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女孩双眼有些迷离,原本粉嫩的冻唇有些肿胀,颜色也变得嫣红。
始作俑者正双眼柔和地盯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盛听气喘吁吁,睁开被亲得有些困倦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恼火。
她伸腿踹了一下贺霁辞的小腿,“你怎么这样?”
贺霁辞也喘着气,眼神从她的唇划过,想要把人抱紧,被盛听躲开也不失落。
而是逗她,“我哪样啊?”
盛听都快被这个男人气笑了。
好嘛,她还是决定收回觉得贺霁辞禁欲的标签。
腿又伸了出去,却在半路上被一只大掌握住。
贺霁辞的眼神落在她的脚上,莹白纤细的脚趾小巧圆润,颜色偏粉,肌肤细腻得泛着柔光。
只一眼,便有很多晦暗的念头闪过贺霁辞的大脑。
仅仅这么想着,喉间就发紧,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指尖不自觉地摩挲她滑嫩的脚背。
他不由得轻笑,小姑娘可能压根不知道,这一脚踢过来,对他来说……
完全就是奖励来的。
想被她狠狠地踩……
显然,盛听的小h图不是白画的。
怎么回事,她那么绅士的老公怎么感觉一瞬间那么像阴湿鬼?
她用力推搡着贺霁辞的胸膛,半跪在地毯上,看破不说破地掩饰上一秒自己大脑的画面。
太羞涩了。
盛听捂着唇,防备地指着贺霁辞,素净的一张小脸上生出愠怒:
“我刚刚差点要被你亲得喘不过气了。”
“这个星期下个星期……你都不能亲我!”
这对刚尝到点甜头的男人来说,无异于天塌了下来。
贺霁辞轻咳一声,转移盛听的注意力。
反正他没答应,等盛听气消了,再慢慢试探好了。
男人心里轻叹一口气,盛听实在是太软,自从她纵容着自己开了一道口子,就像中了毒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贺霁辞在想,如果盛听真的是一只小猫就好了,那么她的世界就只有他。
无时无刻都要黏在一起。
“今天都画了些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说起画画,盛听的注意力果然就被转移了。
每一幅画都是自己的孩子,对自己的作品,她是十分自豪的。
当即便把手拿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你终于问我了!”
“当然可以啊!我今天画的是品牌夏季的……”
盛听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连忙住嘴,她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想伸手拦截贺霁辞的动作。
但却晚了一步。
画架上的图纸已落入男人手中。
而盛听今天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她下午画的哪是什么夏季新款?
而是爆米花新文的高光啊!
高光!
小h图!
图片上,外面大雨磅礴,车窗蒙上一层薄雾,男人宽厚结实的背脊将女孩完完全全拢在身下。
两人交叠的手掌一同抵在冰凉玻璃上,男人的大掌覆在女孩的手背,和她十指相扣。
而女孩背靠在男人的怀里,发丝散乱地贴在颈侧,脸颊浸着一层浅浅潮红。
男人的黑色衬衫半敞着,脸上的汗滴落在胸膛、女孩白皙的后背上……
贺霁辞看得入神,目光晦暗了半分,按照这个动作,那下一步应该是男人俯身将女孩背上的那滴汗吻干……
这时候,盛听已经冲了过来,贺霁辞将她抱了个满怀。
清脆的一声,盛听的脑袋撞到贺霁辞的胸膛,脆弱的肌肤几乎是下一秒就泛起了红。
贺霁辞顾着去看她额头上的红印,另一只手就卸下了防备。
那张画纸被盛听抢了回来。
草率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画在纸上,她应该在平板上画。
“痛不痛?”贺霁辞轻声问,拇指却用了些力气按在上面。
听到女孩娇气地哼哼,又觉得好笑。
“怎么?哥哥不能看吗?”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
“画这幅画是什么意思?”贺霁辞看向盛听的眼光渐渐变了味道。
“是想跟哥哥在车上……”
没等他说完,盛听就将他的嘴捂上了,她心里的小人儿在疯狂跳脚:
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儿发生在她身上?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私底下其实什么都爱看点的本性呢?
盛听在坦白和狡辩之间摇摆不定。
说吧…贺霁辞会不会觉得她骗婚呀?
毕竟她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乖乖女的形象……贺霁辞估计也这么认为。
不说吧……有事瞒着另一半,似乎也是婚姻不忠诚的表现呢。
看盛听这副神色犹豫的样子,贺霁辞就知道她又在纠结了。
所以亲了亲她的手心示作催促。
盛听立马就觉得手心一阵酥软,连忙把手拿开。
生怕给贺霁辞捂死了。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盛听气鼓鼓地回了刚刚贺霁辞神色暧昧说的话。
谁要跟他在车上?
这种画面只可以出现在小说里!
要是在现实,这得多社死啊。
“嗯,是哥哥想歪了,心思龌龊了。”
盛听:՞ʕ̯•͡ˑ͓•̯᷅ʔ
为什么感觉心思龌龊的人是她呢?
“实话告诉你吧,”盛听认栽了,决定坦白,一副好好学生的态度。
贺霁辞觉得每天都被小妻子萌到。
身体不由得也学她坐直了些。
“我不仅是一个设计师。”
贺霁辞挑眉,小猫可真厉害,都打两份工养他了?
“还是一个小说画手,不太正经的那种。”
眉心猝不及防地跳了下,贺霁辞的眼神变得高深莫测,“像这种?”
噢,原来画的不是他们的未来啊……
“嗯,反正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其实盛听近乎全盘托出的时候,有点紧张。
她害怕贺霁辞会用审视的目光看她,或者批判她的画伤风败俗,然后对她进行说教一通。
类似于: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别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你一个女孩家家脑子里怎么老是这种东西?
做点正经的事吧……
这些话,盛听都有从陆衍之和姐姐那里多多少少听到反对的意见。
所以,从那次坦白之后,她便表面上改邪归正了。
又恢复了在众人眼中那个人畜无害的乖乖女形象。
她说完后,气氛安静了一瞬,盛听被贺霁辞后抱着,她看不到贺霁辞的表情。
思索几秒,她还是握紧拳头,鼓起勇气问他:
“你觉得我画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