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万人迷不懂,和大佬们很熟吗?

  

顾妍手里的银叉“叮”一声掷回瓷盘。

“哥,你说什么呢?”

她看看顾承砚,又看看虞明姝,脸上写满了茫然。

婚纱馆里的工作人员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长过耳朵。

豪门客人的秘密听得越多,工作通常丢得越快。

刚才还围着婚纱忙的人,这会儿一个个低下头,整理裙摆的整理裙摆,收首饰的收首饰,像是谁都没有听见那句离婚。

虞明姝倒没觉得这是什么不能听的话。

她只是觉得荒唐。

“你是不是背着我结过婚呀?”

她问得认真,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顾承砚喉结动了一下:“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离婚?”

“我刚才说了,做了一个梦。”

虞明姝更不相信了。

“你接电话的时候做梦,还梦见和我离婚?”

她蹙着眉,越想越觉得不高兴:“顾承砚,你是不是不想结婚,所以提前想好离婚的借口?”

“不是。”

顾承砚回答得太快,像是这个猜测比什么都更令他无法忍受。

“我不会和你离婚。”

“你还说。”

虞明姝眉头皱得更紧。

她今天的眼妆很淡,眼尾只扫了一点柔软的粉,生起气来也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像一只被无缘无故踩到尾巴的漂亮猫咪。

顾承砚看着她,眼中的情绪仍旧浓得奇怪。

过了片刻,他低声改口:“是我说错了。”

虞明姝勉强接受。

“那你把刚才弄乱的东西收好。”

首席设计师下意识道:“没关系顾先生,我们来就可以。”

“他弄的呀。”

虞明姝看过去。

语气里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

只是单纯觉得——谁弄掉的,谁捡,很正常。

设计师立刻闭嘴。

顾妍坐在旁边看看哥哥,又看看虞明姝,最后默默拿起刚才掉下去的银叉。

她也觉得挺正常。

顾承砚更没有说什么。

他真的俯下身。

深色西装裤线被压出一点折痕,袖口滑下一小截,露出腕间冷银色的表。

一颗。

两颗。

他把滚到桌脚边的最后一颗珍珠捡起来,重新放回首饰盒里。

虞明姝站在旁边看着。

等他全部捡完,那点因为鼻子被撞疼而冒出来的不高兴也散了不少。

她低头摸摸自己的腰。

婚纱刚刚已经重新放松过,鱼骨没那么硌了。

可她现在已经不想继续试。

“今天不试了。”

她想做的事情很多,耐心却通常很少。一次试三套婚纱,已经是她对人生大事难得的郑重。

顾承砚没有劝她继续,只让人拿来外套。

-

虞明姝已经拆掉盘发,柔软长发披散在肩后。

她换了一条奶白色针织裙,婚纱留下的隆重感一下散去,又变回平日里娇软漂亮的样子。

等虞明姝从换衣室出来时,顾承砚正在不远处接电话。

这一次没走到窗边。

像是刚才那一下之后,他连离开她视线太远都不愿意。

虞明姝倒没注意这个,她只听见一句:

“床头灯调低一点,暖光。”

脚步慢下来,她问:“哪里的床头灯?”

顾承砚回头。

电话那端的人也跟着停了。

“江景壹号。”

那套房子买下来以后一直在重新装修。

地方是虞明姝挑的。

视野好,楼层高,站在客厅能看见整片江景,衣帽间也够大。

原本计划婚后搬过去。

可装修这种东西,照片里看着是一回事,真正做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虞明姝前后改了不少地方。

镜框太暗,换。

沙发扶手不好看,换。

衣帽间一排柜子离窗太近,她怕包晒到,也换。

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都没真正收尾。

虞明姝走到顾承砚旁边,伸出手。

男人垂眼看了看她的手,把搭在臂弯里的羊绒外套递过去。

她没有接。

“你帮我拿呀,我现在不要穿。”

顾承砚动作停了一下。

又把外套搭了回去。

“好。”

虞明姝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为什么要暖光?”

“晚上留灯时不会太刺眼。”

她眨了眨眼。

“可是我睡觉不留灯呀。”

顾承砚也明显静了一瞬。

“你不留?”

“当然不留。”

虞明姝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

她去顾承砚市中心那套公寓住过不少次。

洗完澡以后要拉好窗帘。

睡觉要关灯,有时候窗帘边缘漏进一点外面的灯,她都会醒。

这种事情,顾承砚应该比别人更清楚。

顾妍拎着蛋糕过来,刚好听见。

“她不留。”

她毫不客气地作证。

“上次在我家,我开了一个小夜灯,她半夜起来给我拔了。”

虞明姝立刻纠正。

“那个灯真的很亮呀。”

“反正你就是一点亮都嫌。”

“也没有一点都嫌。”

虞明姝想了一会儿。

“很暗很暗的话可以。”

顾妍:“那跟关了有什么区别?”

虞明姝不理她了。

转头看顾承砚。

“你记错了吧?”

虞明姝等了两秒。

顾承砚只是重新拿起手机。

“刚才那项取消。”

电话里的人似乎又确认了一遍。

“床头灯按原来的设计,不需要另外调整。”

顾承砚应了一声。

她便也没继续问。

记错一个睡觉的小习惯而已。

就算奇怪,也没有奇怪到值得她一直想。

她现在比较关心蛋糕。

上车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盒子。

草莓上的薄糖衣已经有一点化。

她立刻皱了皱鼻尖。

“都怪你们刚才说那么久。”

顾妍没有坐这辆车,没人替自己辩解。

顾承砚坐在她旁边,把纸巾递过去。

“回去重新送一份。”

“不要。”

虞明姝用叉子挖了一点奶油尝尝。

“味道还可以。”

她吃了两口,刚才还说想吃,这会儿又觉得甜了。

于是把叉子放下。

顾承砚把水递过来。

虞明姝喝一口,顺手又塞回他手里。

整个动作熟练得没有停顿。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靠进座椅,终于舒服不少。

腰后还垫着一个软枕。

虞明姝摸摸自己空下来的手腕,又低头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想到婚礼,她便又想起顾承砚那句莫名其妙的离婚。

“你以后少做一点这种梦。”

她忽然说。

顾承砚转头。

“哪种?”

“离婚呀。”

虞明姝嫌这个词听着不好。

“我们婚都还没结,你已经梦到离了。”

说完又有点不高兴。

“很不吉利。”

顾承砚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

“好。”

-

虞明姝今天试婚纱站得太久,车又开得很稳。

没多久便开始犯困。

头靠着座椅偏了一点。

顾承砚把空调温度调高一度,又将她腰后的软枕往上扶了扶。

虞明姝闭着眼睛,没有醒。

车快到虞家时,她才迷迷糊糊听见电话铃。

顾承砚接了。

秘书先汇报了两件工作。

最后才问:

“顾总,还有您和虞小姐的登记预约,还是按照原定日期吗?”

虞明姝本来还没彻底醒。

听到“登记”两个字,眼睛才慢慢睁开。

原定领证时间在两个月后。

日子是两家一起挑的。

她自己也觉得很好。

不冷不热,做完头发没多久,之前订的白裙子也正好可以穿。

她靠在软枕里,等着顾承砚说“是”。

下一秒,却听见他开口。

“不。”

虞明姝的睫毛动了一下。

顾承砚也在这时看过来。

两个人视线撞上。

电话那端的秘书问:

“日期有调整吗?”

车窗外正好掠过虞家附近熟悉的街景。

顾承砚握着手机。

停了一秒。

“提前。”

虞明姝彻底睁开眼。

秘书显然也有些意外。

“提前到哪天?”

顾承砚仍看着她。

“三天后。”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很轻的风声。

虞明姝盯着他。

两秒。

三秒。

最后慢慢坐直。

刚睡醒的那点困意彻底没了。

她甚至被气笑了。

“顾承砚。”

男人没出声。

虞明姝抬起下巴,看着他。

“谁同意三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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