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翻不到牌,就意味着考核彻底失败!一百万奖金将瞬间灰飞烟灭,他依然要滚回那个漏雨的破出租屋,继续背负沉重债务,继续看着女儿因为交不起学费而躲在被窝里偷偷流泪!
阴暗闭塞的9号位角落里,低音炮的轰鸣声震得人心头发紧。
陈默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焦虑。他站起身,顺着后排狭窄通道快步走向后侧洗手台,打算用冰凉的冷水洗一把脸,让自己彻底清醒冷静下来。
与此同时,夜猫清吧门外。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停在梧桐树浓重的阴影中。车门开启,两道修长窈窕的绝美倩影迈步走下。
两人压低了宽檐软帽,戴着黑超墨镜与口罩,将容颜遮得严实。她们乔装包下最幽静的轻纱帷幔贵宾席,经理早已下令,不许闲杂人等上前打扰。
走在前面的正是千亿总裁苏清寒,纯黑高定风衣更衬托出冷冽高贵的气场。而挽着她手臂的女子,则是华语乐坛当红顶流天后温语晴!
温语晴生着一张明艳动人的极品鹅蛋脸,修身针织长裙勾勒出惹火曲线。作为国民级甜歌天后,不知多少豪门富少千金求见一面,却从无人能入法眼。
然而此刻,这位当红天后正噘着红唇满脸郁闷。昨夜云顶惊魂后,苏清寒今早动员了所有人脉,拉着她在各大夜场满城搜寻,跑遍了高端会所与街头酒廊!
“清寒,你真是被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灌了迷魂汤了!”
温语晴踩着高跟鞋无奈叹气:“大学城平民清吧,怎么可能藏着那种以一敌百、单手打退几十个顶尖保镖的盖世猛人?分明是大海捞针嘛!再这么魔怔下去,我可要讨厌死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了!”
“语晴,直觉告诉我他就在临江。”苏清寒声音沙哑却坚决如铁,“哪怕是大海捞针,我也绝不放弃。”
温语晴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先进去坐。我先去洗手间补个口红顺便洗洗脸,今天可被你折腾惨啦!”
两人低调推门入场,苏清寒径直进入中央帷幔卡座,温语晴则快步走向深处的洗手间。
后侧过道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复古黄铜壁灯泛着微黄光晕。
洗手池前,陈默刚刚摘下黑丝绒眼罩,掬起一捧冰凉刺骨的清水洗了把脸。
晶莹水珠顺着他冷削锋利的脸颊滑落,没入敞开领口的白衬衫中。陈默抽出纸巾擦拭额头,那双深邃清冽的黑眸在镜光倒映中,宛如无尽虚空中的寒星,出尘孤傲到了极致。
就在这一瞬,拐过转角的温语晴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刹那间,温语晴前行的脚步猛地僵死在原地!
啪嗒一声脆响,她手中昂贵的定制口红脱手跌落在地,骨碌碌滚出老远!
那一刻,温语晴的大脑仿佛被惊雷轰然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身为顶流天后,她早对名利场的男色审美疲劳。可眼前青年的绝代容颜与挺拔身段,却彻底颠覆了她的全部想象!
那是真正完美到了极致的容颜!清冷如刻的下颌、英气逼人的眉眼、深邃如星海的双眸,还有浑身散发出的冷冽雪松与薄荷清香,出尘尊贵到了极点!
温语晴呼吸骤停,芳心狂跳如擂鼓,强烈的震颤电流席卷全身!
极度失神之下,她脚下的细高跟踩在湿滑地砖上猛然一滑,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面跌倒!
电光石火之间!
一只湿漉修长、带着温热铁铸力量感的大手凌空横掠而至,极其精准而霸道地揽住了温语晴柔软的细腰!
稍一发力,便将她失衡下坠的娇躯稳稳扣在了胸膛前!
温语晴惊魂未定,丰满惹火的起伏娇躯结结实实撞在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迎着男人深邃不见底的漆黑星眸,嗅着那股霸道浓郁的雪松薄荷清香,这位傲娇天后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双腿发软半边身子酥麻触电,整张俏脸腾地红透到了耳根!
长这么大,她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男人身上沉稳冷冽的气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与战栗!
陈默扶稳她的身形,神色克制而平静,修长有力的大手随即极有分寸感地松开,低沉悦耳的磁性嗓音宛如大提琴鸣响:
“小心路滑。”
说完,陈默随手取过台面上的黑丝绒眼罩戴好,遮住上半张脸,微微侧身颔首,迈开修长双腿大步走回后排走廊。
直到那道挺拔身影彻底没入阴影,温语晴才靠在冰冷墙壁上大口喘息,双手紧紧捂着滚烫的脸颊,整颗芳心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天哪!他到底是谁?!
什么天后的骄傲、不假辞色的高冷,在刚才短短两秒的对视与相拥中彻底融化成灰!
更让她心虚抓狂的是,她白天还在闺蜜面前嘲讽苏清寒是个被野男人迷倒的花痴,结果自己刚刚只是照面看了一眼,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居然就被迷得浑身发软、心跳失控!
温语晴做贼心虚般捡起口红,快步走回中央帷幔贵宾席,极力平复狂乱的呼吸。
“语晴,怎么去了这么久,脸还这么红?”苏清寒侧头看向她,凤眸突然一凝!
下一秒,苏清寒娇躯剧颤,一把抓住了温语晴的皓腕,美眸中暴涌出滔天惊澜:
“语晴!你身上怎么会有他的雪松薄荷冷香?!”
那股气息,昨夜在云顶套房内与她唇齿相依,早已烙印进灵魂最深处!
温语晴心头狂跳,慌乱得手足无措,强装镇定摆手掩饰:
“清寒你魔怔了吧!这是酒吧,过道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香氛,我刚才不小心蹭到了装饰架而已!哪有什么男人!”
苏清寒凤眸紧紧盯着温语晴,根本不信这种巧合。
她毫不犹豫招来大堂经理,亮出清寒集团至尊黑卡,冷冷下令调取全场侍应生的名册。
经理连忙奉上平板。屏幕上1号到8号皆是精心雕琢的花哨艺术照,唯独9号位孤零零挂在末尾,不仅没有半张照片,更标注着临时替班打杂。
苏清寒指着排在首位的1号阿杰:“让他过来。”
片刻后,油头粉面的阿杰满脸谄媚躬身凑近,浓烈劣质的古龙水味扑鼻而来。
苏清寒厌恶皱眉,冷声挥退:“滚!不是他。”
在她看来,昨夜那位身手通天的盖世强者,必是执掌乾坤的豪门巨擘,怎可能是个连照片都没有的打杂兼职?线索就此错位。
正当帷幔内暗流汹涌之际,清吧厚重的橡木大门伴随风铃被猛然推开!
伴着清甜的水蜜桃果香,一道娇柔纯美的身影步履沉重地踏入大厅。那是十九岁的现代舞社社长陆萌萌。
她生着一张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面孔,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懵懂与委屈,然而宽松的奶白粗线毛衣半露精致锁骨,短裙下露出一截晃眼的雪白绝对领域,清纯脸蛋配着魔鬼身段,瞬间引得全场侧目!
然而女孩水灵的大眼里,此刻全是抗拒与不安。她双手死死抱着给孙伟买的生日钢笔礼盒,走向最喧闹的一号豪华卡座。
一号卡座内,同系恶霸富二代孙伟正过二十岁大寿,七八个满身酒气的恶少簇拥周围。孙伟追了陆萌萌半年碰壁无数,今晚故意联合校后勤处,卡死了现代舞社下个月参加省大赛的五万块场地赞助费和排练室钥匙!
陆萌萌放下礼物,强忍屈辱:“孙学长,生日快乐,礼物送到了,我先回学校了。”
“走?给老子站住!”
孙伟脸色骤然狰狞,猛地一脚将茶几上的礼盒狠狠踢飞踩扁!两名魁梧保镖横跨一步,如同铁壁死死堵住了唯一通道!
孙伟抓起伏特加、威士忌和黑朗姆酒,混合倒满了一整只巨大的黑色高脚杯,泛着深黑焦糖毒光,重重砸在陆萌萌面前!
“陆萌萌!给脸不要脸是吧?!把这杯五十度的混合烈酒一口气干了,五万块赞助老子立刻转账!你要是敢走,明早老子就让人查封排练室,取消参赛资格,让你变成全社团三十多号人的千古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