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好惨!成了霸道糙汉的生理性喜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沈盈盈心如刀绞,再也顾不得什么害怕,不管不顾地从萧辰背上挣扎着滑了下来,一头扎进了沈家的院子。

一冲进柴房,眼前的惨状让沈盈盈眼前一阵发黑。

果不其然,沈长山正满脸戾气地站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根已经被打断了一截的粗木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而角落里的柴草堆上,才八岁的沈浩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上那件破烂的短衫被打得一条一条的,露出的细瘦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触目惊心。

“小弟!”

沈盈盈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眼泪狂涌而出。她像一头发了狂的豹子,猛地冲上前,一把狠狠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沈长山,扑过去将伤痕累累的沈浩死死抱进怀里。

“阿姐……”

沈浩原本已经快疼晕过去了,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一看到是姐姐,他先是一愣,随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头扎进沈盈盈的怀里,泣不成声,两只带血的小手还一边轻轻捶打着沈盈盈的肩膀,一边绝望地埋怨起来。

“呜呜呜……阿姐,你为什么要回来呀!你是个大笨蛋!你别回来呀!你好不容易才逃出这个吃人的魔窟,你为什么要回来送死呀……呜呜呜……”

听到弟弟这个时候还在为她着想,沈盈盈心疼得简直要碎了,只能紧紧抱着他,无声地痛哭。

“好哇!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孽障!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被推了个趔趄的沈长山稳住身形,看清是沈盈盈后,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后腰和肚子上被那个糙汉踹过的地方,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

“老子今天非把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的腿打折不可!”

沈长山气得浑身发抖,怒吼一声,高高举起手中那半截木棍,冲着抱在一起的姐弟俩就要死命砸下去。

“娘的,你这个狗日的老畜生!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老子的女人你都敢动?!”

一声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在柴房门口炸响。

沈长山举在半空的手,才刚落到一半,突然感觉手腕一紧,像被一只铁钳死死咬住,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萧辰已经像一尊煞神般出现在他身后。

萧辰眼中凶光毕露,抬起那穿着厚底麻鞋的粗壮长腿,照着沈长山的后腰窝,结结实实就是一记猛踹。

“哎哟喂!”

这一脚力道极大,沈长山整个人就像是被发狂的野牛撞了一样,直接腾空飞起,在半空中来了个倒栽葱,“砰”的一声闷响,脸朝下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当家的!”

刚才一直躲在堂屋门后看戏的王金花,见状大叫一声,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来拼命。

可当她看清站在柴房门口那宛如杀神一般的萧辰时,吓得双腿一软,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脸色煞白。

“贱人,给老子跪下!”

萧辰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几步跨过去,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的一声脆响,上去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大耳光,直接将王金花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啊!”

王金花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流出血来,吓得“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磕在泥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院子外头围观的村民瞬间沸腾起来,都被萧辰这雷霆手段给镇住了。

“打得好,这两个畜生就是要这样收拾一下才行。”

“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萧辰大马金刀地站在院子中央,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那两口子,声音洪亮如钟: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给你们这两个老畜生听清楚了!第一,今天老子要把沈浩带走;第二,里正马上就到了,沈盈盈和沈浩今天必须和你们签下文书,彻底断亲!你们这两个老王八,有意见吗?”

“断亲?!凭……”

刚从地上挣扎着抬起头的沈长山,一听要断亲,那许员外的十两银子可就彻底飞了,顿时急红了眼。

“啪!”

还不等他那句“凭什么”骂出口,萧辰已经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弯腰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得他满嘴是血,牙齿都松动了。

“就凭老子现在是盈盈的夫君,是沈浩的姐夫!”

“你……你凭什么!我们做父母的还没同……”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沈长山刚扬起的脸再次打进泥土里。

萧辰直起身子,甩了甩手,像看两滩烂泥一样看着他们:“你们这两个老王八的意见,重要吗?”

“没天理了啊!强盗上门抢人啦!我要去衙门报官!我要报官抓你这个杀千刀的土匪!”沈长山趴在地上,自知打不过,只能杀猪般地干嚎起来,试图引起村民的同情。

“行了行了,沈长山,别在地上撒泼乱嚎了!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里正方伯在两个壮实后生的簇拥下,拄着拐杖拨开人群,黑着脸走进了院子。

“方伯!里正大老爷,您可算来了!”沈长山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这个煞神闯进我家,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抢人啊!您快叫村里的后生把他捆起来送去官府啊!”

“行了,长山,你给我站好!”

方伯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还用力地抖了抖长衫的下摆,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平日里你和王金花是怎么磋磨你这一双儿女的,咱们金竹和隔壁村的人,哪一个心知肚明?老夫为了这事,也上门劝解过你们好多次了,可是你们哪一次听进去了?”方伯恨铁不成钢地拿拐杖重重杵着地。

“方伯啊,他们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我这当老子的,只是管教他们一下,哪里有错?”沈长山还在嘴硬。

“管教?有你这么把人往死里打的管教吗?那是管教还是想要他们的命!”方伯气得胡子直抖,转头看向相互依偎、浑身发抖的姐弟俩。

“如今盈盈已经及笄了,按照咱们大荛的律令,若父母有虐待之实,儿女是可以申请分家或者断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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