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异能 乡下修仙,怎么都来抢我神药!

  

天刚擦亮,赵家村就热闹起来了。

赵大牛本不想张扬,可架不住村长赵德柱满村吆喝:“今儿个咱村药园开园,都去瞧瞧!大牛说了,给大伙儿备了晌午饭!”等赵大牛扛着锄头走到地头时,老槐树下已经黑压压坐了一片人,连多年不出门的老太太都让孙子搀着来了。

药田里,三天前种下的党参、黄芪齐刷刷冒了半拃高,绿油油一片,在晨光里泛着喜人的光。刘婶蹲在田埂边咋舌:“邪了门了,这苗长得跟吃了仙丹似的!”

赵大牛笑笑,没接话。他从屋里提出一只豁了口的陶罐,罐里装着他昨儿个从玉佩空间里带出来的灵泉水——不多,就大半罐,他兑了一倍山泉才舍得端出来。

“老少爷们儿,”赵大牛把罐子往田埂上一放,“今儿个开园,我请大伙儿看个新鲜。这罐水,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一个老方子配的‘活水’,浇到地里,能让药苗长个三五天。信不信的,大伙儿都瞧一眼。”

他弯腰,把罐里的水顺着水沟缓缓倒下去。灵泉水一进土,就像活了一样,顺着田埂的脉络无声地漫开。

然后,整片药田,当着全村人的面,动了。

先是靠近水沟那几垄党参,叶子肉眼可见地抖了抖,接着噌噌往上蹿——不是长,是蹿!嫩茎拔节,叶片舒展,一盏茶的工夫,半拃高的苗子齐刷刷蹿到了膝盖高,绿得油亮,风一过,整片田翻起一层绿浪,药香扑鼻而来。

老槐树下,死一般的安静。

“啪嗒”一声,刘婶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赵德柱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回过神来,声音都劈了:“我的个老天爷!这、这是种地还是变戏法?”

“变戏法也变不出这阵仗啊!”

“大牛!你这水还有没有?给俺家麦地也来一罐!”

村民们轰地炸开了锅,一个个挤到田埂边,恨不得趴进地里看。赵老三缩在人群后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又是眼馋又是后怕——早知道他偷的那几株苗这么金贵,当初打死他也不干那缺德事。

赵大牛被围在中间,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却直打鼓:这灵泉水才兑了一半,要是让这帮人知道他罐里装的是能催药的仙水,往后这门坎怕是得被踏破。

他正想着怎么圆场,人群外头传来林老倔洪亮的嗓门:“让让,都让让!”

老赤脚医生林老倔拄着拐杖,牵着林晓月,一步一步走到赵大牛面前。他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青布褂子,胡子也捋得整整齐齐,神色郑重得像是要办什么大事。

“大牛。”林老倔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的喧闹,“我老头子行医半辈子,自认眼睛不瞎。你这身本事,不是村里人该有的,也不是镇上那些大夫能比的。我今儿个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把我孙女晓月交给你——让她跟着你学医。”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皮上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百草图》。“这是我老林家压箱底的东西,祖上传下来的。今儿个,权当拜师礼。”

林晓月红着脸,端着茶碗走到赵大牛跟前,规规矩矩跪下,双手把茶碗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四下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一片起哄声:“大牛,快接茶啊!”

“晓月可是咱村最水灵的姑娘,这徒弟不收,天理难容!”

赵大牛看着跪在面前的林晓月,小姑娘耳朵尖都红透了,眼底却亮晶晶的,满是认真。他挠了挠头,接过茶碗,仰头一口喝干,弯腰把林晓月扶起来:“行,这徒弟,我收了。丑话说在前头,学医苦,扎针更苦,你要是半道喊累,我可是要打手板的。”

“我不怕苦!”林晓月脆生生应道,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师父!”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王巧云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一幕,也跟着笑,眼角却偷偷瞟了赵大牛一眼,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开园的热闹一直闹到日头偏西才散。赵大牛把村里人送走,又蹲在田边看了会儿那片疯长的药苗,这才回屋,闩上门。

他从床底下摸出那只陶罐,罐底还沉着浅浅一层灵泉水。他盘腿坐上炕,仰头把最后一口灵泉水含在嘴里,慢慢咽下去。

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滑进丹田,撞上那团早已蓄满的真气,猛地一激。赵大牛只觉得丹田里“嗡”地一震,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真气顺着经脉轰然涌开,四肢百骸暖融融的,连头顶都隐隐发胀。

炼气三层。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只觉耳聪目明,院子里虫鸣、风吹草叶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他试着朝墙角那株枣树虚虚一推——掌心一股气劲涌出,隔着三步,枣树叶子哗啦啦响成一片。

“成了。”赵大牛攥了攥拳,眼底压不住的喜色。照这个速度,他这身本事,怕是很快就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他正盘算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咚咚咚”的拍门声响了起来:“大牛!大牛!开门!”

是孙德海的声音,又急又慌。

赵大牛眉头一皱,下炕开门。孙德海满头大汗,白大褂都跑歪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大牛,不好了!镇上谷一针谷大夫放话了——说你把药园的药材卖进了县里,抢了他的生意,要来找你的麻烦!”

赵大牛一愣:“谷大夫?谁啊?”

“镇上谷氏医馆的坐堂大夫!跟市里秦家沾着亲,垄断了咱镇上大半的中药买卖,连卫生所的药材都是他供的!”孙德海急得直跺脚,“他放话,明儿个就带人来你的药园‘会会’你!”

赵大牛靠在门框上,想起白天张氏撂下的那句“我娘家侄子可是镇上谷大夫的人”,嘴角勾了勾。好么,前脚刚得罪完恶婆婆,后脚就来了个撑腰的。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孙院长,天不早了,您先回吧。”

“大牛,你咋不急啊!谷一针那人——他可不讲理!”

“他讲不讲理是他的事。”赵大牛拍拍孙德海的肩,转身往回走,声音不紧不慢,“他要来,让他来。我这药园刚开张,正好缺个送上门来立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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