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短篇故事 小舅子带孩子来住我果断去住酒店,物业:你家门被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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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动,显示着“物业”。

  我心头一沉。

  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先生,您家门锁被撬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现在,您岳母正带着人,往里搬东西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棍,重重砸在我的胸口。

  昨夜的隐忍和无奈瞬间被怒火焚烧殆尽。

  我没有去争辩,没有去质问。

  那些词汇在舌尖翻滚,最终化为一片沉寂。

  我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手指捏紧手机,骨节发白。

  我立刻拨通公司的电话,声音平板而克制。

  “我需要请假。”

  没有多余的解释,我甚至来不及收拾桌上的文件。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酒店。

  空气中带着夏日特有的燥热。

  我的心却冰凉,沉甸甸的。

  油门被我踩到底。

  车流在眼前飞速后退,模糊成一片。

  小区门口,我远远就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

  那是小舅子张磊的。

  我的目光下移。

  几个陌生面孔正吃力地搬着一个破旧的衣柜。

  王翠花,我的岳母,她叉着腰站在楼栋入口。

  她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得意。

  指挥着那些人,嘴里喋喋不休。

  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钝刀刮着玻璃。

  “轻点!这可是好东西,能用好几年呢!”

  我把车停在路边,没有熄火。

  胸腔里有一股火焰冲上喉咙。

  我推开车门,大步朝楼栋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在刀尖上。

  愤怒和屈辱纠缠 ** ,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家的大门敞开着。

  智能锁被暴力拆卸的痕迹触目惊心。

  几枚螺丝散落在地,门板上露出难看的划痕。

  我的家,我的港湾,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

  客厅里一片狼藉。

  几个陌生男人正把一个沾满油污的旧沙发往里拖。

  王翠花就站在我的客厅中央。

  她的姿态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挥舞着手臂,指挥着一切。

  “那边那个位置,对,再往里一点!”

  我看到了张岚。

  她站在餐桌旁。

  手中拿着一个水杯,眼神空洞。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她看到我的瞬间,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的眼神迅速躲开,不敢与我对视。

  那是一种心虚的逃避。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金属摩擦的生硬。

  “谁撬的门?”

  王翠花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蛮横。

  “我撬的!怎么了?这是我女儿家,我不能来吗?”

  她转身,两手叉腰,肥胖的身体堵在客厅中央。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因为愤怒和某种快感而扭曲。

  我死死盯着她。

  “这是我的房子。”

  我的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带着极致的压抑。

  王翠花却突然笑了,笑声刺耳。

  “你的就是我女儿的!我外孙要住,你有什么资格拦着!”

  她的声音像一道惊雷。

  整个客厅,不,整个楼道似乎都在震动。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套我辛辛苦苦,靠着加班和省吃俭用全款买下的房子。

  现在成了她口中“我女儿的”,成了她外孙的“家”。

  就在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队“人马”。

  小舅子张磊走在最前面。

  他手里拿着一盒烟,嘴里叼着一根。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孩子。

  他们身上脏兮兮的。

  大的有七八岁,小的才三四岁。

  他们像一群脱缰的野马,冲进我的客厅。

  鞋子上的泥土毫不留情地印在我浅色的地毯上。

  孩子们尖叫着,笑着。

  他们拿起桌上的纸巾,撕扯着扔向空中。

  有人把手伸进我的盆栽,将泥土抓出来抛洒。

  一瞬间,我的家彻底沦陷。

  我的呼吸变得困难。

  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看向张岚。

  她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力。

  但她的嘴唇紧闭。

  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心头最后一丝希望被这沉默彻底浇灭。

  “张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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