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比普通黄玉还要通透温润。

曹阳的手微微发颤。如果他没看走眼，这块东西，很可能是一块和田黄玉籽料！

和田黄玉，比羊脂白玉还稀少，克价过万！

这巴掌大的一块，少说也有七八十克……

“大娘。”曹阳放下玉牌，脸上堆着波澜不惊的笑容，“这些东西确实有些年头了，不过品相都不太好，不太值钱。这砚台和这块石头牌子，我都收了，您看给您多少合适？”

老太太哪里懂这些，她上下打量了曹阳一眼，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

曹阳心里松了口气，但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肉疼的表情。

“大娘，一百确实多了点……这砚台磕了好几个角，那石头牌子也看不出是啥玉……”

他顿了顿，装作咬牙下决心的样子。

“得，看您老人家人好，我给您一百五，砚台和牌子我都拿走，行不？”

“一百五？”老太太眼睛一亮，连点头，“行！反正搁那儿也是落灰，你拿去吧！”

曹阳从兜里掏出一百五十块钱递过去，又跟老太太寒暄了几句，才揣着砚台和玉牌出了门。

王佳在院子外等着，见他出来，好奇地凑过来。

“买着啥了？”

曹阳把砚台举了举，笑着说：“一方老砚台，看着有点年头，不知道值不值钱。回头找人看看。”

玉牌他没拿出来，直接揣进了裤兜里。

不是他不信任王佳，而是这东西太扎眼了。万一传出去，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农村就这样，谁家发了财，全村都知道。

两人继续在村里转了转，又去了几户人家。

但曹阳透视看过之后，都是些不值钱的普通货色，他便没再出手。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人往回走。

王佳开着车，哼着小曲，心情不错的样子。

曹阳坐在副驾驶上，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裤兜里那块玉牌，心跳得有些快。

一百五买的东西，如果真是和田黄玉籽料，保守估计价值……五十万以上。

这是他打工三年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他不敢声张。他得先找个靠谱的渠道，确认东西的真实价值，然后才能出手。

“阳子。”王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你刚才看我的时候……”王佳盯着前方的路，语气有些犹豫，“是不是觉得我哪里不对？”

曹阳心里“咯噔”一下。

“啥意思？”

“就……早上你开门的时候，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眼神怪怪的。”王佳侧过脸看了他一眼，“我又没长第三只眼睛。”

曹阳干笑了两声，脑子飞速转动。

“没有没有，我那会儿刚睡醒，眼睛还没聚焦呢。”

王佳“嗤”地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曹阳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他想起王佳胸口那个结节。

边界不规则，位置偏深……如果是恶性的，拖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佳是虎子的老婆，虎子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不能装作没看见。

可怎么说？直接说“嫂子你胸里长了个东西，赶紧去医院”？王佳肯定以为他是变态。

曹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嫂子，我跟你说个事。”

“说呗。”

“你……最近有没有去做过体检？”

王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体检？谁没事去体检啊，又不是有病。咋了？”

“我在城里的时候，隔壁有个养生馆的老板娘，跟我说现在年轻女性得……得那个什么乳腺结节的特别多。”曹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她说很多人没症状，不检查根本发现不了。你和虎子刚结婚，趁年轻去查一下，没坏处。”

王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关心这个？”

“我就随口一说。”曹阳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王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但几秒钟后，她抬起一只手，若有所思地在胸口轻轻按了按。

“好像……最近确实有点胀。”她喃自语道，“我还以为是来大姨妈之前的正常反应……”

“那就更该去查了。”曹阳说，“别拖着，早查早安心。”

“行吧，回头我去镇上卫生院看看。”

曹阳暗松了口气。

车子驶回了黑土屯，在招待所门口停下。

曹阳刚下车，兜里的手机就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古玩店老板周胖子发来的微信。

“阳子，你啥时候回来？店里来了批货，有个翡翠原石的局，想带你长见识。”

曹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翡翠原石？

赌石？

要是搁在昨天，他连想都不敢想，那玩意儿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全凭运气。

可现在……

他有透视。

曹阳攥紧了手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回了一条消息：“周哥，后天我就回去。”

午饭是在招待所旁边的小饭馆吃的。

李虎被丈母娘叫走了，曹阳和王佳单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菜一汤。

王佳吃饭的时候不太安分，一双脚在桌子底下换了个姿势，不小心碰到了曹阳的小腿。

“不好意思啊。”王佳缩回脚，笑了一声。

曹阳“嗯”了一声，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开透视，但王佳今天穿的那条碎花裙子本身就很轻薄，弯腰夹菜的时候，领口微敞开，白皙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弧度若隐若现。

曹阳赶紧低下头扒饭。

“阳子，你在城里真没谈对象？”王佳托着腮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打趣。

“没有。”

“那你喜欢啥样的？”

曹阳被这问题噎了一下，含糊道：“没想过。”

“你这人，二十好几了还没想过？”王佳笑着摇头，“我跟你说，女孩子最怕闷葫芦。你长得又不差，就是性格太闷了，得主动点。”

曹阳干笑两声，不接话。

吃完饭，两人往招待所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王佳突然“嘶”了一声，脚下一个踉跄。

“嫂子！”曹阳反应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入手的触感柔软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温度。

王佳扶着他的胳膊站稳，低头看了看脚。

“脚崴了。”她皱着眉，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严重不？”曹阳没松手，怕她摔。

“上不了楼。”王佳苦着脸看他。

曹阳二话没说，蹲下身。

“上来吧，我背你上去。”

王佳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她没法矫情。她趴上了曹阳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曹阳整个后背都像是着了火。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衣服紧压在他的背上，随着上楼梯的颠簸，微微摩擦。

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女人体温散发出来的体香，往他鼻子里钻。

曹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不敢停，一口气上了二楼。

“你房间哪间？”他的声音有些哑。

“206。”王佳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根。

曹阳觉得自己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到了206门口，他把王佳放下来，掏出房卡开了门，扶着她坐到了床边。

王佳脱了鞋，脚踝已经肿了一圈，泛着淡淡的青紫。

“得冰敷一下。”曹阳说。

“冰箱里好像有矿泉水，冰过的。”王佳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冰箱。

曹阳拿了瓶冰水，又从卫生间找了条毛巾包着，蹲在王佳面前，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肿起来的脚踝上。

“嘶——疼！”王佳腿一缩。

“别动，忍一下。”曹阳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扶着冰水瓶。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王佳低垂的目光。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曹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鼻尖上细微的汗珠。

王佳也愣了一下，随即率先移开目光，轻轻咳了一声。

“阳子，你……你手别乱放。”

曹阳低头一看，自己按住她小腿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往上滑了一点，刚好卡在她膝盖上方，裙摆的边缘。

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腾地红了。

“不好意思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王佳别过头，耳尖也染了一层薄红，“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敷就行了。”

曹阳站起来，狼狈地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一瞬间，他靠在走廊墙上，长地吐了口气。

心跳得像擂鼓。

这是嫂子，虎子的老婆。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

可刚才那种感觉……他控制不住。

曹阳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回到自己房间，他掏出裤兜里的玉牌，用湿毛巾仔细擦了擦表面的泥垢。

擦去一层污垢后，玉牌露出了一小片温润的黄色光泽，手感细腻油润，果然是好料子。

但要确认具体价值，还得回城里找专业的人看。

曹阳把玉牌和砚台用衣服包好，塞进了背包最里层。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王佳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