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正中央悬着一个巨大的银色字母“M”，内部嵌着白色的光管，周围还环绕着一圈更小的光点，像卫星轨道一样缓缓转动着。

门口排了一长串人，男男女女聊天说笑，烟雾缭绕，

两侧停着一排车，从低调的黑色商务轿车到荧光黄的限量跑车都有，每一辆在路灯下都反射着金钱特有的光泽。

楚小鱼给顾衍拨了过去，这次电话倒是很快就接了。

“到了，我找人出去接你，站那等着。”

没等楚小鱼说话，对面的人又直接就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不过一会儿，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口罩的男生从里面出来，匆匆走到楚小鱼的面前。

“是楚小姐吗？”

男生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一直低着头，完全看不清样子。楚小鱼好奇地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是我。”

“您跟我来吧。”

正门口黑西装保安正一个个检查进来排队的顾客，但看到男生直接侧过身让二人进来。

楚小鱼还没进去都能听见震动的音乐声，走过一段长廊，视野瞬间开阔，音乐声猛然膨胀起来包裹住她。

估计场子还没有热起来，室内的音乐节奏并不快，

昏暗的灯光从不同方向打来的彩色光束，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无数块。卡座上已经有人了，但舞池里还是空的，显然还未开场。

“楚小姐，这边。”

从一旁上了二楼，声音小了很多，全都是包间。七拐八绕在最里面的包间门口停下，男生推开门，楚小鱼这才看清里面的样子。

环形沙发上坐着七八个人，全都是俊男美女，女士身材火辣长相或艳丽或清纯，男士则帅气俊美，

每一个人的手上都端着酒杯，有说有笑，冰块在淡黄色的杯中折射出几分白韵，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男生终于摘掉了口罩和帽子，楚小鱼看清人脸，下意识一愣。

“苏云？”

苏云笑着摆摆手，白皙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你好。”

楚小鱼十分意外，苏云是她少女时代最喜欢的小明星。因为某个选秀节目出道，可惜并未大火，在她记忆里一直跑龙套来着。

愕然见到自己的偶像，楚小鱼连忙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也是笑着回应。苏云去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杯，和一旁的人交谈起来。

“老板，楚小姐带到了，我就先去那边了。”

“恩。”

楚小鱼这才把视线，从苏云的身上转移到他一旁的人这里来，

那人翘着二郎腿，一身灰色休闲装颇有几分“人间烟火”的味道，

眉眼之间那股熟悉少年气的张扬劲儿褪了，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间一种含而不露的深沉。明明穿的简单，头发也没刻意打理，可坐在这一群帅哥美女之间，竟然丝毫不逊色其中任何一个盛装打扮的人物。

楚小鱼看着那人，而那人端着酒，眼睛也泛泛地望着她。

“选的这地方不错啊，”楚小鱼开口，语气故意放得轻松，“网上搜了搜，都说这儿是全城最难进的CLUB，我还以为得排两小时呢。”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要带进来的人自然不用排队。”

顾衍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慵懒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沿搁在唇边时他垂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顾衍把杯子放下来，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