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玄幻修真 农家团宠娇娇女,逃荒福宝三岁半

  田老头不能上前跟妇人打架。

  春喜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家三人将她娘的发髻抓乱了,脸也抓花了。

  想起刚才娘竟然起了加银子,把她嫁给瞎子的心思。

  又气又恼又心疼又无助。

  同时也害怕老林家的人真的会松口,赶忙尖声哭叫道: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嫁了!不嫁了还不行吗!

  这婚退了吧!娘!”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田婆子被三妯娌推倒在地,听见闺女的话,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爬起来,抬手要打闺女。

  被田老头拦住。

  话已说出口,今日这便宜是占不成了。

  把闺女打坏了,以后更不好说亲事。

  “退就退!”

  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不过你们老林家,用一个瞎子,耗费了我闺女这么多年的青春,聘银不能退给你们!”

  “想退婚不退聘银,你真当我老林家是好欺负的!

  老大媳妇,去把你大伯和家里几个男人还有村长族老都请来。

  我倒是要看看,老祖宗的规矩好使,还是你们梗着脖子说话就有理了!”

  林老太一着急,像是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竟然能发出声音了。

  虽然说出来的话,像老旧的风箱,声音粗粝嘶哑。

  说话的时候,喉咙就像被钝刀子割肉一样疼。

  但是,能发出声音,别人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最起码,林家三个儿媳妇都能听懂。

  杜鹃顿时眼前一亮:“娘,您会说话了?”

  想起娘交待给自己的事,又连忙应声:

  “我这就去!

  这里是林家村,还能叫老田家在这翻了天不成!”

  她往门口走,田婆子直觉不能让她去。

  想要阻拦。

  然而,林大柱几人已经从外头回来了。

  且个个都皱着眉头。

  林家三兄弟本就身形高大。

  再加上今日心情沉重,那股沉郁逼人的气势,即使他们什么话都没说,也让田家人有些发怵。

  田老头看看这健壮的三兄弟,再看看院子里倔强挺直脊梁的林四柱。

  以及林四柱旁边的男娃娃。

  最大的十四,最小的六岁,足足九个。

  一旦长成,根本不是他区区田家能得罪的起的。

  咕咚吞咽了一下口水。

  强行辩驳道:

  “既然,既然如此,那倒也不是我怕了你们。

  只是这事,真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不过当初的礼品……”

  “想退婚,一文也不能少,你要是再推三阻四,小心我去请村长,按照现在的市价折算。”

  林大柱大手一挥,根本不给田家人讨价还价的机会。

  干旱两年,没吃没喝,缺水少粮。

  连最基本的粮食都涨价了,其余就更别说了。

  真要按现在的市场价估算,田家说不定还得倒赔不少钱。

  他连忙挥手,说着别别别。

  哆嗦着去掏银子。

  当初订婚抬去的半扇猪肉、几匹粗布、点心果子,还有过年过节送去的鸡蛋,豆腐,米面,红糖。

  也都被林家几个媳妇子一一折算成了铜板,叮叮当当数了个清楚。

  田家一共还了老林家三两二钱银子。

  这事才算作罢。

  田家三口灰溜溜的走了。

  孙子们和儿子们都为林老太能开口说话而感到开心。

  林老太则满脸担忧的问林大柱:

  “你们兄弟三人怎么都皱着眉头,可是你大伯家出了什么事?”

  林家村之所以叫林家村,是因为整个村子都是一个家族。

  但是一辈一辈的传下来,他们这些旁系,跟嫡系的关系并不亲厚。

  与他们最近的,要数几个柱的亲大伯林有山一家。

  林有山的媳妇蔡氏早些年去世了,二人只有一个儿子林大郎。

  娶妻孔氏,孔氏也只生了一个儿子林耀祖。

  他们家原本就子嗣不丰,可别被马匪伤了性命。

  说起这个,林大柱就哀叹连连。

  “娘,别说了,大堂弟听到马匪来了,一家三口直接躲进了炕洞里。

  今天我们过去,才知道他们三个也不知道大伯的踪迹。

  最后在咱们村唯一一口还有水的水井里发现了大伯的尸体。

  咱们村唯一的水井被污染了。

  村长说找人去别的水井往下挖一挖,看看能不能重新挖出水来。

  我们回来拿桶和绳子去帮忙,万一有水了,也得再多挑几桶回来才行。

  咱们村上大部分人家都被抢了。

  还损失了不少人。

  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活路。

  族老正在和村长商量逃荒的事。

  应该就这几天了。”

  “啊?”

  这话一出口,全家都紧张起来。

  她们现在手头没有粮食。

  银钱也只有这两天刚讨回来的三十多两。

  万一真的逃荒去,那不光是粮食,连水都得带上。

  还有,他们家这么多孩子。

  林老太身子弱也没法走。

  除了家里现有的小推车,最起码还要买两辆手拉板车。

  林老太整合了一下家里的银钱。

  让大柱去帮村里挖井。

  四柱,全哥儿,领着几个大些的男娃娃提着水桶去排队等着打水。

  二柱三柱去镇子上买两辆板车,几百斤粮食,防水的桐油布,盐,以及一些其他琐碎东西。

  省的逃荒时,没吃没喝的。

  她说起话来本就喉咙生疼。

  此时语气又急,听在众人耳朵里,又心疼又难受。

  突然,林老太苍老如枯枝的手,被一个小小手握住。

  福宝踮起脚尖,朝她的喉咙吹了两口气,满脸关切道:

  “奶奶,不着急,福宝吹吹,喉咙不痛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不能是福宝吹吹真的管用。

  林老太放缓了语气,发现她说话时,声音顺滑了很多,喉咙也不那么疼了。

  她随手把福宝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神色略缓,让媳妇们想回娘家报个信的,麻利去。

  这话主要是对杜鹃说的。

  目光转到二儿媳和三儿媳身上时。

  神情有些复杂。

  二儿媳是父母的独生女,父亲死后,母亲改嫁,她家被族里吃了绝户。

  她没办法,只能十五岁就嫁到了老林家。

  那个娘家,她是回不去的。

  也正是因为家里没有兄弟顶立门户,所以才导致她非常执着于生儿子。

  生了一个两个都觉得天有不测风云,一口气生了六个才稍稍安心。

  李秀比严芳情况稍好些,却也没好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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