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

  

赵大夫觉得自己这辈子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作为市一院急诊科的骨干,他经手过的生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确认死亡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自然:听诊器贴上去,没有心音;手电筒照瞳孔,没有反射;心电图拉直线,最后看一眼表,宣布时间。

这套流程他在王建国身上走了两遍。

绝对没有错。

可现在,那个应该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柜子里等待第二天去火葬场排队的男人,正坐在那儿,手里还晃荡着那个二锅头瓶子,一脸懵懂地看着周围鸡飞狗跳的家属。

“赵……赵大夫?”旁边的护士长哆嗦着拽了拽他的袖子,“咱们是不是……遇上那个了?”

护士长指了指天花板,脸色煞白。

赵大夫深吸一口气,把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是唯物主义者,这世界上没有鬼,只有尚未被发现的医学现象。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王建国的手腕。

脉搏强劲有力,甚至还有点因为酒精作用而产生的速脉。皮肤虽然还很凉,但那种只有活人才有的温热感正在皮下复苏。

“怎么样?医生,我爸他……”

王建国的女儿,那个刚才哭得最凶的姑娘,现在正躲在门框后面,探出一半脑袋,既恐惧又希冀地问。

赵大夫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厉害:“活的。”

两个字落地。

停尸房里炸了锅。

原本晕过去的王建国老婆,“蹭”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那动作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运动员。她冲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王建国的脸,感觉到底下肌肉的弹性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扑上去就把老公抱住了。

“死鬼!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不要我和闺女了!”

王建国被勒得直翻白眼,手里的酒瓶子差点拿不住:“轻点……轻点!老婆,我胸口疼……好像被人烫熟了。”

提到胸口疼,赵大夫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正蹲在角落里擦拭电击棍的实习生。

徐祸。

这名字起得真是一点都不吉利。

“你刚才说……”赵大夫指着徐祸手里的高压电击棍,那是保卫科用来对付持刀医闹的防暴器材,电压能瞬间把一头牛放倒,“你用这个,把他救回来的?”

徐祸把擦干净的电击棍挂回那个还没醒过来的老李头腰上,顺手拍了拍老李头的肚子,权当感谢。

“赵老师,医学要懂得变通。”徐祸一脸诚恳,那种表情就像是在学术研讨会上发表论文,“除颤仪的电压不够,患者的心肌处于深度冻结状态,需要更强的电流穿透。这在中医里叫‘雷火神针’的变种,利用高压电刺激穴位,激活人体潜能。”

“雷火神针?”赵大夫感觉自己的脑血管在跳舞,“雷火神针那是艾灸!是用火!你特么用的是警用电击棍!那是几万伏的高压!”

“原理相通嘛。”徐祸摊了摊手,“都是能量输入。不管是热能还是电能,只要能把那口气提上来,就是好能。”

这是什么混账逻辑?

赵大夫想反驳,但看着坐在床上虽然胸口焦黑但确实活蹦乱跳的王建国,所有的反驳都苍白无力。

事实胜于雄辩。

这小子拿着把电棍,在太平间里,把一个死人给电活了。

“行了赵老师,这位大叔后续还需要抗感染治疗,毕竟胸口那个属于三度烧伤。”徐祸好心地提醒道,“虽然救回了命,但我也没收治疗费,烧伤科那边你们看着安排吧。”

说完,徐祸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你站住!”赵大夫喊道,“你去哪?”

“还有两个病人等着呢。”徐祸头也不回,指了指里面,“时间就是生命,赵老师,身为医生,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患者,哪怕他们已经被盖上了白布。”

赵大夫愣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看着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这小子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白大褂,此刻看起来竟然比谁都神圣。

……

第二张停尸床。

躺着的是个年轻女孩。

染着一头扎眼的粉色头发,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看就是那种混迹夜场的姑娘。

女孩叫陈淼,22岁。

死因:混合药物过量导致的中枢神经抑制。

在送来之前,她已经在ICU抢救了三个小时,洗胃、透析、呼吸机全都上了,但瞳孔还是散大到了边缘,脑电波消失。

家里人没来。

送她来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现在正站在太平间门口抽烟,显然也是被刚才王建国诈尸那一幕给惊到了,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徐祸走到床边,掀开白布。

女孩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嘴唇发紫,身体冰冷且柔软。这种柔软是因为死亡时间短,尸僵还没完全形成。

【检测到重症患者:陈淼。】

【病因:神经毒素堆积,中枢假死。】

【治疗方案:毒素已渗透血液,常规洗胃无效。建议采用“透骨拔毒法”。】

【所需工具:强力负压装置(吸力需达到工业级)。】

徐祸摸了摸下巴。

强力负压?

医院倒是有负压吸引器,但那种力道也就是吸吸痰,想要把渗透进血液和神经里的毒素硬生生拔出来,恐怕连那种通马桶的皮搋子都不够劲。

徐祸环顾四周。

眼神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台机器上。

那是太平间用来清理冷柜积水和污物的工业吸尘器,旁边还连着一根粗大的波纹管。这玩意儿功率极大,开动起来能把地砖吸起来。

“这不就是现成的‘火罐’吗?”

徐祸眼睛亮了。

他走过去,拖出那台沉重的工业吸尘器,拽着管子回到了尸体旁边。

这时候,门口那个年长的警察走了进来。

他叫陈队,搞了一辈子刑侦,见过无数尸体,但今天这地儿邪门得很。

“哎,小伙子,你要干嘛?”陈队看着徐祸手里的工业吸尘器管子,眼皮狂跳,“这具尸体是涉毒案件的关键证据,还没进行法医解剖,你别乱动破坏了尸表特征。”

徐祸正在把那个吸尘器的管口用酒精棉球消毒,闻言抬头看了陈队一眼。

“警察叔叔,破坏证据是犯罪,我知道。”

“但我这是在抢救幸存者。”

“幸存者?”陈队乐了,指着那姑娘,“法医都出现场鉴定过了,我也在场,这姑娘心脏都停了四个小时了。你要是能把她救活,我把我这警徽吃了。”

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这么喜欢吃硬东西?刚才那个看门大爷要吃酒瓶,现在警察要吃警徽。

徐祸叹了口气。

“那您牙口得好点。”

说完,他猛地撕开了女孩上身的衣物。

“你干什么!这是亵渎尸体!”陈队大惊,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手铐。

但徐祸动作太快了。

他把工业吸尘器的吸口,精准地扣在了女孩后背的大椎穴上。

“嗡——!!!”

伴随着徐祸按下开关,工业吸尘器发出了类似飞机起飞的轰鸣声。

巨大的负压瞬间作用在女孩的皮肤上。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被吸进了管口里,隆起一个恐怖的大包。

“这特么是在干什么?给尸体拔火罐?”赶过来的赵大夫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别吵!”徐祸大吼一声,声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毒素正在汇聚!”

此时的徐祸,眼神专注得可怕。

在他的系统视野里,无数黑色的毒素颗粒,正在从女孩身体的四肢百骸,顺着经络被强行“拽”向大椎穴。

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就像是通了电一样。

那种颤抖不是神经反射,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极端的负压下发出的惨叫。

“这……这皮肤要破了!”陈队看着那吸口边缘已经渗出了血珠,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去就要关机器,“快停下!你会把她脊椎吸断的!”

“还有十秒!”徐祸死死按住吸管,根本不让步,“毒不出,命不回!”

“十!”

“九!”

吸尘器的管子里,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粘稠的液体。

那不是血。

那是散发着恶臭的组织液和毒素混合物。

顺着透明的波纹管,一路狂奔进了集尘桶。

“五!”

“四!”

女孩的身体反弓成了C字型。

“一!”

徐祸猛地关掉开关,手腕一抖,拔掉了吸管。

“啵!”

一声巨大的气泵声响起。

女孩后背上,留下了一个紫得发黑、如同大碗口一样恐怖的印记,甚至还在往外渗着黑水。

全场死寂。

陈队的手僵在半空。

赵大夫捂着嘴,那是被吸出来的恶臭熏的。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孩。

这就完了?

把人尸体弄成这样,这下就算不判刑,也得赔个倾家荡产吧?

陈队脸色铁青:“小伙子,你这……”

话音未落。

趴在床上的女孩,突然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鲶鱼,猛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

“哇——!!!”

一大口黑血,混合着胃容物,喷射而出,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上。

女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声音如同破风箱拉动。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散大的瞳孔,此刻虽然依旧浑浊,但却居然有了聚焦。

她看着面前一脸目瞪口呆的陈队,又看了看手里拎着吸尘器管子的徐祸。

嘴唇哆嗦着。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卧槽……谁特么……在我背上……装了个抽水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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