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系统的提示音在次响起。
李城没有丝毫犹豫：
“ 打开！立刻打开！”
【叮！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强化丹一枚！】
【物品效果：全方位改造宿主体魄，修正体态缺陷，强化身体素质，激发身体潜能！】
李城眨了眨眼，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般。
上一秒他还满心绝望，盯着调解室的窗户，一心想着跳下去了结所有屈辱，这突兀响起的系统声音，硬生生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
环视四周，民警坐在一旁低头翻看笔录。
赵有乾翘着二郎腿，双臂抱胸，静静的等着李城做出选择，脸上还挂着猫捉老鼠般戏谑的嘲笑。
好像都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赵有乾看见李城一动不动，半天没有回话，不耐烦地嗤笑一声：
“怎么，哑巴了？”
“想好没有？是掏钱，还是跪下磕头？别磨磨蹭蹭，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耗。”
一旁的民警抬起头，看了李城一眼。
那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无奈。
调解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
每一声都像是在催着李城低头。
李城慢慢抬起头，看向赵有乾。
刚才还是一副快要垮掉的样子，肩膀塌着，眼神发空，像被抽走了魂。
可现在，李城眼底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希望。
至少暂时还不是。
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反而硬起来的狠劲。
他忽然明白了。
系统给了他一条路，但这条路不在海城，而在青云县。
想翻身，就得回去。
可眼前这一关，他得先过。
赵有乾见他眼神不对，冷笑一声：
“怎么？想好了？准备跪下磕头？”
李城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银行卡余额少得可怜，信用卡额度也早就见底。
以前他不敢碰黑网贷。
那东西像吸血鬼，沾上就甩不掉。
可现在不一样了。
只要回到青云县，十万亿在手，别说十万，就算一百万，一千万，他也能轻松还上。
黑网贷再狠，还能狠得过十万亿？
李城心里骂了一句。
操。
既然横竖都得借钱，那借谁的，不是借？
李城宁愿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平台里借，也不愿意在赵有乾面前跪下去。
跪下去，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李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很冷：
“磕头？除非我死了。”
赵有乾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咧开。
“好，好，李城，有志气。”
赵有乾身体前倾，语气像刀一样刮过来。
“那你就赔钱，没钱，又不磕头道歉，别怪我把你送进去。”
李城握紧手机，盯着赵有乾，忽然开口：
“不就是十万赔偿金吗？我赔你。”
这句话一出口，调解室里瞬间安静。
民警愣住，笔尖停在纸上。
赵有乾也愣了，随即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笑出声。
“哟，还学会吹牛了？”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绷带下的眼睛满是嘲讽。
“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刚才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跟我说赔钱？拿什么赔？拿你那张快刷爆的信用卡，还是拿你海城那间出租屋里的破行李？”
李城没理他。
点开手机，开始找借款平台。
屏幕上跳出来一个个花里胡哨的界面，利率高得吓人，条款绕得让人头晕。
以前他看到这些，手指都不会多停一下。
可今天，他连犹豫都没有。
注册、认证、刷脸、提交。
每一步他都做得很快。
赵有乾起初还笑，笑着笑着，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