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丰腴体香小保姆,暴躁大佬香哭了

  

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鞋底踩上去,半点声音都没有。

李晓婉手里拎着一只盛满清水的铁皮桶,胳膊弯里搭着两条洗得发白的干抹布。

小王跟在她后头,眼睛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站在书房那扇双开实木门前,才停下脚。

“快点进去。”

小王压着嗓子催她。

李晓婉深吸一口气。

里头那位可是个一不高兴,连人带轮椅都能把实木茶几掀翻的活阎王。

昨天没挨揍,那是她命大,今天还要她往人眼前凑。

她回头看了小王一眼。

“王同志,待会儿里头要是真有动静,你可得冲进去救我啊。”

小王往后退了半步,背直接靠到楼梯口扶手上。

“我就负责传话,团长发脾气的时候,大院里连军犬都不敢叫,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晓婉拿牙齿磨了磨腮帮子里的软肉。

一个月三十块,十斤全国粮票,能吃大肉包子,还能穿得起的确良。

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把那件肥大土气的旧劳保服下摆往下拽了拽,胸前几粒紧绷的盘扣差点被撑开。

她推开书房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光。

沈青云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身上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薄毛衣,只是衣角皱得厉害。

他大半个身子陷在阴影里,手指死死按着太阳穴,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顺着小臂没进袖口。

他正压着火,昨晚靠着空气里残留的气味睡了两个小时,今早那种脑神经被反复割开的痛又重新冒了出来。

听见开门声,沈青云转过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盯向门口,目光压得人发紧。

李晓婉对上他的眼神,立刻低下头,举起手里的抹布晃了晃。

“首长好,小王让我来打扫卫生。”

沈青云没开口,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沉沉的呼吸。

李晓婉立刻把这声喘气当成默许,拎着水桶绕开地毯,直奔靠墙那排大书架。

三十块钱不能白拿,怎么也得干出点样子来。

她挽起袖子,把抹布按进水桶里搓了两下,拧干水分。

书架最上面一层积了薄灰,李晓婉个子不矮,可真要够到顶层,还是得踮起脚尖。

她双臂往上一举,那件特意找来遮身的宽大劳保服立刻往上提,粗糙布料绷在身上,胸前本来就吃力的盘扣被拽得更紧。

干活本来就热。

她今天为了不让人看出那身惹祸的段子,里头还套了一件打满补丁的旧秋衣。

这才擦了不到两分钟,李晓婉额头上就冒出一层细汗。

体温一上来,领口和袖口里闷出的热气开始往外散。

一股干净、甜润、不发腻的植物体香,顺着书架上方的空气慢慢铺开,很快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坐在窗边的沈青云,手上动作忽然停住。

按在太阳穴上的指节不再揉动,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甜气味顺着鼻腔进去,压到脑子最深处。

刚才还一阵阵撕扯的痛,就在这几秒钟里,硬生生停了一下。

紧绷的后背肌肉,也开始一点点松下来。

沈青云睁开眼,转动轮椅方向,视线死死落在那个踮着脚擦书架的背影上。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

文工团那些女兵,医院里的护士,身上抹着各种雪花膏和蛤蜊油,只要一靠近,那股冲鼻子的香味就能逼得他当场拔枪。

可这个乡下来的保姆身上的味道,却能把他的狂躁压下去。

昨天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

这事绝不只是巧合。

李晓婉擦完高处,喘了口气,抬手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

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刚准备好好擦一遍,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干涩发紧的声音。

“停。”

李晓婉手里的抹布僵在半空,心里当场一紧,完了,还是把这尊大佛惹毛了。

沈青云双手握住轮椅边缘,推着轮椅来到办公桌后。

他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票证,又拿出一张纸币,抬手拍在光亮的桌面上。

李晓婉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张印着炼钢工人的浅绿色五元纸币,上头还压着一张盖了红章的军用布票。

在村里,五块钱能买二十斤棒子面,还能添三大盒火柴,这可不是小钱。

李晓婉咽了咽口水,眼神怎么都挪不开。

沈青云把她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那双带着压迫感的眼睛盯着她,嗓音压得很低。

“昨天的事,闭嘴,拿走。”

这话就是明明白白的封口令。

沈青云需要这副能治病的药,可在他查清楚这女人的底细,弄明白这股香味的来源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特殊,尤其是大院里那些成天打听他病情的人。

压住一个为了活命跑出来当保姆的乡下丫头,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拿钱和权势砸。

沈青云等着她诚惶诚恐地表忠心,或者吓得发抖,连声保证不敢乱说。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李晓婉一听拿走两个字,立刻抓起桌上的五块钱和布票,动作快得让人眼前一晃。

她把钱对折两次,熟门熟路地塞进劳保服最深处的内兜里,又用力拍了两下,确认不会掉出来。

这一套做完,半点没犹豫。

沈青云靠回轮椅靠背,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

李晓婉收了钱,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干活算什么,挨骂算什么,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啊!

她立刻站直身子,冲沈青云露出一个灿烂又无辜的笑。

“首长,昨天啥事啊?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后院帮李婶洗被单,书房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

她顺手拿起抹布,往旁边退了两步,很上道地给轮椅让出位置。

“首长您放心,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眼神不好,耳朵也不灵,到了干活的时候,我就是个没嘴的葫芦,绝不乱看,也绝不乱问。”

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财迷样,一时竟没接上话。

他见过被他吓得腿软走不动路的兵,也见过想尽办法攀附他、打探消息的眼线,可就是没见过这种上一刻还怕得要命,下一刻见了钱就什么都能忘的滚刀肉。

这女人收钱收得半点负担都没有,甚至瞧着还有股再给五块,她能把名字都改了的劲头。

沈青云抬手捏了捏眉心,刚刚被那股气味安抚下来的脑神经,这会儿竟多出一点说不出的乱。

“滚出去。”

沈青云直接赶人。

李晓婉一点不在意他的态度,拎起水桶,拿上抹布。

“首长您歇着,我明天再来!”

说完转身就走。

实木房门关上,书房里又只剩下沈青云一个人,空气里那股清甜味还没完全散掉。

他摊开掌心,想起刚才那女人毫不迟疑抓钱的动作,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二楼过道上。

李晓婉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下了楼梯。

小王原本还在楼下探头探脑,瞧见她全须全尾地下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团长没让你去禁闭室?”

“打扫个卫生,去什么禁闭室?”

李晓婉白了他一眼,顺手把水桶放到墙角。

“我是来干勤务的,首长看我活干得好,还表扬我了。”

小王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活见鬼了,团长表扬人?

团长这辈子在工作记录上,除了批不及格,就没给过第二种评语!

李晓婉懒得理他的震惊,一溜烟钻进后罩房的大通铺宿舍。

现在是下午休息时间,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晓婉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从铺盖卷最底下翻出一个小破本子,还有一截找人要来的铅笔头。

她把那张折得皱巴巴的五元大钞掏出来,摊在膝盖上,用手指一点点抚平上面的折痕,越看越喜欢。

这活阎王脾气是差了点,可出手是真大方。

几步路的功夫,就赚了五块钱,在村里种地一年都不一定能见到这颜色。

她翻开本子第一页,在最上头一行,一笔一划写下字。

【一九七七年秋,书房打扫,活阎王发封口费,五元整。】

写完,她把本子合上,塞回枕头底下。

这哪是来沈家受罪的,这明明就是进了金窝窝!

只要姓沈的继续发脾气,她的小金库就能很快攒起来,到时候别说村里姑娘眼红,连村长看了都得多瞅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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