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离开藏书阁后。
顾澜并没有回那间破旧的小木屋。
木屋太小,施展不开。
而且这《断流》剑法动静太大,万一要是把房子拆了,今晚他就得睡猪圈了。
趁着夜色,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山寒潭。
这里平日里没人敢来,正是杀人越货......哦不,修炼神功的好地方。
找了一处僻静的空地,顾澜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掏出了大师姐给的那枚青色玉简。
玉简上还残留着江婉清掌心的温度,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顾澜放在鼻尖贪婪地嗅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将神识探入其中。
“轰!”
脑海中瞬间炸开一道惊雷。
只见一道模糊的白衣身影,手持长剑,面对滔滔江水,仅仅是一剑挥出。
剑光如匹练,瞬间切断了奔流不息的江水,造成了短暂的断流真空!
“好一招《断流》!”
顾澜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这剑法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讲究的就是三个字:快!准!狠!
将全身灵力压缩到极致,汇聚于一点爆发,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敌人留活路。
“这不就是修仙版的拔刀斩吗?”
顾澜嘿嘿一笑。
这招式简单粗暴,太对他胃口了。
他当即盘膝而坐,开始按照玉简中的心法运转灵力。
若是普通的外门弟子,想要参悟这种玄阶高级甚至地阶的残卷,没个三年五载根本摸不到门道。
但顾澜是谁?
他是纯阳之体,又修了《阴阳合欢功》,经脉比常人宽阔坚韧数倍。
再加上昨天刚在大师姐身上......咳咳,刚在大师姐的帮助下打通了任督二脉,此时修炼起来简直是一日千里。
短短两个时辰,顾澜周身便缭绕起了一股凌厉的剑意。
“试试威力。”
顾澜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代替长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按照玉简中的行功路线,将全身力量汇聚于一点。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就像是被抽水泵抽走了一样,疯狂涌向手中的树枝。
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弱感,让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我去......这一招,有点费腰啊。”
顾澜咬着牙,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对着面前一块三人高的巨石,猛地挥出树枝。
“断流!”
“嗡——”
空气中发出一声刺耳的爆鸣。
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剑气,脱手而出!
脆弱的树枝在挥出的瞬间就因承受不住灵力而化为齑粉,但这并不影响剑气的恐怖威势。
“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当烟尘散去,顾澜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竟然从中间被整整齐齐地切开,切口光滑如镜,仿佛是切豆腐一般轻松!
甚至连巨石后面的几棵参天大树,也被余威拦腰斩断,轰然倒塌!
“乖乖......这威力,有点离谱啊。”
顾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这一剑,直接抽干了他体内八成的灵力!
若是换做普通的炼气八层,估计还没挥出去就被吸成人干了。
也就他这种底子厚实的纯阳之体能扛得住。
“这哪是剑法啊,这简直是抽水泵啊!”
顾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老腰,一脸苦笑,“师姐啊师姐,你这给的什么虎狼功法?这一剑下去,要是没砍死敌人,我自己先肾虚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顾澜看着地上的断桌,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威力和消耗是成正比的。
以他现在练气八层的修为,能瞬发这种威力的剑气,就算是练气圆满,甚至筑基初期的修士,若是没有防备,也得当场饮恨!
“谁在那里?!”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娇喝声突然从不远处的寒潭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道白影如惊鸿般掠过,眨眼间就落在了顾澜面前。
来人正是江婉清。
她似乎刚在寒潭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纱衣,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借着月光,能隐约看到纱衣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双修长笔直、不着寸缕的赤足。
此时的她,手里握着霜寒剑,俏脸上满是警惕。
当看清瘫坐在地上的人是顾澜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杀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和羞恼。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但这动作反而有些欲盖弥彰。
“怎么是你?”
江婉清皱着眉,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又看了看面色苍白的顾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你干的?”
这一剑的威力,竟然隐隐有了筑基期的气势!
他才炼气八层啊!
“师姐,这大晚上的,穿这么少出来晃悠,是想考验师弟的定力吗?”
顾澜虽然虚得慌,但嘴上却是一点不饶人。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江婉清那双赤足上扫过,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上瞄,“师姐,你这腿上的水珠......真白。”
“闭嘴!”
江婉清脸蛋一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我是感应到这边有剑气波动,以为有敌袭才过来的!谁知道是你这个......变态在这里发疯!”
她刚才正在寒潭边压制体内残余的燥热,听到动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好就冲过来了。
“变态?”
顾澜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肾,“师姐,你也太没良心了。我这可是在练你给我的剑法啊。你看把我累的,都快虚脱了。”
说着,他还极其夸张地捂着腰,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
“这《断流》虽然威力大,但这也太废腰了。”
“师姐,你要是不给我补补,我大比的时候怕是连剑都提不起来了。”
江婉清看着他那副无赖样,有些想笑,但又只能板着脸。
不过,看着那被一分为二的巨石,她心里其实是震惊的。
这《断流》剑法极难修炼。
她当年也是在筑基期以后才勉强掌握。
没想到这家伙仅仅用了几个时辰,就能施展出来。
难道......纯阳之体真的这么逆天?
还是说,是因为昨晚那一夜风流,让他开窍了?
想到这里,江婉清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活该。”
她冷哼一声,走到顾澜身边,“谁让你逞强,以炼气期的修为强行施展这一招,没把你吸干就算不错了。”
嘴上骂着,她还是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
“张嘴。”
“啊——”
顾澜乖乖张嘴,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
江婉清弯下腰,将丹药送入他口中。
因为距离太近,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直往顾澜鼻子里钻。
尤其是她弯腰时,那原本就宽松的领口......
顾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哪里是在吃药,简直是在要命啊!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原本干涸的经脉瞬间得到了滋润。
顾澜感觉力气恢复了一些,那种坏心思瞬间又冒了出来。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婉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皓腕。
“你干什么!”
江婉清惊呼一声,想要挣脱。
“师姐,光吃药不管用啊。”
顾澜稍微一用力,毫无防备的江婉清就顺势倒了下来,正好跌进了他的怀里。
“嘶......”
顾澜倒吸一口凉气,这柔软的触感,撞得他胸口生疼,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你......放开我!”
江婉清羞愤欲绝,这还在后山野地里呢!
“不放。”
顾澜紧紧搂着她的腰,那湿漉漉的纱衣根本挡不住手掌的温度,“师姐,我刚才灵力透支,体内阳气亏空。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江婉清气得想咬人。
“就在刚才,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顾澜厚颜无耻地说道,随后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而且......师姐体内的毒,好像也没有完全清除干净吧?刚才我在寒潭那边,可是听到了某些压抑的声音哦。”
江婉清身子一僵。
被戳穿了。
她今晚来寒潭,确实是因为体内又有些躁动。
虽然魔毒被压制了,但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却像瘾一样,让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难熬。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瞬间弱了下来,底气不足。
“有没有,师弟帮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顾澜坏笑着,一只手已经顺着纱衣的下摆,探向了那双让他眼馋许久的赤足。
入手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嗯哼......”
江婉清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原本想要推开顾澜的手,不知不觉间抓紧了他的衣襟。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在这寂静的后山,一场别样的“修炼”,再次拉开了帷幕。
“师姐,这次....换个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