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床榻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沈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疼得像要裂开。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压着个人。

李瓶儿。

她依偎在他怀里，衣衫凌乱，露出大片肌肤。

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胸口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猛地清醒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断片了。

他只记得喝了三盏酒，之后的事……完全想不起来了。

可现在这个场景……

沈墨感觉脑子嗡嗡作响。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李瓶儿挪开，可刚一动，她就醒了。

“唔……”李瓶儿睁开眼，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红霞。

“你……你醒了？”

沈墨喉结滚动。

“昨晚……我们……？”

李瓶儿咬着唇，眼神闪烁。

“你不记得了？”

“我……我只记得喝了酒，之后……”

“那……”李瓶儿垂下眼，“可能是我梦游了……”

她说着坐起来，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什么。

沈墨赶紧移开视线。

可他注意到，她肩头有浅浅的红痕，和自己脖颈上的一样。

床榻凌乱不堪。

空气里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这一切都在说明——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李瓶儿下了床，走到铜镜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通红，眼里却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

“瓶儿……”沈墨开口，声音沙哑。

“嗯？”李瓶儿透过镜面看他。

“昨晚到底……”

“你真的不记得了？”李瓶儿转过身，歪着头看他。

沈墨摇头。

李瓶儿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可这……”沈墨看着凌乱的床铺。

“反正……”李瓶儿打断他，伸手抚上他胸口那道红痕，“也没人知道……你说对不对？”

她的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划过。

沈墨浑身一僵。

“瓶儿……”

“叫我什么？”

“瓶儿……”

“嗯，”李瓶儿笑了，“这才对。”

她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单薄的亵衣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更多。

“好累……”她喃喃自语，“浑身酸……”

她注意到沈墨的视角，故意又伸了个懒腰。

“你看什么？”

“我……我没看……”沈墨赶紧移开视线。

“没看？”李瓶儿走过来，俯身看着他，“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领口大开，沈墨能清楚地看见……

他猛地闭上眼。

“瓶儿……你先穿好衣服……”

“为什么？”李瓶儿笑了，“昨晚你都……现在还害羞什么？”

沈墨睁开眼，盯着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

李瓶儿眨了眨眼。

“你真想知道？”

“嗯。”

“可你都不记得了，我说了你也不信啊。”

“你说，我信。”

李瓶儿坐在床边，托着腮看他。

“那我就说了……”

她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

“昨晚你喝醉了，很……主动。”

沈墨脸色一变。

“我……”

“不信？”李瓶儿笑了，指了指自己肩头的红痕，“这是谁留的？”

“还有这里……”她拉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也有一道，“这个呢？”

沈墨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做了那些事？

“不过……”李瓶儿话锋一转，“我也挺主动的。”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胸口那道红痕上。

“这个，是我留的。”

沈墨感觉呼吸困难。

“所以……”李瓶儿凑近他耳边，“我们算是……扯平了？”

她的气息扑在耳边，温热而暧昧。

沈墨握紧拳头。

“瓶儿，这事儿……”

“嘘——”李瓶儿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就当……就当是一场梦。”

“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墨盯着她的眼睛。

那眼神里藏着什么？

是心虚？还是期待？

【系统提示：任务进度60%，再接再厉】

沈墨脑子里突然响起机械音。

60%？

也就是说……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

可他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你怎么了？”李瓶儿看见他脸色变化，“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

沈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60%的进度。

意味着任务已经完成大半了。

可剩下的40%……

“瓶儿，”他开口，“那个药酒……”

“怎么了？”

“还有吗？”

李瓶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着唇，脸颊飞起红霞。

“你……你是说……”

“如果……如果一次不够……”沈墨艰难地开口，“那……”

李瓶儿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还、还有……”

“那今晚……”

“今晚？”李瓶儿猛地抬起头，眼里又惊又喜，“你还要……”

沈墨咬了咬牙。

“为了……为了让你怀上孩子……”

李瓶儿眼眶发红，猛地扑进他怀里。

“谢谢你……谢谢你……”

她在他怀里哭得肩膀发颤。

沈墨僵硬地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在做什么？

可系统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倒计时：3天14小时22分09秒】

三天多。

他必须完成任务。

李瓶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里蓄满泪水。

“你对我这么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不，”李瓶儿摇头，“等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一定会好好待你。”

她凑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一辈子。”

沈墨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揪了一下。

一辈子？

可他们有一辈子吗？

“好了，”李瓶儿擦了擦眼泪，从他怀里退出来，“你先回去歇着吧，别让人看见。”

“嗯。”

沈墨起身，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李瓶儿一眼。

她正站在铜镜前整理发髻，透过镜面回眸一笑。

“今晚……还要继续喝药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