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萧鱼轻声喊道，“水烧好了。”

他缓缓向戚小玉走近，在她愣怔的目光中，单膝跪下，脱掉了她沾着灰尘的绣鞋。

托着两只白皙的脚丫放在鞋面上，伸手拦腰将她抱起。

“小鱼？”戚小玉环着他的脖颈，耳根不自在的发红，“我要洗漱了，你...先出去？”

萧鱼神色微深，喉结上下滚动，“小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是夫妻。”

“离家三年，我自知对不起你。”他轻柔的握着戚小玉的手腕，垂眸，细细的啄着她的指尖，“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身体从内到外只会属于小玉一个人。”

眼睫抬起，凤眸潋滟，带上了一层水光，“小玉，我们同房好不好？我做你的人好不好？”

酥麻沙哑的嗓音落在耳际，戚小玉浑身一麻，还没反应过来，那句“好”就已经脱口而出。

温热的水瞬间将她淹没，戚小玉缓缓睁开眼，水珠打湿了她的睫羽。

萧鱼搂着她的腰，鼻尖抵着她的额头。

她像一个被蝴蝶结打包过的鸡蛋，三两下被敲碎了壳。

身后的系带被萧鱼捏着，嘴里还一直在问：“可以吗？”

下一秒，细带脱落，热水紧紧贴着她的身体。

萧鱼骨节均匀的手贴在她的腰窝，缓缓向上移动。

捏住了脖颈上最后一根系带，留下一阵火热感。

戚小玉心跳如同鼓雷，双眼迷蒙的看着萧鱼。

萧鱼见她这副模样，没忍住低笑出声，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一片白皙，富有力量感的胸肌。

脖颈上还带着戚小玉送给他的和田玉髓的剑穗，被他串了起来戴在了脖颈上。

戚小玉眼神落在那枚起伏的玉髓，随着它一上一下。

萧鱼也没闲着，带着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身上。

一抹红晕浮上萧鱼的脸颊。

他闷哼一声，眉眼迅速泛了红，“小玉，感受到了吗？”

戚小玉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想退，可后背就是浴桶边，而萧鱼紧紧将她圈在怀中，手上也没闲着。

“小玉。”

萧鱼粘了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那层薄薄的布料，他似在折磨她一般，手指落在她的脖颈处。

久久不见解开最后隔着他们的系带。

“小鱼。”戚小玉嗓音带着一丝哽咽，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伸手扯了扯萧鱼的墨发。

指尖软绵绵的，萧鱼看着戚小玉的目光粘稠，甚至能感受得到她指腹上留下来的疤痕。

戚小玉眼眶发烫，似乎有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在浴桶里发出“滴答”一声，不知道是她的泪珠还是热汽氤氲在她脸上的水珠。

心里憋闷难受，身上软绵无力，只能靠在萧鱼身上，偏生萧鱼又一直没有动作，只是这边厮磨着折磨她。

“小玉，水温凉了。”萧鱼在戚小玉耳边道。

戚小玉不知是热水泡久了还是萧鱼的原因，身上燥热使不出来一点劲，就连说话都困难。

她被萧鱼抱起，平放在榻上，双手不自在的抚在胸前，湿透了的亵裤和肚兜紧贴在身上，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凉意，使她的胳膊上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可身上的燥意丝毫未减反而更盛，她半垂着眼睛看向萧鱼。

一双杏眸春水盈盈，睫羽轻颤宛若蝴蝶振翅，轻轻降落在萧鱼心尖。

萧鱼同样臊红着脸，身上的袍子已经脱下，露出紧实有力的上半身。

双臂抵在浴桶两侧，呢喃道：“4875天。”

戚小玉眨了眨眼，紧抓着衣角的手指微松。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萧鱼眼尾一红，似有泪光闪烁，眨眼间又消失不见，嘴角上扬着，带着浓浓的笑意。

戚小玉缓缓松开指尖，踮起脚尖一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呼吸变得轻柔，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看清萧鱼的每一根睫毛。

温热，酥麻，又变得滚烫。

萧鱼的手已经搂紧了她的腰，反客为主的碾过她的唇角。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戚小玉环着他脖颈的动作一顿。

“姐姐在屋里吗？”玉腰奴的声音响起。

话语刚落，腰间的手臂猛的收回，激起一阵颤意。

戚小玉看向萧鱼，见他看着门外一脸失神，心底悲愤交加，抬手捧着他的脸，重重咬了下去。

直到口腔里传出血腥味儿，她才松了牙齿。

萧鱼唇角的伤痕旁又多了一道口子，只不过这道口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咬出来的，和那个“摔”出来的大不相同。

戚小玉凝视着他，萧鱼一言未发，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一件藕粉珍珠刺绣裙出来，替她穿上。

垂落的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打到了她的脚腕，在上面留下一道红痕。

戚小玉心底悲凉，声音冷硬：“你害怕他？”

萧鱼握着她的脚腕，在那处红痕上落下轻轻一吻。

“小玉，我得走了，晚点再来陪你。”

话语间，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戚小玉咬了咬牙，抬脚踹了萧鱼一下，动作很轻：“保护好你的屁股，你说过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

萧鱼一怔，声音低沉：“小玉，离他远点儿。”说完，套好衣服转身离开了。

戚小玉不可置信，心里刚降下的火又涌了起来，萧鱼是什么意思？担心她会欺负玉腰奴吗？

“将军？您怎么在这？”玉腰奴轻软的声音微微上扬，充满疑惑，“您的嘴角怎么了？”

萧鱼声音很轻，轻到戚小玉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直到萧鱼走远，戚小玉才愤怒的踩了踩萧鱼落下的衣物出气。

玉腰奴听着那“咚咚咚”的闷声，“姐姐不开心？”，那善解人意的模样比她还像个当家主母。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叠糕点，放在桌子上。

是戚小玉偷吃的那盘蝴蝶糕点。

带着更加浓郁的花香。

戚小玉看着那糕点，小腹传来一阵邪火，嘴里竟然分泌出源源不断的口水，真是见鬼，明明不好吃的来着。

她舔了舔唇瓣，留下一道湿濡的水渍，“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玉腰奴自来熟的坐下，朝戚小玉勾了勾指尖，“姐姐过来，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