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按我的意思，我都不想来，有没有孩子，我完全不在意。是我妈，非要折腾。你说她都有两个孙子了，我俩有没有孩子重要吗？”

陆斯年一脸无奈地吐槽。

男医生拍拍他的肩膀：“早就听说你对媳妇好，你媳妇嫁给你真是烧高香了。”

“我媳妇人也好。那我不跟你说了，我上去陪着她。那么多检查下来，我怕她害怕。”陆斯年狠狠地松了口气，半年时间，足够他安排妥当所有事。

他压力不再那么大，大大的笑容出现在脸上，顺手把一盒烟塞到医生的口袋里，转身走了。

检查室里，大夫问了沈清瑶好些个问题，她听完一个问题，眉头就紧皱一分。

“行了，你到里面去，把裤子脱了。不用全脱，只需要脱下来一条腿，躺在上面，一条腿放在这上面，另一条放在这里。我给你检查下，看看你子宫里有没有囊肿或者是肿瘤。稍微有点不适应，忍一忍就好了。知道了吗？”

沈清瑶看着那个奇怪的床，想到自己要这样躺在上面，还用那么羞人的姿势，根本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她犹豫着，不肯上去。

大夫也没催。

进了这个屋里的病人，甭管是小姑娘还是上了年纪的妇女，都要折腾许久才上去。她要给病人充足的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把外面的黑色长裤脱了一半，红着脸躺在上面，余光看着放腿的地方，别别扭扭地踩上去，始终别过头，不敢看大夫。

大夫戴着手套，拿着消毒的工具走过来，说：“先给你消毒，别害怕。”

“嗯，我不怕。”

沈清瑶嘴上说着不怕，声音却在颤抖。

她感觉大夫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另外一只手却放在她羞人的地方，那别扭的感觉让她想要挣扎。

大夫温柔地说：“别怕，这是正常的检查。女子生产和其他问题都要检查这里的。”

沈清瑶僵硬地躺着，根本不敢动。

忽然，女大夫问她：“你和你丈夫同房的时候，他进的也是这里面吗？”

沈清瑶不知为何没回答，而是试探地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只有进入这里才能生孩子。”女大夫同情地看着沈清瑶，知道乡下好多夫妻都不孕不育是进错了地方，“姑娘，你还是完璧之身。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听明白吗？”

女大夫走了。

沈清瑶从检查室里出来，呆呆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她满脑子里都是女大夫科普的话。

“可我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女大夫耐心地听完她描述的经过后，温柔地告诉她：“那些都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只能说，可以用来欺骗其他人。”

沈清瑶脸色惨白地追问：“他……他知道这种事要怎么做吗？”

大夫笑了笑没说话。

沈清瑶却什么都懂了。

“你说，你每次都会睡着，那你要不要检查下体内有没有助眠的成分。短则两天之内的都能检查出来，长的话一周以内的也可以。”

沈清瑶听见自己坚定的声音：“我查！”

她又恳求大夫：“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别，别让我丈夫知道。”

女大夫温柔又严肃地告诉她：“你放心，你是我的病人，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是不会向其他人透露你的情况的。”

沈清瑶：“谢谢，谢谢你大夫。”

“我会给你申请加急，一个小时就会出结果。你等下就在外面等着。”

沈清瑶知道自己不该怀疑陆斯年，可她脑子不受控制，想的都是陆斯年的种种。当她想清楚那些温柔的背后代表的什么，只觉得陆斯年是个虚伪至极、披着羊皮的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