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夫人这是腿脚也伤了?”待阮婳站稳后,谢君玄才挑眉道。
“看来这冯家对夫人确有苛待。”
阮婳眼神一亮,屈了屈嘴巴,万分肯定道:“是啊,妾在这里吃不饱,还经常被她打骂……”
没等她说完谢君玄又道:“所以你记恨在心,下手杀了他们二人。”
“你!”阮婳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怒意,可对上男人探究的目光时阮婳又把眉头松解,变的惹人怜爱起来。
“大人平日就这般断案的吗?为何如此揣测妾,可是妾身哪里做的不好,惹了大人厌烦?”
“这倒是没有,男女授受不亲,夫人既有家室,还是不要靠这么近的好。”
谢君玄站的笔直,身姿笔挺如松,反观阮婳扭来扭去已经快要钻到谢君玄怀里了。
阮婳实在没法子了,面前的人显然比冯耀祖难糊弄多了,她叹了口气,一脸茫然。
晕倒在地的冯母动了动,阮婳眼皮跳了跳,居然没死…!方才她就应该再补一铁锹…
果然冯母看见谢君玄后瞪大了眼睛,哭嚎着爬上前去抓住男人袍角。
“想必这位大人就是香茹说的那位从上京来的大官吧,您要为民妇做主呀!”
“这个小贱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子术,竟叫我那乖儿子忤逆我,拼了命的要娶她,若是不答应他宁愿去死。”
"结果这刚成了婚就被她克死了!"
“现在还要来夺走我们老冯家的家产,被民妇发现后她就要杀人灭口。”
“求求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阮婳藏在衣袖中的双手握紧,手心凝出冷汗,她垂下脸,暗眸死死盯着她。
“哦?可是真由她说的这般?”
谢君玄侧眸看向身边的人,阮婳没回应,小脸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是再仔细看时能发觉她在发抖,额角那处伤口已经不再滴血,可因为寒冷血水凝固在伤口周围,触目惊心。
男人脸色沉下,缓缓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眼中风雨欲来。
不知何时,阮婳察觉男人从身后搂住了她,莫名有些心慌阮婳抗拒的挣了挣,可力气不敌只能任由这谢君玄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同时攥紧了她方才扔在地上的铁锹。
谢君玄弯下腰,如毒蛇般在她耳边低语:“你方才那样,是杀不死人的。”
“要像这样才好。”话落时举起铁锹,用力砸下,一击毙命。
这力度大的很,铁锹的一半都卡在头骨中,血水喷溅。
阮婳尖叫着往后缩到男人宽大的怀中。
谢君玄弯下腰,抬手抵在她嘴边,“嘘…嘘,小声点。”
可外面侍卫还是涌入院子,谢君玄直起身子无奈甩甩手,“都说了不要叫,这下把人都引过来了。”
“既然这样,冯…夫人就陪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毕竟是背负两条命案。”
“确实需要好好审一审。”
他语气平静淡漠,只是饶有意思的看着还缩在她怀中的阮婳。
阮婳呼吸一滞,怔怔望向男人,眼中满是恐惧。
“这匣子里面装的是赃物吧,本官就先带走了。”谢君玄捡起掉在地上的匣子打开看了眼。
她本来想拿着匣子里的钱偷偷逃走,这怎么能是赃物呢,那本来就是她的钱,可她现在不敢去抢…
被带走前,阮婳又回头看了眼躺在血泊中的冯母,她身上盖了块白布,但白布很快又被鲜血染红。
已是深夜,侍卫告诉阮婳现在还不能审案,于是她被关在一间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