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现代言情 嫌我舔?那背地里怎么还给我当狗

  

男人似乎对身后的视线全然不觉,正全神贯注地给车换车胎。

每当汗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砸下来时,他都会沉沉地喘息一声,睫毛纤长浓密,酒窝唇颜色极红,比院子里的玫瑰还要艳丽。

尤其那把腰,随着呼吸起伏,让姜绯想起上次酒店房间里挂着腰链的男人。

一样的腰细臀翘,连那股子邪浪劲儿都一模一样。

直到换完车胎,男人转过身来,才看到树上坐着的姜绯。

她翘着脚,没穿鞋,两只脚白皙得像是名贵玉石,长发不知何时散开了,落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如雕如琢,每一笔都叫人心痒。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连风都在等一句开场白。

大小姐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开口搭话的,所以秦野先一步道:“又见面了。”

姜绯倒是很意外:“又是送外卖,又是换车胎,你很缺钱?”

“唔,有点儿。”

秦野笑:“存钱娶媳妇儿。”

“你有媳妇儿?”

“没有,大小姐愿意屈尊降贵给我当媳妇儿吗?”

秦野故意问。

姜绯打了个哈欠,淡淡道:“无礼的东西,你也配。”

明明说着那么恶劣的话,可因为困倦,她眼尾溢出些生理性的水痕,葱段一样的手指抚了抚眼睛。

动作轻盈而缓慢,面颊莹润雪白,格外的娇憨嗲气,让人连气都生不起来。

秦野眯起眼睛,他不明白,一人的眼泪、手指,怎么能漂亮到这份上。

嘴巴坏得叫人牙痒,举手投足又勾得人心痒。

简直矛盾到了极点。

此时已经快到11点,风渐渐变凉,吹在身上跟刀子一样,很不舒服。

姜绯动了动,发现自己上得来,但好像下不去了。

她懒得再尝试,也怕掉下去摔死,索性冲秦野张开手臂,开口时又打了个哈欠。

“修理工,我下不去,过来抱我。”

秦野活了二十五年,被人叫过私生子、乞丐、畜牲、疯子、王八蛋,却还是第一次被人叫修理工。

感觉挺新奇。

最主要的原因是大小姐的声音很好听,跟小勾子似的,勾得他心乱。

秦野于是走到水龙头边,把自己的手臂仔仔细细洗一遍,擦干净,最后走到树下,冲姜绯伸出手。

他虽然皮肤白,但却并不算很细腻,离近了还能看到疤痕,大小不一。

最大的那一条在胸口,靠心脏很近,几乎是道致命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姜绯看了一阵,这才发现胸口疤痕的位置被一道刺青覆盖住,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总之她没看懂。

秦野似笑非笑:“大小姐,看够了吗,下不下来?”

姜绯用脚尖踩了踩他结实的手臂,说:“要是摔着我,我就弄死你。”

“好,跳吧。”

秦野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等了一会儿,发现姜绯还坐在树上没动。

他递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却见姜绯抓了抓头发,浅浅一笑:“还是算了。”

“我不信你,我怕你把我摔死。”

秦野叹一口气,却并没有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反而上前一步,一跃攀上树干。

他一手抓着树枝,一手圈住姜绯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抱了下来。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暧昧、混乱、却又没有结果的晚上。

姜绯看着秦野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一丛烈火,好像要点燃这个四下无声的夜。

她挑眉,缓缓伸出手指,在秦野的眼前晃了晃。

秦野一开始在看她,后来变成看她的手指,那么白,那么好看,连骨节处都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香气似有若无地在空气中蔓延,像是在跟他捉迷藏,近一点,又远一点,勾得他心跳加速,喉咙一阵阵收紧。

终于,在姜绯的手指挑逗似的放到他唇边时,秦野额角青筋一跳,忍耐不住似的,张口就要咬上去。

可偏偏也是在同一时间,姜绯哼笑一声将手指移开,反手在他桀骜不驯的帅脸上拍了拍。

没用力,但总归带着那么一点戏弄的味道。

“你怎么那么馋?”

秦野咽了咽口水,坦然回答:“小时候穷,饿一顿饱一顿,没吃过好东西。”

姜绯眸中出现一抹意外。

说实话,看他的外形和长相,很难把他和“穷”这个字联想到一起。

不过他穷不穷的,跟她也没关系,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她可不会再犯禁。

周时砚的那个大坑已经叫她这辈子都引以为戒了。

想起臭男人,姜绯心里就感觉堵得慌,她用手指戳了戳秦野的手臂,语气有些索然。

“放我下来。”

秦野照做,把她放在一旁的吊篮上坐下,随后把她的鞋子拎过来,握着她的脚踝给她穿鞋。

姜绯虽然是被人从小伺候着长大的,但那也不代表谁都可以近她的身,更别说碰她的脚。

眼下这种情况,把人踹出去似乎才应该是她的正常反应。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却没有动。

直到两只鞋都穿好,秦野抬头看着她,明明没有说话,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却莫名透出一种……求夸奖的意味?

薄唇微微上扬,玉面,桃花眼,风流缱绻,色若春花。

真是一番好景色。

姜绯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她站起身来,从脖子上取下那条项链,挂在秦野紧窄的裤腰上。

“今晚谢了。”

秦野挑眉,不解其意:“大小姐又要嫖我?”

“别说的那么风俗。”

姜绯指指他耳垂,钻石耳钉闪烁着璀璨的光泽:“我只是想帮你凑一套。”

说完,大小姐转身离开,纤细玲珑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秦野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将腰间姜绯的项链拿起来,戴在自己脖子上。

什么凑一套,分明是不想欠他。

她总是这样,傲慢无礼,却又泾渭分明。

秦野拿手指拨弄了一下颈间的项链,轻轻一扯,像是凭空扯住了一把拴在他脖子上的铁链。

紧跟着他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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