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言情 为难嫔妃怼皇子,冷宫我也能翻盘

  

云清沅好奇地打量着她,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滑落,一直到她的鞋尖,漂亮的神容没什么变化,她轻轻收回了视线。

她的对面坐着的淑妃,苏婉仪是和云清沅不同的美,她的气质婉约,微笑也总是恰到好处,这时朝姜恩宁微笑着点了点头。

姜恩宁不着痕迹地在每个嫔妃的面前扫过,将所有的座位和见她时的表情记下。

她正站在入门位置思考是主动攀谈还是找自己位置坐下时,沈皇后终于来了。

沈皇后神容平静被宫女搀扶着坐到主位,第一句话是对姜恩宁说的:“姜昭仪来了,坐下吧。”

“谢皇后。”姜恩宁行了礼,找到了应当是自己的空位上坐下。

沈皇后气质雍容华贵,抬了抬手示意宫女朝姜恩宁走去:“宫里又添了新的妹妹,就应更和睦才是。皇上最不喜后宫多惹事端,争风吃醋,咱们要谨记皇上的话,一切以皇上为主。”

“这是本宫入东宫那年太子赏赐的点翠金钗,就赏与姜昭仪了,也是本宫的一点心意。”

姜恩宁行礼谢恩。

话音刚落,气氛一时安静。

柔妃云清沅开口道:“今日一见姜昭仪真是标致的人物,和你嫡姐当年风范不相上下,难怪讨陛下欢心。”

“哪里。臣妾比起各位姐姐神韵真是貌若无盐,柔妃娘娘太抬举臣妾了。”

“本宫还用抬举你吗?”云清沅不太高兴道:“姜昭仪的话怎么和我们比起来了,说话这方面倒是不如你嫡姐。”

“臣妾笨嘴拙舌,还望柔妃娘娘海涵。”

云清沅娇纵地哼了一声,扭过了头:“算了,本宫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了。”

姜恩宁朝她看了一眼,这么多年这位的性格倒是没变,娇纵爱点人,主意来去也快。

不过这种家世地位的人被嫡姐压过一头,一压就是近十年,怕是多多少少会有恩怨,也许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姜恩宁目光了无兴趣。

接下来各位娘娘或多或少与姜恩宁寒暄了一番,不多时沈皇后就倦了:“在座的姐妹们最重要的是和气。好了都散了吧。”

姜恩宁随着众人起身,行礼告退:“谢皇后娘娘。”

出了坤宁宫,苏婉仪走到了姜恩宁身边,道:“陪本宫一起回宫吧。”

走到宫路上,苏婉仪道:“柔妃她性格娇纵,虽不如已逝的昭贵妃得宠,却是最得陛下纵容的。”

淑妃的声音如春风般和煦,叮嘱她道:“她与陛下有青梅竹马之谊,又有二皇子,与昭贵妃素来不睦,怕是会将这股怒气牵扯到你身上。”

苏婉仪没怎么在乎她的反应,最后点明自己的话:“你平时多顺着她些,柔妃娘娘不会过多为难你。本宫说这些是因为你住在景阳宫,别给本宫惹麻烦。”

姜恩宁听进去了这话也没什么波澜,只是道:“谢淑妃娘娘提点。”

淑妃点了点头揭过了这个话题,转而和她闲叙家常:“你刚入宫怕是会不适应常想家,所有人都会,如有忧郁就常去御花园逛逛。六月的御花园很美丽。”

末了,她淡淡道:“不过别来邀约本宫,本宫不喜欢与旁人走的太近。”

姜恩宁只是道:“是。”

宫路不算长,闲聊着很快就看见了熟悉的景阳宫的宫门。

姜恩宁昨日没来得及细看,今日倒是多留意了宫中各处。

院内的花盆栽开得茂盛,两棵树也郁郁葱葱,下面有宫女在洒扫。

姜恩宁与淑妃在宫门处分开了。

姜恩宁回到汀兰轩,疲惫感又袭来了,她给流云说了声,估计今日也没什么人来找她,就打算再睡一觉。

自第一夜侍寝后,一连几日裴暎都没再踏入后宫。

跃跃欲试的姜恩宁有些无聊,主动去找了裴暎。

她化了极衬她容貌的妆容,明亮的眼睛更显得水润,唇瓣饱满粉嫩,穿得是一件荷粉色外衫,肌肤如玉,白里透红。

七月初,天气炎炎,烈阳炙烤得皇宫也酷暑难耐。

姜恩宁提着一盒点心去了乾清宫,见到了在御前当值的陈保。

陈保堆着笑问她:“昭仪娘娘好。这是来给陛下送点心?”

“今日有其他人来给陛下送过点心吗?”

“每日都有娘娘来给陛下送点心。那娘娘是只留下点心,还是让奴才通传一声,见见陛下?”

姜恩宁:“我想见陛下。如果陛下不见我,那给陛下转达,臣妾会一直在这等他的。”

陈保嗳唷一声:“娘娘这话可不兴说,怕是会惹陛下动怒。”

“如实说。”姜恩宁道,她就是来给裴暎添堵的。

陈保笑容不变:“那奴才就如实转达给陛下了。”

陈保脚步匆匆进入乾清宫内殿,没一会儿,他笑容满面出来了:“娘娘,陛下召您进去呢。”

“谢公公。”

裴暎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公务,乾清宫内殿很清凉,裴暎手肘撑在桌上看密折。

姜恩宁见到他的脸眼前一亮,盈盈俯身:“臣妾拜见陛下。”

裴暎“嗯”了声:“起来吧。”

姜恩宁提着食盒慢慢走向前去,在裴暎身旁的蒲团下坐下,语气娇纵:“陛下几日不见臣妾,臣妾好想陛下。”

她把食盒放置在腿上打开,端出一碟小点心:“陛下用些绿豆酪?”

裴暎看她一眼:“朕让你过来了吗?”

“没有。”

“可是臣妾真的太想念陛下了,每夜梦里都是陛下,醒来又悲伤恐慌。只有现在能闻到陛下身上的淡香,臣妾才觉得安心了些。”

姜恩宁见他不想吃小点心就将点心收了回去,将食盒盖上放到一旁。

她轻轻握上了裴暎的手,整个人朝他贴得更近:“陛下您理理臣妾,臣妾的心好慌。”

熟悉的、曾包围了她一晚上的龙涎香近在咫尺,姜恩宁扯落了一点外衫,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裴暎似笑非笑:“几个脑袋敢这么跟朕说话?”

姜恩宁呆呆地凝视着裴暎的脸,不怕死的又凑近了,两人唇瓣近在咫尺。

她笑眯眯道:“牡丹花下死,臣妾无悔。”

她钻到了裴暎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亲密又亲近地伏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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