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武女入深宫,武力值爆表很正常吧!

  

“顺嫔,你不会以为,本宫真信了你那番委屈话吧?”

承禧宫侧间里,宁妃坐在主位上,手里揉着一串沉香珠。

顺嫔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寒冷的金砖,后背湿透。

锦书守在门口,不让旁人靠近。

宁妃把沉香珠搁在案上,俯身看着她。

“崔氏商行这三年替本宫走了多少银子,你心里清楚。本宫让你爹吃了多少好处,你也清楚。”

顺嫔嘴唇抖了两下。

“姐姐……”

“叫娘娘。”

顺嫔咬住下唇。

“娘娘,臣妾爹爹只是替娘娘走个账面。银子一文没进崔家的门。”

“那又如何?”

宁妃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账面上写的是崔氏商行。大理寺查起来,第一个查的就是你爹。”

顺嫔身子晃了晃。

宁妃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本宫现在给你一条活路。”

“你亲手写一份认罪书。就说这三年的银子,是你爹私自挪用军需银两,中饱私囊。你是知情不报。”

顺嫔瞪大了眼。

“这是死罪!”

“不写,你爹全家都是死罪。”

宁妃松开她的下巴。

“写了,本宫保你一个人活着。最多降位禁足,命还在。”

顺嫔跪在地上,浑身打颤。

宁妃回到主位坐下,端起茶盏。

“本宫给你一个时辰。纸笔在案上。写完了,本宫让人送你回去。不写,明日本宫就把崔氏商行三年的出入账送到大理寺。”

她吹了吹茶面浮沫。

“你爹是拿不到供词就定不了罪的人。可你爹底下那些管事的,哪个经得住大理寺的板子?”

顺嫔手指掐进掌心,骨节泛青。

一个时辰后,顺嫔从侧间走出来。

她手里没有拿东西,锦书手中却多了一份叠好的纸。

宁妃站在窗前,接过那份纸展开看了一眼。

“字迹不错。”

她把纸折好,收入袖中。

“送顺嫔回去。看紧了,不准她见外人。”

锦书领命。

顺嫔被两个宫女架着胳膊,送出了承禧宫后门。

走出宫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承禧宫的牌匾。她眼圈红了,却没有掉泪。

回到自己的寝殿,顺嫔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

她把手伸进袖中,握住一块绢布。绢布里面裹着一颗玉扣。

这颗玉扣是宁妃腰间的旧佩。方才跪在地上时,她趁宁妃俯身,从她裙摆上摸下来的。

东西不值什么。

可她握着这颗玉扣,心里安稳了几分。

宁妃要她全家去死。

她得找一条活路。

同一日午后,前朝。

严松柏坐在户部值房里,面前摊着一封信。

信是承禧宫传出来的,走的是宁妃母家的暗线。

信上只有一句话。

“弃车保帅。崔家顶,本宫兜底。事后严大人升迁,本宫记着。”

严松柏把信凑到烛火上烧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宁妃要他配合,把军需贪墨的罪坐实在崔氏商行头上。

崔家一完,顺嫔一废,这条线就断了。

大理寺查不到承禧宫,也查不到他户部的人。

可严松柏有自己的盘算。

他不只想断线,还想借这件事,把靖国公府拖下水。

西北军需的账面有漏洞,这是事实。

只要他把漏洞放大,让朝中以为姜家和崔氏商行有勾连,帝王忌惮兵权的心思就会更重。

到那时候,不管宁妃的私账查不查得出来,姜家都会先被架在火上烤。

严松柏提起笔,开始写明日朝会上的弹劾折子。

入夜。

颐华殿后院的花圃下,暗门石板被人从里头顶开。

姜明姝的暗卫从暗道里钻出来,单膝跪在花丛中。

春芽接过他递来的一卷纸。

“承禧宫今日动静。宁妃逼顺嫔写了认罪书,内容是崔氏商行私吞军需。

严松柏的值房里有人送了信进去,信被烧了,内容不详。”

春芽拿着纸跑回殿里。

姜明姝看完,把纸烧了。

“宁妃要让顺嫔顶罪。严松柏要借这件事咬姜家。”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头浓黑的夜色。

“两头夹击。前朝后宫一起动手。”

春芽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袖口。

“小姐,那咱们……”

“不急。”

姜明姝转过身来。

“宁妃以为认罪书拿到了就万事大吉。可她忘了一件事。”

“什么?”

“本宫手里有残页。”

姜明姝打开妆奁暗格,把那张有崔氏商行火漆印记的残页取出来看了一眼。

“这张纸能证明银子最后进了承禧宫。

只要这东西摆在顺嫔面前,她就会明白,宁妃不只是让她顶罪,而是从头到尾拿她全家当替死鬼。”

“可小姐不能亲手把纸递给顺嫔。黑龙司盯着呢。”

“所以本宫明天要去御花园散步。”

姜明姝把残页重新锁好。

“散步的时候,顺嫔正好也在。”

她坐回案前,拿起那半本假账册翻了翻。

“春芽,你去打听一下,顺嫔这两天被看得紧不紧。承禧宫的人跟到什么地方?”

春芽点头跑了出去。

姜明姝独自坐在殿内,手指在案面上画着看不见的线。

宁妃、严松柏、崔氏商行、顺嫔。

四个点,一条链。

她只需要把链条上最薄弱的那个环节,顺嫔,拉到自己这边来。

剩下的,让链条自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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