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原来我是替身局,换号重练五年再回场

  

“对、对不起” 许棠弯腰鞠躬道歉,她谨小慎微却还是出错,心里太过于紧张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书房内的环境如何她也没有注意,整个人都紧绷着,连呼吸都放轻起来。 陆承川压迫感十足,依旧是丝毫不避讳的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让许棠缩着脖子,锁骨明显,呼吸引得胸膛有所波动。

“先生您找我?” 许棠顶着压力开口,她毕恭毕敬的站着,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 陆承川手上的钢笔放下,他换上了居家服,头发也没有白日那样梳起来,脸上戴着眼镜,为了防蓝光。

陆承川还没有想好叫许棠来书房做什么,只不过左右无聊他便想到了此人。不管是算计也好还是无意也罢,这个人与自己发生了关系,他势必要先把人纳入自己的监控范围内。

他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这些年忙于事业对于男女之事他毫无兴趣,他有洁癖根本受不了肉体的触碰,却未曾想到那天晚上许棠竟然可以靠近他的身。

那一晚印象过于深刻,她青涩的样子也是初次,对方也是下了血本把许棠送来。这个女人看起来很是胆小,一句话就能让她血色尽失。

“避孕药吃了吗?” 冷淡的声音传来,许棠听到瞳孔都放大又紧缩,她不敢直视陆承川,只能低着头轻声回道:“吃了。”

她出了酒店后就买了药,不敢有一点耽搁,休息了三天身体也慢慢的恢复,只是没有想到工作也跟着没了。

“没有条件?” 陡然压低的声音让许棠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她下意识的摇头然后问道:“什、什么条件?”

陆承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站起身来,一米八九的身高气势凛然,阴影笼罩下来许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眼眶都泛着湿润。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只会引得其他人更感兴趣?” 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看她慌张的小脸,陆承川内心升腾起愉悦。

啧啧,她这个表情只会让人想要欺负更多,嘴上说着求饶,可谁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 一靠近,那抹似有若无的甜香浮现,他眼眸一深靠得更近了一些。

“先、先生,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求你放过我。” 泫然欲泣,一双眼睛湿润的,胸膛挺起的饱满,书房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

陆承川拧眉,燥热感袭来像是那天晚上的后遗症一般,他莫名的对这个女人有着致命的上瘾,意识到这点他松开了许棠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被掐出了红痕,嘴唇被她咬到了边缘沾了水,红润饱满,这张嘴比想象中的还软,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犯软,连拒绝都是轻声细语的。

陆承川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只是光靠近她就已经有些收不住,那些人可真厉害找了这么个人来,她身上一定放了什么药,否则自己不会这般多想的。

身体传来不适感,偏偏许棠的呼吸声在这书房内显得格外明显,他退回到书桌后坐在椅子上。一通下来倒是让他难受了,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只穿着最廉价的工服,倒是会勾引人。

他得尽快找到背后指使她的人,这些人都得处理了,后患无穷。

许棠尚且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站在原地不敢多问不敢多看,她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才没有一直颤抖着。

她在心里衡量这个工作是否还可以继续,只是光想着就明白没有办法,父亲的医药费需要钱,弟弟上学需要钱,母亲一个人没有办法支撑下去的。

她得留下好好工作,这笔钱是父亲的救命钱,她不能、不能就这么走的。 所以明知道很害怕,她也依旧站在原地等待陆承川的安排。

“嗯” 一声闷哼传来,许棠抬头只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陆承川脸色惨白,放在桌面上的手握紧了拳头,青筋紧绷着。

陆承川看起来很痛苦,冷汗簌簌落下,整个人身子都有些弯着。 许棠赶忙上前,“先生您怎么了?”

这该死的痛感,偏偏是这个时候发作,陆承川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话来,“左边、的抽屉,把药、拿出来。”

许棠脸色慌乱,视线定格在他说的抽屉,连忙拉开抽屉看到一个白色的瓶子。颤抖着手把瓶盖打开又不知所措的看向他,“先生,您挺住。”

她把药倒出来又拿起桌边的水递到他面前,“先生快吃药。” 陆承川接过药直接放进嘴巴里,直接硬吞了下去后才拿起水喝了一口。

腹部绞痛,他脖子额角的青筋紧绷着,冷汗一直落下。许棠拿起纸巾给他擦汗,摸了一下杯子里面的水也是冷的,她自责道:“对不起,我以为它是热水,您先等一下,我去拿吃的还有热水上来,您挺住呀先生。”

许棠拿着杯子就往外面跑,陆承川想要喊住她又开不了口。胃病一旦痛起来人的思想是涣散的,只是许棠跑得真快,和那天早上一样,一睁开眼人就没了。

陆承川身子往后倒靠在椅子上,一手放在腹部一手挡在眼前。他好像也习惯了这样的疼,每次发作起来不死不休。

他周身散发着低气压,整个书房如同南极地带,周身是化不开的冰川,每当这个时候孤独和疼痛就会笼罩着他。

这庄园每天都很亮,比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亮,这里也只不过是 他世界里的冰川一角,这里无人造访。

“先生,热水还有吃的来了,喝一些粥暖暖胃好一些。您晚上吃太少了,胃在抗议,但是又不能吃太油腻的,先喝些粥,这是管家还有赵妈他们留的。”

许棠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满了东西,她语气着急一双眼睛里面满是紧张。陆承川放下手侧目看她,眼底的晦暗还没有散去。

“对了还有热水袋,我查了一下热水袋放在胃部会好受一些。”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热水袋,把他的手拿起来然后把热水袋放下去,沉甸甸压下来陆承川手扶了一下。

“现在暂时还不能吃东西,等您缓过劲来了再吃,要不要我叫一下家庭医生?” 她第一次应对这样的场面,雇主胃病,她仅有的知识好像帮不上什么忙。

他的表情看起来也很痛苦,生病最是难受,她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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