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直了身体，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两份A级大礼包入账，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

又是开门红又是招人又是礼包的，运势旺得有点邪乎。

闲着也是闲着，开。

他意念一动，第一份礼包在意识里炸开一团柔和的光，声音清脆。

【叮！打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积分×30，洞察之眼×1（一次性道具）。】

洞察之眼？他赶紧点开详情介绍。

【洞察之眼：一次性道具，对任意目标使用后，可深度窥探目标内心深处埋藏最深的一项隐秘，包括但不限于：情感软肋、不堪过往、不为外人道的黑料，使用时需直视目标双眼，持续三秒即可触发。】

林墨盯着那行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玩意太他妈好使了。

黑料、软肋、秘密……

在这个社会上有谁没有点见不得光的东西？

用了这玩意，等于直接看穿一个人的底牌。

什么商业谈判、什么招募拉拢、什么拿捏人心，有了这东西在手，不夸张地说，任你再硬气的角色到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他深吸一口气，把这道具在意识里小心收好。

先留着，现在用不上，以后早晚派上大用场。

接着开第二份。

【叮！打开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积分×30，忘尘丹×1（服用后可持续删除目标近两小时内所有记忆，包括感官体验、对话内容、行为轨迹等，一次性消耗品）。】

林墨看着屏幕愣了足足三秒。

丹药？

这玩意儿居然连丹药都出来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小时内的记忆说删就删，这也太凶残了。

这玩意儿要是操作得当，那比什么威胁利诱都狠，让人做完了事回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忍不住咂了咂嘴，神仙香水、洞察之眼、忘尘丹……这系统路子是不是越来越野了？

好东西啊。

都是好东西。

他正美滋滋地回味着，两小妹已经端着泡面桶走过来了。

李欣嘴里还叼着半截火腿肠，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沾了点泡面汤，含糊不清地说：“林哥，我们吃好了。”

她随手把空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用手背抹了抹嘴，目光扫了一圈吧台，眼神忽然变得贼兮兮的。

“林哥，有烟吗？”

林墨弯下腰，从吧台底下的柜子里掏出一包细荷花，没开封的，放在台面上。

“省着点抽。”

李欣看着那包烟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蛙趣！荷花？林哥你也太大方了吧？！”

她一把抓起那包烟，熟练地撕开塑封，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忽然凑过来，踮起脚在林墨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林墨整个人僵了一下。

脸上那一点温软的触感来得太突然，他眨了眨眼，偏头看着李欣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就给了一包荷花，至于这样？”

“当然至于啊。”李欣把那根烟夹在指间晃了晃，另一只手顺势搭上林墨的手臂，“别说亲一口了，就算林哥想对我们做点别的……也不是不可以。”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仰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压低了。

“林哥，你想试试吗？”

林墨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猛地蹿了一截。

卧槽？这是什么剧情？上来就这么直接？

他歪了歪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

“你们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

“当然不是。”李欣把烟叼回嘴里，从桌面上随手拿起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细白的烟雾，神情忽然正经了些。

“我们是精神小妹没错，但精神小妹也分三六九等好不好，那些随便乱搞的烂裤裆跟我们能一样？我俩虽然穷是穷了点，但从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又吸了一口烟，偏头看着林墨，烟雾从她唇缝间慢慢溢出来。

“林哥不一样啊。”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被李欣抱在怀里蹭着的那条胳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一丝烟草味钻进他鼻腔。

金淼淼站在她旁边，脸微微红着，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偶尔抬一下眼皮偷瞄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林哥人帅，心好，还大方。”李欣把烟灰弹了弹，歪着头看他，“跟你这种人待着舒服，不像有些人，又想白嫖又舍不得付出，恶心得要死。你说是不是啊淼淼？”

她碰了碰金淼淼的胳膊。

金淼淼红着脸低下头嗯了一声。

林墨感觉今早那股刚从厕所压下去的燥热又腾地一下蹿上来了。

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跟电流似的顺着皮肉往上走，那点淡淡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贴着皮肤，他嗓子里干得发涩，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艹。

早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这他妈又给勾上来了。

他怎么就这么不经逗呢。

林墨深吸一口气，把胳膊从李欣怀里抽了出来。

那点温软的触感离开皮肤的时候，他感觉脑子里某根弦总算松了半寸。

“李欣，”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刚才正经了几分，“有些话不能乱说，我这个人很容易当真的。”

李欣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冲他吐了个烟圈，歪着头笑嘻嘻地。“略略略，那咋了？”

她掐了烟往烟灰缸里一摁，拍了拍手。

“我们总不能让林哥白花钱吧？这还没上班就花你的钱，我们心里可过意不去啊。”她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只好想想其它办法报答你咯。”

“好了，少废话。”林墨往后退了半步，拉开点距离，“你林哥今年才二十五，可经不起你们这种小年轻挑逗。”

李欣的嘴角忽然勾了一下，眼睛里那股狡黠的光又亮起来。

她往前探了探身，声音压低了一个调。“嘿嘿，林哥你不会是不行吧？”

空气静了一秒。

林墨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猛地站直了，探手一把攥住李欣的胳膊。

“走，跟我去办公室一趟，有点急要事跟你说。”他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低头没吭声的金淼淼，“淼淼，帮我看下前台，有客人来了叫我。”

金淼淼终于抬起头，软绵绵地应了一声：

“知道啦林哥。”

李欣被林墨拽着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

她开始使劲往回挣，腿往后蹬着地面，拖鞋在地砖上蹭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诶诶诶！哥！我错了！真错了！闹着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