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Serena是她们的老大,人脉很广,专给她们提供优质生源。
许途也给自己煮了碗面,端出去坐在对面:“什么事?”
江音说:“有一个重量级资源,酬劳极其可观,顺利做完,至少能拿回你家之前那栋小洋楼,三分之一的房款。”
许途抬眸。
那头继续说:“这人正在读大四,他父母嫌他游手好闲,想送他出国深造。”
“知道是谁吗?”许途问。
江音:“人送外号小三爷。真名不知道,在没有进一步的交流之前,那种级别的少爷,是不可能透露个人信息的。”
“很难沟通?”许途放下筷子。
江音重重点头:“脾气很臭,超级难沟通。Serena姐说,整个机构能压得住场面、功底足够的,可能只有你。”
说着,江音从手机上翻出一个联系方式,推到她面前:“搞定他,只要人愿意上课,高报酬就是你的!心不心动?”
许途看着联系方式,喉咙滚动:“心动。”
“加不加?”
“加。”
微信号搜索出来,许途正准备添加,被江音按住:“你觉得常规操作这位爷会同意,会跟你聊他的未来?”
“那怎么加?”
“他是个只比我们小两届的、血气方刚的男人。”
“所以?”
“所以可以适当上点手段。”
“这……不能吧。”
“上帝送你这么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蛋,不是用来浪费的!”
江音吐槽着,把她手机拿过去,一顿操作后……“诺,同意了。”
“这就同意了?你发了什么?”
许途看清内容,瞳孔骤然放大……
一个小时前的城西孟家——
晨光穿过古柿交错的枝桠,斜斜洒落在孟家大院,几代人沉淀下来的底蕴,都凝在屋檐下拳脚带风的较量里。
青砖地面扬起尘土,孟时绥被他父亲一个过肩摔,膝盖抵住他的半边臂膀,牢牢将他锁住:
“动辄就能把人揍晕的狠劲儿哪里去了?小三爷,我没称呼错吧?”
孟绍兴的揶揄声浑厚有力,眼里装着几十年仕途生涯的严肃和锐利。
切磋,是他们父子之间这么多年来,雷打不动的家庭活动。
孟时绥本来只需一顶膝盖,就能掀翻压制反败为胜,但视线掠过父亲两鬓的花白,便放弃反攻,仰躺在地上望着四合天井:
“您牛,您厉害,您宝刀未老。”
“少拍马屁。”
孟绍兴收力起身,单手把儿子从地上拽起来,凉声斥责:“当初,让你像你堂哥们那样去念军校,你不去,执意学什么国际经济。”
“学就学了,却不走正道深耕,又去开什么会所,在圈子里称王称霸,在灯红酒绿里虚度光阴,简直不务正业。”
“要么进体制,要么出国深造,你给老子选一个。”
昨晚店里有人闹事,孟时绥把人给打了,他还没到家这位老父亲就已经知晓,一通火兜到现在才发出来。
老生常谈的话题。
孟时绥边往家里走,边扯起衣服的下摆擦脸上的汗珠。
男生肌理分明的腰腹暴露在空气里,嗓音懒懒的:“孟家满门仕途,不差我一个;洋墨水,不爱喝。两个都不选,我有我的打算。”
“你……”
“大清早的,你们父子俩又在吵什么?孟母温声打断,缓缓从廊下走来,身上的墨蓝色旗袍显尽端庄雅致。
她先看向儿子,语气软软的:“一身的汗,快去洗澡换衣服。”
正逢家中阿姨端着一盆桂花路过,孟时绥伸手捻下一小簇银桂,颇有风度地别在母亲的发髻上,才悠哉悠哉往楼上走去。
孟母反手摸着那株花,简直受宠若惊,转头便说自己的丈夫:“你也是,他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能好好说话?非得说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