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世子一发疯,嫡女心疼死了!

  

温府用晚膳时。

温令仪将放永泉莲的精致玉盒取了出来,预备分给家人。

恰在此时,前厅传来一阵呼唤声。

温令仪的长兄温令岑自湖州经商归来,一身青绿色真丝绸缎长衫衬得他俊朗温润。

身后随行的小厮,手中提着一只沉甸甸的大木箱踏入正厅。

人未到,声先至,温令岑笑意朗朗:“爹娘,昭昭,快出来看看!我这次回来,给你们带了不少好东西!”

温令仪眼睛一亮,当即放下玉盒,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出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大哥!你可算回来了!快说说,给我带什么好看的礼物了?”

【宿主,你适应古人生活,融入这个世界的状态也太好了吧。】麦麦在脑海里小声调侃。

温令仪心底轻笑,“那可不。换做以前,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穿越,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沉浸式实景剧本杀。”

温令岑笑意温柔,抬手打开随身木箱。

箱内整齐叠放着各色细腻软糯的云锦绸缎。

“这些布料,你和娘亲拿去做新衣裳,件件都是湖州最好的料子。”

说着,他从中取出一柄精致团扇,扇面绣着烟雨江南景致,轻薄通透,做工极致精巧。

“还有这个,湖州最时新的团扇。”

“别家姑娘有的,我温令岑的妹妹,自然一样都不能少。”

温令仪捧着团扇,满心欢喜地撒娇:“谢谢大哥!真的太好看啦!”

确实好看,扇面薄如蝉翼,拂面恰好能半遮面容,若隐若现。

温令岑又取出一方温润白玉棋盘,递到温仕荣面前:“爹,这是特意为您寻来的白玉棋盘。”

看完礼物,温令仪立刻拉着几人往厅内走,雀跃开口:“大哥最好啦!我也有东西要给你们!”

她快步回到桌前,双手捧起玉盒,轻轻掀开盒盖:“噔噔噔!”

语调骄傲:“你们看,永泉莲!”

不等家人细看端详,温令仪动作利落,直接摘下三片莲叶,分别塞进爹娘与大哥嘴中:“快吃掉!难得的宝贝,能延年益寿!”

她一边放一边念叨:“剩下一片,我明日给二哥送去,给他也补一补。”

三个人皆是猝不及防,下意识张口咽下。

清甜微凉的感觉顺着喉咙散开,等三人缓缓回过神来,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永泉莲?!

那是千金难求、权贵争抢的世间神药!

温令岑瞬间敛了笑意,满脸难以置信,连忙追问:“昭昭,你从何处得来的?莫不是被人诓骗了?”

“这般珍宝,就算真的现世,也轮不到我们寻常世家手中。”

温母也连忙附和,满眼担忧:“是啊昭昭,你大哥说得有理。这灵药太过珍稀,根本不是我们能轻易得到的,你可别被人骗了,吃了来路不明的东西伤了身子!”

三人目光齐齐落在温令仪身上,又惊又忧。

“这是我在鎏金阁拍下的,爹娘怎么还不放心我呀。”温令仪微微撇着嘴,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委屈。

温仕荣脸色微沉,神色严肃,沉声开口:“为父问你实话,你平日里的月例和积攒的零碎银子,撑死不过百两,根本远远不够拍下永泉莲这种珍宝。”

一家人瞬间收敛笑意,目光皆落在她身上。

温令仪不急不慌,慢悠悠竖起一根食指。

温令岑蹙眉猜测,满脸不可思议:“一百两?不可能,绝无可能。”

温令仪轻轻摇头。

“一千两?”温令岑再度试探。

这下,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温令岑长舒一口气,松了眉眼:“那倒是比我预想的天价便宜太多,也算机缘。”

“是一千两黄金,大哥。”

免费得药的奇遇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只会让家人更担忧。

温仕荣眉头狠狠蹙起,连忙追问:“一千两黄金?昭昭,你哪里得来这么多黄金?”

鎏金阁的规矩他们清楚,从无赊欠先例,更不可能随便让利。

一千两黄金,足以撑起寻常世家数年开销。

温令仪早就在心底编好了稳妥说辞,眨眨眼,坦然道:“我手里确实没这么多钱。”

她顿了顿,故意放缓语调,完美圆谎:

“是在鎏金阁先赊账拍下的。”

“你何时学会同家里人扯谎了?”温仕荣满是不赞同。

温令仪连忙抬头,眼神坦荡又真诚:“爹,我真没有扯谎。我是偶遇了郡王世子,是他替我做保,鎏金阁才肯让我赊账的。”

她这不算骗人,只要陈相瀛不戳穿就是实话。

温仕荣闻言,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昭昭,往后离陈相瀛远一些。”

温令仪乖巧点头,顺势转移话题:“我知晓了。那明日大哥给我一千两黄金,我送去鎏金阁把账结了。”

一旁的温令岑应声:“明日我同你一起去,稳妥些。”

“不用啦大哥。”温令仪连忙摆手,笑得轻快,“我明日一早约了好友,不便耽搁。”

“郡王世子?”

“不是不是!”温令仪急忙否认,“是祝家刚寻回的姑娘,祝盈斤。”

温令岑看着她坦荡的模样,虽仍有几分疑虑,却也暂且点头应下。

晚膳散去,夜色微凉。

温令仪躺在自家庭院的摇椅上乘凉。

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走来,温令岑在她身侧缓缓落座,神色认真。

“昭昭,大哥同你说句真心话。”

他看着自家天真烂漫的小妹,低声叮嘱:

“离郡王世子远一点,那人,是个疯子。”

温令仪心头微紧,疑惑地转头:“大哥为何这般说他?”

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听一番,摸清陈相瀛的底细过往。

温令岑轻叹一口气,缓缓道出:

“他年幼丧母,性子孤僻。”

“当年郡王一心偏爱如今的郡王妃王氏,为了给王氏扶正,竟在尚且年幼的世子面前,活活掐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事后,郡王日日逼着他唤王氏母亲。稍有不从,便是打骂,挨饿禁足。”

温令仪彻底沉默了。

所以淡漠冷血的性子,从来都不是天生。

是原生家庭摧残的。

“长年累月的磋磨下来,他彻底变了。”温令岑嗓音低沉,“阴翳、偏执、凄冷寡情。”

“郡王府内部世子之争想来也是争得血流成河。”

“况且,这些只是我们这些外人知道的冰山一角罢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再三叮嘱:

“昭昭,那种泥潭里爬出来的人,心性难测、不择手段。郡王府的纷争更是吃人不吐骨头,万万莫要同他扯上半点关系,免得引火烧身。”

温令仪望着漫天星辰,心底百感交集。

晚了。

她早就和他扯上关系了。

不止扯上,还是剪不断,牢不可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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