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将军府不要的弃女,成了鬼王心头宠

  我爹的故友战死沙场,他将故友的独女柳依诺接入府中,认为这是他作为大将军的情义之举。

  柳依诺与我截然不同。

  她明艳爱笑,擅长骑射,比我更像大将军的女儿。

  而我,将军府的嫡长女谢乔安,自幼便在后宅里抚琴作画,读书写字。

  爹爹说我性子沉闷,不如依诺讨喜。

  大哥二哥嫌我行事作风小家子气,一点也不直率。

  他们说这些话时,从不避讳我。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亲人,只是府里一个多余的物件。

  1

  柳依诺来的第一年,是我的十五岁生辰。

  我冒着初春的薄雪,在梅林里站了一个时辰,亲手折了最好的一枝红梅,想插在我送给爹爹的砚台上。

  可我回到前厅时,听到的却是满堂欢声笑语。

  柳依诺今日在城外马场拔得头筹,得了匹价值千金的西域宝马。

  大哥二哥围着她,一个递热茶,一个递暖炉。

  “依诺真给我们谢家长脸!”

  “就是,这才是将门虎女。”

  爹爹更是将他最珍爱的那把弓,亲手交到了柳依诺手上。

  他说:“好孩子,这弓跟着我十年,如今赠你,望你前程似锦。”

  柳依诺又惊又喜,眼眶都红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

  无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辰。

  那枝红梅被我悄悄丢在了角落的雪地里,很快被新的落雪覆盖,了无踪迹。

  我的心,也像那枝红梅一样。

  晚上,我让厨房温了一碗寿面。

  从黄昏等到深夜,前厅的喧闹散去,也没人来我的院子看一眼。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已经冷透了。

  汤上凝着一层白油。

  我默默地吃完了。

  从那天起,我便不再期待了。

  爹爹和兄长们的目光,永远都在柳依诺身上。

  她皱一下眉,大哥会放下操练的兵书,陪她去城里散心。

  她咳嗽一声,二哥会连夜快马出城,只为给她寻一块上好的润喉蜜糖。

  至于我,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为爹爹整理书房,他会说我乱动他的军务文书。

  我为大哥缝制新的外袍,他转手就送给了军中同僚,说是不习惯这般精细的料子。

  我为二哥的剑配上新的剑穗,他隔天就换成了柳依诺送他的狼牙坠子。

  他们不知道,为了绣那件外袍的袖口暗纹,我的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

  他们也不知道,为了编那个剑穗,我在灯下熬了三个通宵。

  我的所有心意,都被弃之如敝履。

  后来我病了,咳得很重,夜里总是发起高烧。

  大夫来看过,说我这是郁结于心,加上风寒入体,需用一味叫“雪胆”的珍稀药材吊着命。

  爹爹难得地皱起了眉,立刻派人去寻。

  可就在这时,柳依诺在练习骑射时,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

  其实只是擦破了点皮。

  她却白着脸,柔弱地喊疼。

  整个将军府都乱了套。

  爹爹、大哥、二哥全都冲了过去,嘘寒问暖。

  寻来的“雪胆”,一共只有三株。

  爹爹看着病榻上奄奄一息的我,又看了看手臂上缠着白布、正掉眼泪的柳依诺,犹豫了。

  柳依诺的贴身丫鬟跪下哭道:“将军,我家小姐从小没受过这种苦,她身子金贵,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好!”

  大哥立刻说:“爹,依诺是为了我们谢家的颜面才勤练骑射的,不能让她受委屈。”

  二哥也说:“妹妹体弱,这药或许太猛,不如先用些温和的方子。依诺的伤更要紧。”

  最后,那三株雪胆,两株送去给柳依诺压惊,一株磨成粉,让她每日冲水喝,说是能活血化瘀,不留疤痕。

  而我,只分到了一碗最普通的汤药。

  2

  我的婢女小翠跪在床边,哭得眼睛通红。

  我看着帐顶,心里一片冰冷。

  原来,我的命,还不如她一道可能会留下的疤痕重要。

  我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只是身子更差了,走几步路就会喘。

  他们看我的眼神,便又多了几分嫌弃。

  说我像个纸糊的人,风一吹就倒。

  及笄之后,宫里来了旨意,将我指婚给了太子。

  这是我娘亲在世时,为我求来的恩典。

  娘亲是世家贵女,当年为了爹爹,放弃了京城的一切,随他远赴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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