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我在太平间当神医,阎王业绩被我卷

  

老李头手里的钥匙串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阴冷的停尸房里回荡,但谁也没心思去管它。

他眼睁睁看着那具本来应该死透了的“尸体”,被那个疯子实习生用除颤仪电得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乱蹦。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沉闷的“砰砰”声,每一下都像是砸在老李头的心口上。

他在太平间干了二十年,见过哭得死去活来的家属,见过偷尸体器官的黑中介,甚至见过半夜来偷尸体配阴婚的神棍。

但他从来没见过拿着除颤仪给尸体做心肺复苏的!

这人脑子是有多大的坑?

这都凉了俩小时了!尸斑都出来了!你就是把他电成焦炭,他也就是个熟了的死人啊!

“住手!快住手!”

老李头终于反应过来,抄起门口的拖把就冲了进去。

再不拦着,明天家属来领尸体,看见胸口两块焦黑的大疤,非得把医院给砸了不可,到时候他这个看门的也得跟着卷铺盖滚蛋。

徐祸充耳不闻。

此刻的他,正处于一种极度专注的“行医”状态。

系统视野里,那个代表生命值的红色血条正在疯狂闪烁,每一次电击,血条就会往上涨一截,虽然涨得不多,但胜在稳定。

【警告:单一电击刺激效果正在减弱。】

【建议:立刻配合针灸介入。】

【方案:鬼门十三针——鬼宫、鬼信、鬼垒。】

徐祸松开手里的电极板。

那具尸体重新瘫软在床上,胸口冒着缕缕青烟,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烤肉味。

老李头已经冲到了跟前,举起拖把就要往徐祸身上招呼。

“你个小兔崽子!你这是毁坏遗体罪!你要坐牢的!”

徐祸侧身一闪,动作灵活得像条泥鳅。

他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老李头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老李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子夹住了一样,手里的拖把“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大爷,别闹。”徐祸的声音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就像是手术室里的主刀医生在训斥捣乱的护士,“我在救人,黄金抢救时间就剩几分钟了,出了人命你负责?”

“救人?”老李头气极反笑,指着床上那具胸口焦黑的尸体,“你管这叫人?这特么是死人!他是心梗死的!送来的时候心电图都拉成直线俩小时了!你是不是疯了?”

“那是误诊。”

徐祸一只手控制着老李头,另一只手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了针灸包。

“那是假死性休克导致的心跳骤停,只要疏通了心脉,还能活。”

说完,徐祸也不管老李头什么反应,单手捻起三根长针。

眼神一凝。

手腕若游龙戏凤。

“噗、噗、噗。”

三根银针分别刺入了尸体的人中(鬼宫)、拇指隐白穴(鬼垒)和大脚趾甲旁(鬼信)。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如果不看那对象是一具尸体的话,简直就是大师级的现场教学。

老李头看得呆住了。

这小子的手法……怎么跟个练家子似的?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徐祸松开了他的手,再次拿起了那个海绵宝宝除颤仪。

“最后一次冲击。”

徐祸深吸一口气,眼神狂热。

“大爷,借个火。”

“啥?”老李头没听懂。

徐祸没解释,他突然转头看向老李头腰间挂着的那根防身用的高压电击棍。

那是医院给保卫科配的,老李头为了防身也要了一根,平时从来没用过。

“那个电压高,借我用用。”

没等老李头拒绝,徐祸一把扯过那根电棍。

“滋啦——”

电棍前端爆出蓝紫色的电弧,看着就吓人。

徐祸一手拿着除颤仪的一个电极板按在尸体左胸,一手拿着电击棍,直接怼在了尸体的右胸乳突穴上。

左右夹击。

中西医结合(物理版)。

“起!”

徐祸低喝一声。

“轰!”

两股电流同时注入。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尸仿佛被无形的大锤击中,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足足半米高。

原本紧闭的嘴巴瞬间张开。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成为了老李头余生每一个噩梦的素材。

只见那具尸体在半空中僵直了半秒。

然后。

“咳——!!!”

一口浓黑的、类似淤血的粘稠液体,从尸体嘴里狂喷而出。

直接喷了站在床尾的老李头一脸。

腥臭。

冰冷。

老李头抹了一把脸,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见,那个喷完血的尸体并没有倒下去,而是像个哮喘发作的病人一样,双手死死抓着床沿,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嗽,胸廓都在剧烈起伏。

原本死灰色的脸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咳咳咳……水……憋死老子了……”

尸体……不,那个中年男人,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声音。

他茫然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子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了一脸懵逼的老李头身上。

“这……这是哪?你是谁?怎么一脸血?”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冷柜压缩机的嗡嗡声,和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老李头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个男人,又指了指徐祸。

“诈……诈……诈尸了啊!!!”

这一嗓子,凄厉程度比之前大体老师复活时还要高八度。

老李头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是真吓晕了。

这也难怪,任谁看见一具刚签收的尸体突然坐起来问你要水喝,心态都得崩。

徐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李头,把他慢慢放在地上。

然后转头看向那个一脸茫然的中年男人。

系统面板上跳出了绿色的结算框。

【治疗成功。】

【患者已脱离生命危险,心跳恢复,意识回归。】

【获得经验值:500点。】

【获得奖励:技能书《分筋错骨手(正骨篇)》。】

【评价:粗暴的电流刺激配合精准的穴位激活,虽然看着像是在施暴,但确实把人救回来了。你真是一个被法医耽误的电疗大师。】

徐祸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他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把除颤仪关掉,顺手拔掉了男人身上的银针。

“你好,先生。”

徐祸的声音温柔得像个天使。

“这里是市一院。你刚才只是睡了一觉,稍微有点沉。”

“另外,你胸口可能会有点疼,那是正常的治疗副作用,有点类似……烤伤。”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块焦黑的印记,又闻了闻空气中的焦糊味。

“我……我记得我在喝酒,然后胸口一疼就倒了……”

男人摸了摸脑袋,一脸懵逼。

“小兄弟,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徐祸点点头,“不过现在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你的死亡证明已经开好了,家属好像正在外面商量给你买什么材质的骨灰盒。”徐祸指了指门外,“如果这时候你走出去,可能会比死在那儿更吓人。”

男人:“……”

就在这时,太平间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爸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老公!你丢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

是一群家属,在医生的带领下,来见死者最后一面。

领头的医生正是急诊科的主治医师赵大夫,手里拿着死亡证明和一系列单据,一脸沉痛地推开了太平间的门。

“家属请节哀,遗体就在里面,请不要过度悲伤,我们要尽快……”

赵大夫的话没说完。

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那个本该躺在床上等待火化的死者——王建国。

此刻正光着膀子坐在停尸床上。

手里拿着一瓶不知道是谁的二锅头(那是老李头的)。

正在和旁边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大眼瞪小眼。

看见有人进来,王建国下意识地举了举手里的酒瓶。

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个……老婆,赵医生,这么巧啊?”

“要不……整一口?”

“当啷。”

赵医生手里的听诊器掉了。

后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家属们,哭声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停滞。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

“鬼啊!!!”

人群炸了。

几个胆小的亲戚转身就跑,鞋都跑飞了一只。

王建国的老婆更干脆,直接眼皮一翻,步了老李头的后尘,晕了过去。

只有赵医生还坚挺地站在原地。

但他此刻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他明明亲自确认过心电图直线!明明确认过瞳孔散大!明明确认过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这是幻觉?

还是医学奇迹?

徐祸叹了口气。

他走到门口,捡起赵医生的听诊器,塞回他手里。

“赵老师是吧?”

徐祸指了指里面的王建国。

“我觉得你们急诊科的仪器可能该检修了。”

“这位患者只是深度假死,稍微电两下就醒了。”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们把他推回去?这儿挺冷的,万一再冻感冒了,那就是医疗事故了。”

赵医生拿着听诊器,手一直在抖。

他看着徐祸那张年轻而诚恳的脸。

又看了看里面正在尝试下床却因为腿软差点跪下的“尸体”。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哪来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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