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神雕:过儿太孝顺,黄蓉脸红了

  

静室之内,烛火摇曳。

黄蓉的侧影在壁上轻微晃动。

她独坐榻边,手里紧紧捏着那方桃花丝帕。

丝帕上,染着少年贴身收藏的微薄汗气。

其间混着她衣衫的清雅花香,和一缕不易分辨的药草味。

这气息交织在一起,前所未有,既陌生又撩动心弦。

她本想将此物掷入火盆,烧个干净,也好断了这荒唐的念头。

可当指尖触及那温软的料子,鼻端嗅到那独特的味道时,手臂却沉甸甸地再也抬不起来。

那句嗅到娘亲味道的话,是世上最无邪的孺慕。

却也是最能钻心刺骨的言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心上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那一寸。

“娘亲……”

黄蓉低声呢喃,眼底波光浮动。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那个她从未见过,却活在父亲口中,活在桃花岛每一处景致里的传奇女子。

若娘亲在世,见着过儿这般聪慧伶俊,身世可怜的孩儿,定然也会百般疼爱吧?

可他方才望向自己的眼神,又哪里只有孺慕。

在那片清澈之下,是一股滚烫的暗流。

是少年对异性最原始的好奇与探寻。

其中更夹杂着一种毫不退缩的占有欲。

这两种全然不同的情感,被他天衣无缝地糅合在一起,让她这位自诩能看透人心的东邪之女,竟也分辨不出哪是真情,哪是伪装。

理智叫嚣着,必须立刻与这少年划清界限。

可情感的洪流一旦冲开闸口,又岂是几句告诫所能轻易约束?

她内心的天平,在郭伯母的身份与那份被强行唤醒,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女儿心之间来回倾斜。

羞耻,怜惜,慌乱,自责,还有一星半点被深埋的窃喜,在她胸中翻搅不休。

吱呀一声。

房门被轻轻推开,郭靖那高大敦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见妻子还未安歇,关切地问:“蓉儿,夜深了,怎还不睡?是哪里不舒服吗?”

黄蓉听到声音,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像是被当场抓住了什么秘密,她仓皇地将那方丝帕塞进袖中。

这个动作虽快,却还是落入了郭靖的眼里。

郭靖的眉头蹙了一下,他走上前来,语气温和。

“何事让你这般魂不守舍?还在为芙儿的事烦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

黄蓉脸上勉强牵动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不全是……靖哥哥,我只是……有些累了。”

她不敢抬头去看丈夫的眼睛,怕被他那双诚挚的眸子看穿自己心底的纷乱。

郭靖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

宽厚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只觉得她指尖一片冰凉。

他心头一疼,柔声道:“蓉儿,你向来聪慧。可自从过儿来到岛上,我却看你时常愁眉紧锁。我晓得你心善,但凡事别太操劳,仔细自己的身子。”

丈夫的关怀,此刻听在黄蓉耳中,却让她的心口一阵刺痛。

那份对郭靖的愧疚,顷刻间被放大了许多。

这在他们二十余年的夫妻情分里,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开:“我省得的,靖哥哥。只是过儿体内的真气很是古怪,我一时也没想出万全的法子,所以有些担忧。”

郭靖并未起疑,点头道:“是啊,那孩子的内力确是邪门。难为你了,蓉儿。你放心去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信你。”

郭靖说他信她。

这本是夫妻间最寻常的信赖,此刻却是一副沉重的枷锁,压得黄蓉胸口发闷。

她垂下眼帘,轻声道:“夜深了,我们……安歇吧。”

这一夜,黄蓉睡得极不安稳。

翌日,郭芙与大小武终于被解了禁。

唯有郭芙,一张俏脸虽有些苍白,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悔过,反而沉淀着一层冷硬的怨恨。

她走出祠堂,恰好在庭院中撞见正要去书房的杨过。

“站住!”郭芙的声音透着寒意。

杨过停下脚步,侧头看她,没有说话。

郭芙缓缓走到他面前,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你别得意,我娘只是一时被你这野种骗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人带骨地滚出桃花岛!”

杨过听完,脸上不见怒色,唇角反而逸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也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回道:“多谢芙妹关心。不过,有郭伯母在,我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他那份从容不迫,和他话语里那种有恃无恐的意味,把郭芙心头的火气彻底拱了起来。

杨过不再理会她,转身向书房走去。

当晚,黄蓉的静室中。

两人再次相对而坐。

有过一次经历,黄蓉的神态已强作镇定,只是在掌心贴上杨过后心时,指尖仍旧有一下难以克制的轻微发抖。

“凝神归元,意守丹田。”

杨过依言闭目。

这一次,他主动配合,调动自身真气,严丝合缝地跟随着黄蓉的导引流转。

黄蓉心里泛起一阵波澜。

不过一夜,这孩子对心法的领悟竟到了这般地步?

一个周天行毕,杨过气息愈发绵长。

黄蓉正准备收功,杨过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痛楚:“伯母……不成……那股气,它……它不听话。”

黄蓉的心弦一拨,赶紧收敛心神细细探查。

果然。

当九阴真气流经一处经脉岔口时,那缕蛰伏的燥烈真气像是被惊扰的凶兽。

它悍然扑出,与九阴真气撞在一处。

“噗!”

杨过的身子猛烈一抖,一口血雾喷在前方地面上,身形也跟着晃动起来。

“过儿!”

黄蓉骇然失色,来不及细想,双掌朝前一送。

一股更为精纯的九阴内力尽数涌入杨过体内,意图强行压制。

那燥烈真气何其霸道。

黄蓉的内力刚一接触,一股蛮横苍凉,要焚尽万物的意志便疯狂反扑。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闯入一个孤高的身影在无边大漠中仰天狂啸的景象。

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傲与狂躁,也引得她自身气血翻涌。

一缕腥甜涌上喉头,她也发出一声低哼,嘴角渗出了血丝。

强行平息了内息的躁动后,一股透支心神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缓缓收回双掌,看着杨过苍白的侧脸,那份自责与怜惜彻底淹没了一切理智。

杨过缓缓转过身,看到她嘴角的血迹,脸上是全然的惊慌与自责。

“伯母!你……你受伤了?都怪我……都怪我没用!”

他说着,竟抬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掴去。

“别胡闹!”黄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少年的手腕,骨节清晰,掌心却滚烫得惊人。

她的手微凉,两相接触,那份灼人的热度让她心脏都收缩了一下,触电般松开了手。

她却看到杨过的视线牢牢地锁着她。

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交织着担忧,痛苦。

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几乎要将她燃尽的热度。

“伯母,”杨过的声音沙哑,却带出一点惨然的笑意,“是我害了你。这邪门功夫,不练也罢。我宁可它日后发作,爆体而亡,也绝不愿……再伤你分毫。”

这番话,每一字都沉沉地落在黄蓉的心上。

她听着少年那决绝又满含依恋的话,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软。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去死?

她吐纳了一口气,像是做下了某个重大的决定,眼神也变得坚凝。

“傻孩子,胡说什么。有郭伯母在,就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看着杨过,用一种低沉而郑重的语气说道,“看来,寻常的导引之法已经没用了。明日起,我们换个法子。这件事……可能会有风险,但……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没有说是什么法子,但那凝重的神情,已让静室内的气氛变得截然不同。

杨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神采。

他心里有数。

黄蓉那本已摇摇欲坠的心防,在今夜这番生死与共的变故之后,已然彻底塌陷。

并且,陷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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