手里捻着一缕头发梢,一圈一圈地绕在手指头上又松开。

那姿态像个小姑娘,不像个三十五岁的寡妇。

可那语气里的试探和期待,又分明是成年女人对成年男人才有的。

“欢哥,我瞧你也是一个人过日子。你……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的眼睛。

可我听得明明白白——一个寡妇,半夜两点,问一个光棍汉她怎么样。

我使劲甩了甩头,用手拍了拍脑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然后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她坐在那里,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身材凹凸有致。

碎花衫子虽然朴素,可架不住底子好,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腰是腰,胯是胯,那线条跟画出来的似的。

三十五岁的年纪比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像是熟透了的桃子,饱满多汁,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被酒精刺激的娇媚神情更让人招架不住。

脸上那两团红晕比任何胭脂都好看。

嘴唇被酒液浸得红润润亮晶晶的。

眼睛半眯着,长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珠,又可怜又勾人。

我咽了口唾沫,大着舌头说道:“你这模样,这手艺,又会操持家。是你家那口子没那个福分。”

说完我才意识到提她死去的男人好像有点不合适。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都走了多少年了,还提他干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悲伤也没有忌讳。

只有一股子不想再提过去的不耐烦。

说着金小莲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挪。

挪完了还不够,又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一直拉到我胳膊能碰到她胳膊的距离才停下。

她坐下来的时候那碎花裙子散开来,裙摆蹭到了我的裤腿上,带着一股子洗衣皂的清香味儿。

“我就想找个人,踏踏实实地过日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微微侧向我,一只手搭在桌沿上,离我的手只差几根手指的距离。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卑微的恳求,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欢哥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的衣裳我给你洗,饭我给你做,家里的事不用你操一点心。”

这话从一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嘴里说出来,听得我心头一荡。

我直勾勾地盯着金小莲,在酒精的刺激下喘着粗气。

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血液里那几杯苞谷烧开始发挥它们真正的作用,烧得我浑身发烫,口干舌燥。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近得我能看清她眉毛里藏着一颗小小的痣。

近得我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香。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理智已经被酒精和她身上那股子香味搅得稀碎。

只想凑过去亲她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我脖子往前一探,朝她凑了过去。

金小莲身子往后一闪,没让我亲到。

我的嘴唇擦着她的脸颊滑过去,碰到了她的耳朵。

她咯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娇又俏,像是在逗一个馋嘴的小孩。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上了酒杯,那杯子就递到了我的嘴边。

“欢哥,今晚就别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悄悄话。

那气息喷在我耳朵上,又热又痒,从耳朵眼儿一直痒到了心里头。

“酒都喝到这个份上了,黑灯瞎火的你骑摩托也不安全。”

她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邀请。

“就在这儿住一晚,我伺候你。”

话音落下,她的双手抚上了我的大腿。

那两只手又软又热,隔着裤子的布料,那温度都能烫到我的皮肤。

她的手指头在大腿上轻轻摩挲着,从膝盖往上,慢慢地、一点一点的。

像是在试探。

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里的血轰的一声全涌到了头上。

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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