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丰腴体香小保姆,暴躁大佬香哭了

  

就在李晓婉以为自己马上要被拉出去沉江,连求饶的草稿都在肚子里打好了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眼底猩红的活阎王,死死盯着她看了足足半分钟,那紧绷到快要杀人的下颌线竟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他那浓密的睫毛一垂,高大的身躯往轮椅靠背上一靠,呼吸竟然逐渐变得绵长。

他,睡着了。

确切的说是闻着体香睡着了。

在狂躁症发作最巅峰、全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这位爷竟然破天荒地秒睡了?!

门口的警卫员小王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他赶紧冲李婶猛打手势。

两人轻手轻脚地扑上去,一左一右,像拖麻袋一样把还在懵逼状态的李晓婉火速拖出了书房。

初秋的早晨,军区大院的青砖墙外透着凉气。

军医吴大夫提着一个磨掉皮的医药箱,把两个厚实的牛皮纸包递给门槛边的李婶。

“李嫂子,这几包药收好。早中晚各一次,饭后给团长吃。”吴大夫一边整理医药箱,一边交代。

李婶把牛皮纸包揣进兜里,往四周看了一圈,往吴大夫跟前凑了凑。

“吴大夫,团长这病,到底能不能除根?”李婶双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

吴大夫手上的动作停住。他叹了口气,把皮箱扣子按上。

“没戏。团长这是战壕里落下的重度心理创伤,加上腿伤刺激,伤在神经里。现在这医疗条件治不了。”吴大夫说得很直白,“实话告诉你,这些药全是安慰剂。治不好病,吃多了还伤胃。”

李婶捏紧了兜里的牛皮纸包。

无药可医?

她立刻转过头,看向院子里。

水槽边上,李晓婉正挽着袖子,把一件灰布床单搓得起满白沫。

李婶想起昨天下午二楼书房里那不可思议的一场戏。

团长明明是腰发火的,但看了几眼这个乡下丫头,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如果吃药没用,那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婶心里犯了嘀咕。

李晓婉完全不知道大院门口有人在谈论自己。

她正卖力地洗着沈家的被罩,满脑子全是食堂的红烧肉。

三十块钱一个月,还发十斤全国粮票。这活儿必须干好。

李晓婉把搓洗干净的被罩拎起来,使劲拧干水分。这套肥大的旧劳保服穿在她身上,稍微一用力,胸前就被勒紧。

她深吸一口气,把领口的盘扣往下扯了扯。

“这布料太厚了,干点活能闷出一身汗。”李晓婉嘴里念叨着,端起脸盆走到晾衣绳下边。

她把湿被罩甩开,踮起脚尖往绳子上搭。

干活出了汗,她觉得浑身发热。

随着体温升高,一股甜而不腻、带着淡淡植物清香的奶味从她领口散发出来,顺着早晨的风往二楼飘去。

二楼书房。

落地窗的厚重窗帘只拉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沈青云坐在轮椅上,正对着窗外。

他身上套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

整整三天三夜的头痛欲裂,在昨天下午终于有了缓解。昨晚他躺在床上,鼻腔里似乎还能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清甜味道。

他破天荒地睡了两个小时。

虽然只有两个小时,但他醒来时,脑子里那种被钢针反复穿刺的剧痛感消失了大半。

药没用。军区大夫没用。

有用的是楼下那个正在晾衣服的村姑。

沈青云的手指搭在轮椅铁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他紧紧盯着楼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李晓婉正费力地把被罩扯平。她伸长了胳膊,腰上的布料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净的皮肤。

沈青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他不喜欢有人在他家里这么招摇。更何况是大半个身子都在外面瞎晃。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阵风吹过,楼下的甜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

沈青云闻到这股味道,心里那种随时想砸东西的狂躁感瞬间被压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焦躁。

这种焦躁不是想毁掉什么,而是想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警卫员小王推门走进来。

“团长,今天后勤处发下来的文件给您放桌上了。”小王立正报告。

沈青云没动。

小王顺着长官的方向往窗外看。正好看见新来的小保姆在院子里晾被罩。

小王立刻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汇报:“团长,后勤处刚打来电话,问这个新来的保姆要不要辞退?毕竟她昨天闯了祸,打碎了您的专用茶缸。”

小王跟了沈青云三年,太清楚他的规矩。

别说打碎专用物品,就算是平时有人在书房外面走步声大了一点,都会被骂个狗血淋头。辞退都是轻的。

“谁说要辞退?”沈青云转动轮椅,面对小王。

小王愣住,脑子没转过弯。

“她手脚麻利。”沈青云随口找了个理由。

小王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就让她一直在后院打杂?免得她在您跟前晃悠惹您心烦。”

沈青云脸色猛地一沉。

在后院打杂?离这么远,他犯病的时候去哪找药?

“去跟李婶交代,后院不用她管。”沈青云冷着脸,直接开口。

小王更懵了:“不管后院?那她干什么活?去大厨房帮厨?”

“让她上二楼。”沈青云抓起桌上的一支派克钢笔。

小王这下彻底傻眼了:“二楼?可是您之前立过规矩,除了打扫的男警卫,任何保姆绝对不准踏进二楼半步。”

沈青云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面上。

“规矩是人定的。以后二楼书房的卫生,只准她一个人来打扫。听明白了吗?”

小王被长官的火气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站直身子。

“明白!我这就去通知她!”小王转身就往外跑。

院子里。

李晓婉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拍了拍手上的水珠。

她刚准备去后厨打听中午红烧肉的事,小王和李婶就急匆匆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李晓婉,你先别去后厨了。”小王停住脚。

李晓婉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昨天那茶缸的事儿到底还是没躲过去。这活阎王肯定是要算账了。

她那三十块钱的工资还没捂热乎。

李晓婉赶紧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双手用力绞着衣角:“王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茶缸的钱我赔行不行?从我工钱里扣,别赶我走。”

小王咳嗽了一声。

“谁说要赶你走了?”小王转述命令,“团长交代了。从今天起,你啥重活都不用干。院子里的活也别插手。”

李晓婉呆住了。不干重活?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那你让我干啥?”李晓婉问。

小王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一字一句地宣布:“团长说了,以后二楼书房的日常清扫,由你全权负责。别人一律不准插手。”

李晓婉彻底傻眼。

去二楼?给那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掀红木茶几的残疾大佬打扫书房?

这哪是去打扫卫生,这明明就是让她去当出气筒!

万一他犯起病来,把她当成茶缸砸了怎么办?

李晓婉捏紧了拳头,胸口起伏。

随着她情绪激动,身上那股甜而不腻的体香味大肆扩散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小王问:“我能申请换个活吗?比如去通下水道?”

小王被她问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二楼半开的窗户里突然砸出来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笔记本顺着小王的头顶飞过,“啪”的一声砸在院子中间的水泥地上。

李婶吓得腿一软。

小王更是脸都白了,冲着李晓婉猛打手势。

“换什么活!团长的命令你敢违抗?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拿工资了?现在、立刻、马上,上去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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