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说好的站在统一战线呢?
“仗着有点身手就欺负我儿子,孟绍兴你别太过分。”
“………一支银桂就把你哄得团团转,你宝贝儿子这是在借力打力你懂不懂?”孟绍兴严声控诉。
“不懂不懂,我就懂儿子送我花,我很开心。你也快去换衣服,客人们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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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绥的父亲新阶高升,今日孟宅闭门谢客,到访的都是至亲至交,沈韩两家也在其中。
厅堂暖意融融,三三两两落座闲谈,话题绕不开时局分析、升迁进退那些事。
孟家底蕴深厚,孟时绥的爷爷、叔伯和父亲,以及两位堂哥,都尽数踏入仕途,且各有建树,独独几房里排行老三的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所以,被迫换上正装落坐其中的孟三少,姿态散漫地沉在椅子里,大半的时间都在垂眸沉默。
直到,某位长者提起一项政企合作的重点项目,众人围着难题反复研讨,各抒己见,却始终没有可行方案。
“不用死磕一次性股权交割。”
场上攸地插入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拆分附属经营性权益先行置换,增设分层履约担保,拉长交割周期,把一次性对立博弈拆成分段制衡,这么一来,双方的底线都能保住。”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过去,沉寂数秒后,长者拍手叫好:“没想到时绥的专业性这么强,商业见解远超常人。虎父无犬子,孟家真是人才辈出啊!”
但这并不是一位父亲希望他走的路,孟绍兴正要接话,被太太投来的目光绊住,终是没有在外人面前拂儿子的面子。
【卧槽】
【兄弟】
【你还真在听呢】
【说好一起纨绔到底】
【你居然偷偷在卷?】
旁边的韩应早就坐不住,一连给孟时绥发了好几条消息。
沈征也来了,靠换发型才遮住破皮的额头,整个人跟被抽骨吸髓似的没精神,扭头说:
“时绥,昨晚的事,谢了。”
孟时绥暼一眼手机,看见只有韩应发来的几条消息,淡淡道:“以后没把握的架,少打。”
言外之意是,让他别到处惹事。
沈征面上有些挂不住,笑一声:“自从我大哥去世后,好像你们谁都看不起我。怎么?觉得我是扶不起的阿斗,烂泥扶不上墙?”
“少扯。”孟时绥冷冷斜他一眼。
谈话间,长者们的话题已从升迁进退,跳到了儿女姻亲这块。
“大姐,男孩子心性不稳,小征早订婚也没什么不好,定了婚有了家,就会更懂事。”说话的是孟母。
眼看着妹夫一路高升,妹妹越发滋润,大姐沈母低叹一声:“要不是小毅牺牲得突然……也用不着他这么早就成家。”
沈毅,沈家的长子,一年前因公殉职,这是大家心里的一道伤。
孟母连忙安慰:“大姐,事已至此,往前看。你那准儿媳性子沉静温顺,乖巧懂事,等她跟小征结了婚,再生个大胖小子,就是你享天伦之乐的时候。”
对面的孟时绥碾磨着茶盅,掀了下眼皮。
沈母面带笑意说:“许途嘛——也算出生书香门第,知书达理这块倒也不差。虽说家道中落,但贵在她听话,不乱来。”
谈话声里,孟时绥的手机再度亮起,他用手划了一下。
是一条好友添加的申请。
昵称很直白:扶摇教育—许途
点开头像:一张刺目的、性感的、波涛汹涌的条纹比基尼泳照撞上他的视网膜——精致无比的脸,顾盼生辉的眼,身材顶级,通体肌肤白似刚出壳的椰子,以跪坐的姿势陷在清澈见底的浅滩里,少得可怜的布料薄若蝉翼,若隐若现,又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