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玲搂住他的肩膀，嘴唇贴近他耳廓，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过之后沙哑的尾音“你别拒绝我。我没办法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顾辰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棉袄都能觉出单薄。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你这样……你就不怕？”

王秀玲摇了摇头，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差的？我都要被打死了。”

抬起脸红着眼睛望着他，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顾辰低头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发疼，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还没出口！

她就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别拒绝我。”

她退开一点，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押在这一句话上“你拒绝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身子往上一撑，跨，进他怀里。

两只手抬起来解开了花棉袄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棉袄敞开，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小背心，领口的皮肤常年不见日头，白得晃眼，脖子腰上一片，淤青叠着淤青，看的触目惊心。

顾辰的目光落在那些淤青上，忍不住心疼。

抬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凉凉的，还带着眼泪的咸涩。

“别哭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别哭了我心疼，不就是个孩子吗，我给你！”

“真的。”顾辰轻轻点头，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这个吻比刚才更深，带着不再克制的力道。

揽着她的腰，一边吻一边带着她往旁边的草丛深处走，草叶沙沙地响了几声，遮住了两个人，，的身影。

王秀玲，，，，，草丛里，红着脸环住他的脖子，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顾大哥。”

顾辰单手把她碍事的外衣脱下来，扔在旁边的草堆上！

他低头啄吻着她的唇角，声音喑哑“你不后悔？”

王秀玲靠在他怀里，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轻轻的，，，“不后悔。要是……要是没个孩子，我就活不成了。”

顾辰喉结滚了滚，低头看她，她羞红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透，鼓鼓的胸脯在洗得发白的小背心底下，，，，。

他嗓子发紧“我怎么叫你？”

“顾大哥，你就叫我秀玲吧，我姓王。”

“秀玲。”

他叫完这一声，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嘴唇从唇角一路往下滑，下巴，脖颈，锁骨，在她，，，，，上流连不去。

他抬手摸上她的腰，指尖扯开背心的系带，手掌贴着她腰间，，游移。

王秀玲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头，，，，，，，，含含糊糊地唤了一声“顾大哥——”

顾辰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浑身绷得发疼，哑着嗓子应她：“我在！！”

“顾大哥～～～～”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山里远远近近的都是鸟叫，河水哗哗地流个不停。

顾辰翻身堵住她的唇，把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草丛深处只听得见热烈的，，， ， ，，分不清谁是谁的。

许久后。

顾辰一脸餍足地靠着树干坐着，把软成一团的王秀玲拢在怀里，捡起旁边的外衣给她披上。

她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碎发湿哒哒地贴在鬓角。

他抬手拨开发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王秀玲缓过劲来，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顾大哥，你真坏。”

顾辰坏笑了一声，捉住她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你不喜欢？”

王秀玲靠在他胸膛上，耳朵贴着他胸口，听他心跳咚咚咚的，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喜欢～”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忐忑和期待，小声问：“顾大哥，你说……，次能怀上吗？”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她鼓鼓的衣裳，喉结很诚实地又滚了一下。

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哥保准让你怀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多来几次更保险。”

秀玲红着脸靠在他怀里，笑着点头“顾大哥～～我帮你！”说着抬手解开他拢好的衣裳！

顾辰抓着她的手，往上抬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吻了下去“乖，让我亲亲！”

两人再一次抱在一起，，，，许久才分开！

顾辰看着王秀玲穿好衣裳，从河边走出去，看着她走远这才理好衣裳，挑着筐子往回走！

王秀玲红着眼睛，脸上染着红晕，走到半路被何力抓住了手！

何力醉醺醺的抓着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你个死婆娘，你饭都不做，怎么又跑出来了？不就是打你几下吗？”

王秀玲厌恶的看着他，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松开我，，我自己会走！”

何力手里拿着酒瓶，一个咯踉跄站稳了“呦你还长脾气了，你个不下蛋的，看老子不打死你！”

王秀玲蹲下捡起地上的石头，眼里带着一抹决绝“你个醉鬼，你敢打我，我不活了弄死你，大不了一起死！”

王秀玲红着脸靠在他怀里，抿着嘴笑了一下，轻声说“顾大哥，我帮你～～”说着手指便摸到他领口，替他解开刚拢好的衣裳。

顾辰一把捉住她的手抬起来，看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低头吻了下去“乖，让我亲亲。”

两人又，，到了一处。草丛深处只余下窸窣的响动和交错的呼吸，许久才歇。

王秀玲穿好衣裳，站在河边理了理头发，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拨开草叶走了出去。

顾辰看着她走远，直到那团花棉袄隐没在小路尽头，才收回视线，理好衣裳，挑起筐子往回走。

王秀玲红着眼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低头疾步走在土路上！

走到半道，斜刺里猛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何力醉醺醺地扯着她，酒气喷了她满脸，眼睛死死盯着她通红的眼睛和红透的脸“你个死婆娘，饭都不做又跑出来？不就是打你几下吗？”

王秀玲胃里翻上一股恶心，狠狠甩开他的手，声音发冷“你松开！我自己会走！”

何力被她甩得一个踉跄，酒瓶子差点脱手。

他站稳了，眯着眼上下打量她，脸上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可腰杆挺得直直的，不像平时那样缩着脖子等他打！

他火气噌地窜上来，抬手就要扇“呦，你还长脾气了？你个不下蛋的，看老子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