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52度，说闷就闷？

"好，痛快！"说着，陆总一边又给真真倒了一杯，一边说道："真真啊，我是北方人，老家那边是开场喝3个，你看这样，咱们客随主便，再来两杯。"

说着，我转头看向真真，她抿了下嘴，连菜都没吃，端起酒杯：“来陆总，我们那也这规矩。”

喝完真真转头跟我小声说了一句：“硬茬。”

然后拍了拍我的腿，递了个眼神。我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接下来一个小时，真真手里的酒杯几乎没有空过。陆总敬完轮到李总，李总敬完轮到刘经理，一轮接一轮，每一次她都是"我干了，您随意"。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花生米，整个人看傻了。

这是那个早上红着耳朵说"你闭嘴"的人？此刻正坐在酒桌上，把一群中年男人喝得服服帖帖。

对面四个人的眼神从最初的"来，小姑娘喝一杯"，变成了后来的"真真，等下我先吃口菜，哈……哈哈……"。

---

第六杯的时候，陆总端着杯子走了过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

"小陆啊，咱们都姓陆，是本家，我可得好好招待你。来，这杯干了。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尴尬地笑了笑，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口。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我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陆总哈哈大笑："年轻人，慢慢来。"

他又给我倒满了。

陆总坐回主位，筷子点了点桌面："小陆，喝完这杯，我给你安排下一场。"

下一场？这种商务局我虽然没有参加过，但也道听途说过一些，是不是我想的那种？

况且我旁边还坐着个小姑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侧过头，偷偷问了一下真真："下一场是什么意思？"

她这次连看都没看我。只轻轻晃了晃酒杯。然后开口了。

"陆总，你打算去哪个场子啊？"说着，她端着酒杯的手一抬，示意对方喝一个，"这一块我也有研究。"

陆总一听，眼睛亮了："真真啊，你懂行？那我跟你说，我认识一家——"

他开始介绍，什么环境好，什么技师手法到位，说了大概两分钟。真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一句"那家我去过"或者"那家一般"。

陆总说到兴起，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真真。

陆总："真真啊，你这么懂，你男朋友不介意吗？"

桌上安静了半秒。

真真放下杯子，语气很平："陆总，做商务的，难免嘛。"

陆总笑了笑，没再追问。

真真接着说："不过你说的那家不行。上次去过，男技师不够帅，女技师我没体验过。"

她竖起一根手指："我喜欢另一家。城西那边，叫'栖云阁'，私密项目做得不错，女的清一色20岁出头，可以随便挑，尤其是操作手法，绝对是专业的。"

她转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吧，陆辙？你上次可是加了钟的。"

我张着嘴。脑子里全是"私密项目"四个字在转。

"啊……对……对……加了……加了……"

全桌的人都在看我，尤其是陆总，那眼神有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我点了点头。耳朵热了。

真真的余光扫了我一眼。很快，像没看过一样。

陆总哈哈大笑："行，听真真的，那就去栖云阁，给二位都加个钟。"

真真重新端起杯子："那这杯，敬陆总安排。"

又是一口闷。第八杯。

喝完，我看到真真的身体晃了一下，坐下时，椅子向后被推了一些，发出“吱”的声响。

---

第九杯倒上的时候，真真的动作开始慢了。

她端着杯子，晃了晃，没喝。然后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