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总裁豪门 暴戾大人跪榻前,全府宠我上天

  

面板上的红字蹦得更疯了。

【危险!匕首距宿主颈动脉0.3厘米!】

【紧急建议:马上后退!】

她没退。

仰着脸看裴阎,眼眶一圈圈泛红,嘴唇哆嗦着张了两回,第三回才吐出声。

“妾身……妾身只是想看看大人。”

裴阎眸色一沉。

“拜堂那日,堂上坐的是只公鸡,妾身连夫君长什么模样都没瞧见。”

她的声线在发颤,鼻尖跟着红了,喉咙滚了一回才接上气,“方才听见外头说大人伤了,妾身、妾身怎么坐得住……”

“担心我?”

裴阎嘴角往下拉了一分,刀锋朝前送了半寸,“上一个跟我说‘担心’的人,她的舌头在御前被割了下来。你要不要试试?”

喜娘直接瘫了,后脑勺磕在墙上,白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姜令姝的睫毛抖了两下。

一颗泪珠滚下来,挂在下颌上,没掉。

她没擦。

借着害怕,身子往前一软,手掌虚虚撑在了裴阎的胸口。

掌心贴着官服的料子,底下是毫无热度的体温。

裴阎的身体绷直了。

从肩到背,从手臂到指尖,都动弹不得。

太阳穴上鼓跳的血管停顿了一拍,然后有道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

极淡。

是甜香。

从面前这个女人的发丝、衣领、掌心里渗出来,丝丝缕缕灌进他每一次呼吸里。

持续了四个多时辰的偏头痛,倏然停了。

没有完全消失,但鼓胀的血管骤然平复,疼痛从不可忍受降到了隐隐作痛。

裴阎的呼吸断了一拍。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他低头。

面前的人仰着一张泪痕未干的脸,红嫁衣的领口散开了半寸,锁骨上一层细汗。

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在他刀锋底下抖个不停,掌心却贴着他的胸口没有撤。

匕首的刃口从她脖颈上移开了半寸。

就半寸。

面板跳出一行绿字。

【配偶攻击性下降12%。心率异常升高。】

【安神体香生效中。】

姜令姝脸上挂着泪,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串。

有门。

聚宝盆的铁壳子,裂了一道缝。

她还没来得及多停一秒,肩头被重重一推,整个人往后踉跄三步,后腰撞在床沿上。

裴阎缩回手,退了一步,五指蜷了一下,又松开。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转身跨过门槛,大步走进游廊。

靴底踩过碎木板,一步都没停。

外头候着的小厮迎上来,还没开口,被一个眼刀扫得脖子一缩,乖乖闭了嘴跟在后头小跑。

脚步声远了。

喜娘哭出了声,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扑过来抱住姜令姝的腿。

“九姨娘!老天爷,您不要命了!他手里那把刀削铁……”

“嬷嬷,你松手。我腿麻了。”

喜娘松了手,仰头看她,满脸鼻涕眼泪。

姜令姝撑着床沿站直,揉了揉撞疼的后腰,伸手在面板上划了一下。

【配偶好感度变化:0 → 1。】

一。

就涨了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擦了个干净。

刚才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跟揭了面具似的,荡然无存。

喜娘看着她的脸色转换,嘴巴张了合、合了张。

“九姨娘……您方才,是真哭还是假哭?”

“嬷嬷,你以为刀架在脖子上能假哭?”

姜令姝拍了拍她的肩,“疼是真疼,怕也是真怕,但一万两黄金搁在面前,腿软也得站直了。”

“一万两?什么一万两?”

“没什么。”

姜令姝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自己哭花的脸,拿帕子沾了水擦了擦。

镜子里的脸白净,眼眸水洗过似的,鼻尖和眼眶还带着红,倒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可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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