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异能 乡下修仙,怎么都来抢我神药!

  

赵大牛鞋都没穿利索,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兜里那株党参苗还在,硌得他心口发烫——玉佩空间的秘密,他谁也没说。

院墙外头,王巧云家的方向已经围了一圈人,鸡飞狗跳,吵嚷声隔着老远就灌进耳朵里。

他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就看见巧云家的院门被人堵了个严实。门口站着个五十多岁的婆子,穿得花里胡哨,正叉着腰骂街,唾沫星子喷了老远;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个拎着铁锹,一个抱着膀子,虎视眈眈。

巧云站在堂屋门口,脸色煞白,手里死死攥着一把镰刀护在身前,声音抖得厉害:“这房子是铁柱留给我的!你们凭什么抢!”

“凭什么?”那婆子一拍大腿,嗓门尖得能划破天,“凭你是俺们王家花钱娶回来的媳妇!铁柱死了,你就是个外姓寡妇!这房子是王家的,钱也是王家的!你想改嫁?行,脱了这身衣裳,光着腚滚出去!”

赵大牛认出了这婆子——巧云的婆婆张氏,王家坳那边的人。铁柱活着的时候就不待见这个儿媳妇,一年到头连个好脸都没给过。铁柱死后三年,她更是一次门都没登过,今儿个天不亮就来堵门,准没憋好屁。

他往前一迈,挡在巧云身前,笑呵呵地开口:“张大娘,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张氏斜眼打量他,鼻子一哼:“哟,这不是赵家那个穷光蛋吗?咋的,你俩还真勾搭上了?我说这寡妇咋敢赖着不走呢,原来是攀上野男人,想把王家的房子一块儿卷走!”

“放你娘的屁!”巧云气得浑身发抖,“我跟大牛哥清清白白——你说我什么都行,别往他头上泼脏水!”

“清清白白?”张氏啐了一口,“清清白白你天天往人家家里跑?又是送豆腐脑又是送面条的,你咋不给我这个当婆婆的也送一碗?”

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人替巧云抱不平。赵大牛却不恼,他不慌不忙,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边角都磨起了毛的纸来。

“张大娘,您先别急着骂。”他把那张纸抖开,举到张氏面前,“铁柱当年在矿上出事,矿上赔了三十万。这张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您领走了二十万,签字画押,红手印还按着呢。剩下十万,留给巧云过日子。”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张氏脸色变了变,梗着脖子嘴硬:“那是我儿子的命钱!我是他亲娘,我拿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

“是,您拿您儿子的命钱,天经地义。”赵大牛点点头,不紧不慢,“那巧云呢?铁柱活着的时候,她跟着铁柱吃了几年苦;铁柱死了,她一个人守着这房子过了三年,没偷没抢没改嫁。剩这十万,是她该得的。您倒好,二十万揣进兜里还不够,今儿个连她安身立命的房子都要抢——张大娘,您这心,怕是比那矿井还深吧?”

“你、你放屁!”张氏恼羞成怒,冲上来就要挠赵大牛的脸,“俺们王家的家务事,你个外姓人插什么嘴!”

她身后拎铁锹的汉子也跟着往前冲:“就是!识相的快滚,不然老子一锹拍死你!”

赵大牛没躲。他抬手,轻飘飘地在那汉子的铁锹杆上拍了一下,顺势把张氏伸过来的手挡了回去:“大娘,我不打女人,也不跟您一般见识。可这房子、这钱,是铁柱留给巧云的,谁来抢都不行。您要是讲理,我陪您讲;您要是不讲理——”

他说着,指尖不着痕迹地朝院墙方向一弹。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气没入墙根。就听“咔嚓”一声闷响,张氏身后那堵半人高的土院墙,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土块哗啦啦往下掉。

张氏和那俩汉子吓得一蹦三尺高,齐齐后退三步,脸都白了。

“您要是不讲理,”赵大牛慢悠悠把后半句说完,“那墙,就是下场。”

场面彻底安静了。刚才还叫嚣着要拍人的汉子,攥着铁锹的手都在抖,愣是没敢再往前迈一步。围观的村民这才回过神,轰地炸开了锅。

“好!大牛说得好!”

“这婆子黑了心了!铁柱的赔偿款让她拿了大头还不算,连房子都惦记!”

“活该!让她欺负巧云老实!”

张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看看那堵裂开的墙,又看看赵大牛笑眯眯的模样,到底没敢再撒泼,嘴里骂骂咧咧,招呼着俩汉子灰溜溜地往村口走。

人群还没散尽,巧云却忽然抬起头,红着脸,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大牛哥,我王巧云把话撂这儿——我认准你了。活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谁也别想把我从这村里赶走!”

四下里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声。有人喊:“大牛,还不快应一声!”

赵大牛被闹了个大红脸,挠了挠头,干笑道:“那个……巧云,先把镰刀放下,怪吓人的。”

巧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却亮晶晶的。

张氏已经走到村口,见没人追上来,胆子又壮了三分,扯着嗓子回头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等着!我娘家侄子,可是镇上谷大夫的人!回头让他来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

赵大牛望着她的背影,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镇上谷大夫……他默默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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