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笨蛋美人娇又软,偏执帝王宠上天

  

翌日清晨,哭了一夜的丽嫔没能爬起来。

她腿间和腰窝都酸疼不行,赧然地臊红脸。

卷着小被子,十分抗议。

“下回……下回陛下不准那样了!”

沈知渡由着宫人伺候更衣,掀了掀眼,“不是你先说要看书?”

是她先提的没错!

可谁能料到,谁能料到他会搞成那样!

诶呀,顾姝杳受不了了。

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羞恼:“那也不可以,不准……诶呀!!!反正……反正嫔妾就是不准!!”

“可你刚才明明很受用。”沈知渡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袍,走到床边,俯身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理直气壮地揭穿,

“朕都停了,你还抱着朕的脖子不肯撒手。”

顾姝杳越发羞了,几乎是推着他往外走,

“别说啦别说啦,陛下快去上朝,别让那些大臣等急了!”

沈知渡被她推的轻笑出声,偏要在她羞得快冒烟的时候,好死不死来上一句,

“朕可记得,今日是十四。”

十四——是嫔妃们给太后请安的日子。

而那个老妖婆,有事没事就会说她两句。

上辈子她还耐着性子听几句,这辈子,她才不凑那个晦气!

“嫔妾身子不适,太后娘娘会体谅的!”

顾姝杳捂住小耳朵,光速钻回小被子里。

“陛下要替嫔妾告假!明天、后天、大大后天,都要告假!”

慈宁宫中。

太后目光落在身侧的侄女身上,眼底满是疼惜与喜爱:“你看看,你来了,哀家的气色都好多了。”

说了半年了,她终于同意进宫了,她能不好吗?

腹诽的同时,郑贵嫔福身一礼,“太后福寿绵长,臣妾不过是叨天之幸。”

“你呀你,就是嘴甜,惯会哄哀家高兴。”太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头呢,你诞下皇帝的子嗣,哀家就会更高兴。”

只她话音未落,是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来了,说丽嫔身子不适来不了了。

有嫔妃正因为前阵子被罚的事情窝着火呢,见太后不悦,趁机补上一句:“前阵子还能起来给皇后请安,今天就病了,鬼才信呢,一点妇容都没有。”

这话一出,殿内霎时静了静。谁都听得出,

苏氏这是明晃晃地指桑骂槐,暗讽丽嫔眼里只有皇后,压根没把太后放在眼里。

嫔妃们交换着眼神,都等着看这场好戏,料想太后定会借机发作。

而郑璎珞呢,唯在心间冷笑 。

蠢货。

妇容乃指女子端庄柔顺的容态,

跟人家来不来请安有什么关系?

书都读不明白。

于是,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凝滞。

“丽嫔身子欠安,皇后娘娘都不曾质疑,你在这嚼什么舌根?”

郑璎珞微微侧身,看向宝座上的太后,唇角依旧挂着浅笑,悠悠道,“姑母,臣妾初来乍到,不懂宫中太多弯弯绕绕,只晓得凡事讲究个尊卑有度、口舌有德。今日瞧着,倒是觉得这位妹妹……怨气似乎重了些。”

太后先是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自己的亲侄女会帮着那个不懂规矩的丽嫔说话。偏偏她句句都在理上,既没失了身份,又透着一股不偏不倚的大气。

世家贵女,第一天进宫,竟隐隐有了几分贤后的气度……

太后欣慰至极。

于是,转动着手里的佛珠,思来想去,吩咐道,“丽嫔既是身子不适,那便好好在宫里静养,今夜为贵嫔接风的宴席,她就不必出席了。至于苏氏……不思悔改,今日竟在慈宁宫肆意妄言、搬弄是非,可见皇帝的宽容并未让她长教训,罚抄女戒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回去!”

众妃倒吸一口冷气,知道太后侄女进宫,太后一定会杀鸡儆猴看。

可没想到鸡杀的这么快啊。

一百遍?

这要是抄完,她手还不得断了?

苏选侍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眼前一黑,当场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宝珠报来好消息的时候,顾姝杳刚睡了个回笼觉。

“娘娘,太后娘娘说您身子不适,晚上的宴就不用去了。”

“……只有我不用去吗?”

两手一伸,顾姝杳从小被子里爬出来,舒服惬意的很。

满宫嫔妃都请了,只有她被排除在外。

……那可不要太舒服!

可宝珠不这么想,她觉得主子现在一定很难过,苦笑着劝她,“娘娘,别伤心,不止您,苏选侍刚刚说您,被太后罚抄了一百遍,也不能去的。”

啊?老妖婆终于干了件人事了。

她就知道慈宁宫是个是非之地,谁去谁挨罚。

现在有人替她挨罚,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顾姝杳试图跟宝珠解释,“我不伤心,我甚至有点高兴。”

高兴……?

再说反话吧。

她家主子一定是难过的疯了。

“主子,别骗人了,奴婢知道你委屈,您实在难过,您就哭出来,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顾姝杳:“……”

算了,不解释了。

解释了她也听不懂。

她早就知道今晚有宴会了。

上辈子说的好听点呢,那叫给郑璎珞接风洗尘,说的难听点呢,那叫太后亲自下场反反复复热场子:郑璎珞牛郑璎珞厉害,不许跟郑璎珞抢陛下!

这种让其他人给她当陪衬的宴会到底有什么可去的?

她们怎么都那么喜欢凑热闹啊。

……更可恶的是,其他嫔妃都有才艺,会跳舞,会对诗,就她什么也没有。

但这也不能怪她呀。

那些个嫔妃都是世家贵女,从小锦衣玉食,有名师教习。

只有她从小便不知双亲是谁,风吹雨淋地长大。若要遇上灾年有贵人在寺庙施舍馒头,那偶尔偷一个,便是她整整三天的饱饭了。

肚子都填不饱的人,哪有闲心琢磨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也根本不会有人教她。

顾姝杳无数次阴暗的想,要现在有人肯愿意教她,她第一反应一定不是感恩戴德,而是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问她是不是故意挑衅自己!

她现在是陛下的丽嫔,她已经够尊贵了,她不再是那个只能靠偷馒头度日的小可怜了!

什么琴音绕梁,什么吸引男人就要吸引男人的耳朵,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时间长了,不就跟锯木头差不多。

反反复复弹,再好听能好听到哪里去?

她才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不学!

死都不学!

想到这些,顾姝杳越想越觉得没必要委屈自己,化“悲愤”为食量,冲着门外喊:“传膳!今天的晚膳,我要吃酱肘子、糖醋鱼,还要多吃两碗八宝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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