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陆斯年不可能装两年，他本身就应该是很好的人。

“清瑶，你怎么坐在这儿了？”

陆斯年发现她脸色惨白，心里不禁庆幸地想。该不会她检查出来问题了吧？

那也太好了，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她再也不会离开他，更不会嫌弃他。除了他，她找不到任何一个愿意娶她的男人。她注定只能是他的人。

陆斯年伸手去碰沈清瑶，沈清瑶身体抖了下，察觉到陆斯年诧异的眼神，沈清瑶压着呼吸，低下头沮丧地说：“检查真的很可怕。我不想做检查了。”

她整理好情绪抬头，眼泪遮住里面的恨意，语气绝望地问他：“要是我不能生，你会不会……会不会和我离婚？”

“不会的！”

陆斯年心里狂喜。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

沈清瑶没错过他脸上细微的变化，那一抹狂喜令她如坠冰窖。

“我饿了，没力气走，你帮我去买点吃的。等下回去还要去隔壁帮忙，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吃东西。”

沈清瑶低下头找了个借口，把陆斯年哄走。

“我这就去。”

陆斯年没多想起身就走，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这两年积压在心里的秘密，几乎要把他折磨疯了。此刻，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被搬开，他恨不得找个地方痛快地喊两声。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沈清瑶眼神有多恨。

“沈清瑶，来一下。”

护士到外面来喊人。

另外一个身材娇小的护士停下脚步，循声看过去，只看到衣角没看到人。她皱了下眉，把东西放回护士台，就坐在里面等着。

“坐。”

大夫把检查报告递给她，眼底的同情隐藏得再好，依旧被沈清瑶注意到了。

“我被人喂了药是吗？”沈清瑶语气坚定，声音却微微颤抖。

大夫温和道：“是的。我建议你报警处理。”

没用的。

报警有什么用，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只是道德败坏，坑害她一个人而已。

他们又是夫妻，清官难断家务事。

管不了的。

沈清瑶已经想通了很多事，不知道陆斯年为什么要这样骗她，但不管他有什么苦衷，这都不能成为伤害她的理由。

因为不能生，她吃了那么多委屈，足足忍受了婆婆两年的辱骂和作践。

“大夫。”沈清瑶再抬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如果我家人来问我的情况，你能跟他们说，我是不孕不育吗？”

大夫皱眉：“抱歉，这是违反规定，我不能帮你。”

沈清瑶起身：“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她不能让人丢了工作。

“等下。”

沈清瑶回头，大夫在报告单上写了几句话，然后撕下来递给她：“这是废纸，麻烦你帮我扔一下吧！”

沈清瑶接过纸，哭着朝着大夫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看着上面大夫写的字迹，沉思片刻，抬笔在最下面的诊断结果上，写下四个字：不孕不育。

大夫惊叹。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还有这个本事。

可惜遇人不淑。

沈清瑶魂不守舍地从医院里出来，瞧见陆斯年高兴地走过来，把肉包子递给她，眼泪绷不住地往下掉。

陆斯年像是知道了什么。

他柔声安慰沈清瑶：“别怕！咱们回家。回家，你别让咱妈看出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到时候我就说，我不能生，跟你没关系。”

他这样让她一步步深陷其中，才没有分辨出他的处心积虑的歹毒算计。

两人走了，护士台前的护士直起身，眼底闪着算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