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沈知意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

林小乔还在说：“你是不知道，离婚之后你的气色都变好了。以前跟陆勋在一起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是灰蒙蒙的，现在你看看你——”

她上下打量了沈知意一番：“皮肤白了，眼睛亮了，胸好像都大了一个罩杯？”

“没有。”沈知意面无表情。

“有的！让我摸摸。”

不等沈知意反应过来，林小乔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又快又准，在她胸口结结实实地抓了一把。

“……”

“沈知意你竟然没穿内衣？！”

林小乔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沈知意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把T恤前襟拽紧：“林小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正经？正经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林小乔换了个姿势，盘腿坐起来：

“我以前跟你说过多少次，回到家就把内衣脱掉，勒得多难受啊，你不听。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

“那个，今天下午医生说——”

沈知意话说到一半她就后悔了。

林小乔的耳朵比狗还尖，瞬间捕捉到了关键字：“医生？是顾寻吗？”

沈知意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林小乔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你今天复查，快跟姐妹说说，顾寻本人是不是更帅？有没有擦出火花？”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只是去检查好不好。”

“那怎么检查的？”林小乔不依不饶，整个人快要趴到她身上了。

沈知意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按摩疏通？”

“按摩！？”林小乔猛地直起身，“他亲自给你按的吗？”

沈知意点头。

“隔衣服了吗？”

沈知意的脸红了，目光飘向天花板。

林小乔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捂住了脸。

她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我操……那个洁癖到碰一下别人都要当场用酒精擦三遍手的顾寻，亲手，按了你，的奶？”

沈知意的脸更红了：“……你能不能用个文明点的词？”

“那……他亲手按了你，的咪？”

“……”

这个女人的嘴，沈知意早就该想到的。

林小乔继续追问：“怎么按的？有感觉吗？你有没有叫出声？他有没有——”

“林小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不能。”林小乔斩钉截铁，“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都被人摸乃了，我连问都不能问？”

“是治疗！”

“好，治疗。”林小乔重新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小学生，“那请问沈女士，这次‘治疗’过程中，顾医生的手——”

她把两只手摊开，十根手指灵活地动了动，像在弹空气钢琴。

“是怎么‘治疗’你的？你当时的生理反应和心理活动分别是怎样的？”

沈知意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她发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画面太清晰了，修长的手指、滚烫的温度、自己没忍住的闷哼，以及……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林小乔一直盯着她看，看得眼睛都不眨，此刻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从发红的耳根到闪躲的眼神，再到下意识咬住的下唇。

“沈知意，你不对劲！”

“我没有。”

“你有。”林小乔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你脸红了，刚才还咬嘴唇了。你一害羞就咬嘴唇，从大学开始就这样。”

沈知意忽然别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林小乔笑出了声，伸手去拽她的靠枕：“别啊别啊，姐妹这不是关心你嘛！来来来，跟我详细讲讲，顾医生手怎么样？大不大？暖不暖？按得爽不爽？”

“林小乔你再问一句我把你扔出去。”

林小乔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不过说真的，那个顾寻，肯定对你有意思。”

沈知意反驳：“只是医生给患者做检查罢了。”

“只是？”

林小乔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抱胸，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知意：

“你知道顾寻每天有多少台手术吗？你知道他的号有多难预约吗？你的号是我花大几百找黄牛买的。你告诉我他给一个轻微乳腺增生患者按摩？”

“可能是，刚好看完我的体检报告。”

“刚好看完？”林小乔拍了拍她的膝盖，一脸“你可真天真”的表情，“意意，乳腺疏通这种活儿是护士或者理疗师做的。他亲自上手，只有一个可能。”

沈知意看着她，没接话。

林小乔慢悠悠吐出四个字：“他、想、泡、你。”

“林小乔你胡说什么？”

林小乔耸耸肩：“我说的不对吗？他不仅摸了，还给你留联系方式了吧？”

沈知意想起那张医嘱单。

“是留了一个手机号，说是有不适随时联系。”

林小乔一拍大腿：“实锤无疑了，顾寻的私人手机号千金难求。他不光想泡你，还想睡你！”

“他没有——”

“先不管他有没有，”林小乔双手捧住她的脸，硬把她的脸掰过来面朝自己，“你跟我说实话，他碰你的时候，你有感觉吗？”

沈知意的目光再次飘向天花板。

“有……”

“什么感觉？”

“就……跟以前不一样。”

“跟以前不一样？陆勋没让你有过？”

“嗯。”

林小乔愣了愣，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砸中了一样定住了。

“你跟陆勋，三年，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