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自己该生气。

这混蛋调戏她。

但她脚不听使唤，跟了上去。

“那三个人……是金轮法王的人，你杀了他们，法王不会善罢甘休。”

“让他来。”

“他可是绝顶高手！”

“嗯。”李长生推开房门，回头看她，“还有事？”

黄蓉被堵在门口。

月光下，两人离得很近。

李长生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黄蓉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一种东西——绝对的实力带来的绝对从容。

她爹没有,郭靖没有,洪七公也没有。

那是站在另一个层次看世界的人，才有的眼神。

“你……”黄蓉咬了咬唇，“你到底什么境界？”

“你猜。”

“绝顶之上？”

李长生没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回去睡觉。明天去丐帮。”

黄蓉被拍得一愣。

这动作太随意了。像哄小孩。

她可是黄药师的女儿，丐帮帮主夫人，天下第一聪明人。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

“你——”她正要发火。

李长生已经关上门。

黄蓉站在门外，胸膛起伏。

半晌，她跺了跺脚，转身回房。

关上门，靠着门板，捂住脸。

心跳还是很快。

【情缘值+20】

门内。

李长生看着面板。

【情缘值：100】

够买驻颜丹了。

但他没急着买。

他躺在床上，盘算着。

驻颜丹这种东西，得用在刀刃上。

黄蓉现在三十岁，还不到着急的年纪。

等再深入一点，拿出来效果更好。

明天丐帮。

彭长老。

情缘值应该还能涨一波。

窗外，隔壁房间传来黄蓉翻身的声响。

李长生闭眼。

嘴角挂着笑。

这个世界，真好。

夜深。

李长生没睡。

他坐在床上，打开情缘商店。

【情缘值：100】

【驻颜丹：100情缘值】

兑换。

【叮！消耗100情缘值，获得驻颜丹×1】

掌心一沉，一枚白玉般的丹药出现。

通体流光，药香沁人。光是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李长生捏着丹药，笑了。

这玩意儿，放在这个世界，比什么千年人参、万年雪莲值钱多了。

永葆青春。

哪个女人不疯？

他起身，推门。

隔壁灯还亮着。

黄蓉也没睡。

李长生走过去，敲了两下。

“谁？”

“我。”

沉默三秒。门开了。

黄蓉换了身素白衣衫，头发散着，显然是准备睡了。看见他，眉头一皱：“大半夜的，干什么？”

“给你看个东西。”

“明天不行？”

黄蓉瞪他，但没关门。李长生直接侧身挤进去。

黄蓉抱着胳膊看他：“什么东西？”

李长生摊开手掌。

驻颜丹躺在掌心，白玉流光，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扎眼。

黄蓉目光一落上去，就挪不开了。

“这是……”

“驻颜丹。”

“驻颜？”

“永葆青春，容颜不老。”李长生看着她，“吃了它，你这张脸，这辈子都不会变。”

黄蓉愣住了。

然后笑了：“你骗谁呢？江湖上那些养颜丹、驻颜丸我见多了，顶多让气色好点。永葆青春？神仙才有那本事。”

“我不是神仙。”李长生把丹药往前递，“但我的东西，比神仙的好使。”

黄蓉盯着丹药，又盯着他的脸。

这人表情很认真。

而且……她想起今晚海面上那一幕。三个人，一招，渣都不剩。

这人身上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你哪来的？”

“秘密。”

“为什么给我？”

李长生笑了：“因为你好看。”

黄蓉脸一红，瞪他：“少贫嘴。”

“真的。”李长生靠在桌边，把丹药放在桌上，“你今年三十了。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再过十年，眼角也会有纹。再过二十年，头发也会白。”

黄蓉脸色微变。

她不怕老。但哪个女人真的不怕老？

“吃了它，你永远是现在这张脸。”

黄蓉咬了咬唇，盯着丹药，又抬头看他。

“你图什么？”

“图你高兴。”

“就这？”

“就这。”

黄蓉看了他很久。

然后伸手，拿起丹药。

丹药入手温润，药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犹豫了一瞬，放入口中。

丹药化开。

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流向四肢百骸。

皮肤微微发热，骨头里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服。

持续了十几息，暖流消退。

黄蓉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更细了。指节上常年练武留下的一点薄茧，没了。手掌白嫩如少女。

她冲到铜镜前。

镜子里那张脸。

三十岁的脸，但疲惫感全消了。

眼角没有一丝纹路，肌肤紧致透亮，眉眼间还是那股精明妩媚，但整张脸像褪了一层旧壳，鲜亮得像二十出头。

黄蓉摸着自己的脸，手在抖。

“这……”她转头看李长生，“这也太……”

【情缘值+50】

李长生笑了：“怎么样？”

黄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忽然有点红。

她三十了。

生过孩子。操劳丐帮。帮郭靖守襄阳。

她已经很久没认真看过自己的脸了。

镜子里这个人，好像回到了刚认识郭靖那年。

“李长生。”她转过头，声音有点哑，“你到底……”

“别问。”李长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一起看镜子，“你只要知道，跟着我，你什么都不会失去。”

镜子里，两人并排站着。

黄蓉看着镜中的李长生，镜中的李长生看着镜中的她。

空气安静了几息。

黄蓉先移开目光，脸又红了。

【情缘值+20】

“你出去。”她推他，“我要睡了。”

“嗯。”李长生往门口走，走到门边回头，“明天丐帮。早点起。”

“知道了。”

门关上。

黄蓉靠着门板，摸自己的脸。

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猛地打开门。

“李长生！”

隔壁门开了一条缝，李长生探头：“怎么了？”

“你哪来的这种丹药？还有没有？”

李长生笑：“有。但很贵。”

“多贵？”

“看你表现。”

黄蓉眯眼：“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李长生靠在门框上，冲她挑了挑眉，“你对我越好，好东西越多。”

黄蓉咬牙。

这混蛋。

“砰”一声，她把门摔上。

背靠着门，胸口起伏。

半天，憋出一句。

“混蛋。”

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隔壁。

李长生看着面板。

【情缘值：70】

【距离化神：19年11个月】

“七十……”他躺下，“明天丐帮，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