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穿越架空 八零:老登我靠打猎宠翻三前妻

  

话说另一头,李三江走后,屋里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秦雪梅在炕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心里乱成一锅粥。

“疯了,真是疯了。”她喃喃自语,抓着被角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她不信李三江,一个字都不信。

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除了酒气就是牛皮,什么时候兑现过?

可他今天那眼神,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掉,还隐隐作痛。

“妈,你怎么啦?”

里屋传来一声闷闷的童音,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正是李三江的大儿子,李天龙。

八岁的孩子,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大人的沉稳,只是瘦削的脸颊和泛黄的头发,暴露了长期的营养不良。

“爹呢?”李天龙小声问,眼睛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担忧。

秦雪梅心头一酸,连忙坐起身,拉过儿子的小手,“你爹……他有事出去了。”

“又去喝酒了吗?”李天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拳头攥了起来,“我去把他找回来!让他不再欺负妈妈了。”

看着儿子这副要拼命的架势,秦雪梅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声音沙哑。

“没有,小龙,他没去喝酒。”

她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荒唐,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

“你爹……他进山打猎去了,说要给咱娘俩弄肉吃。”

李天龙明显一愣,仰起小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困惑。

在他的记忆里,爹虽然会打猎,但更多时候是拎着个空瘪的酒葫芦。

醉醺醺地吹嘘自己当年如何如何,却很少见他真正带回什么像样的猎物。

“妈,你别信他。”李天龙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反过来对秦雪梅安慰了起来。

“等我长大了,我进山打猎,天天给你弄肉吃。”

秦雪梅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儿子的肩窝,无声地落泪。

这日子,太苦了。

……

与此同时,长青山外围。

李三江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快得像一头矫健的猎豹。

前世五十年的阅历,加上这具身体刻在骨子里的狩猎本能,让长青山在他眼中就如自家后院一般清晰。

正如刚开始确定的那样。

就算知道自己身体优势很大!

又有真的家伙在手中。

可一系列的优势。

并没有冲昏李三江的头脑。

反而让他更加冷静下来。

只是在外围一片野兔和野鸡经常出没的区域停了下来。

“就这儿了。”

李三江目光如炬,扫过一片被踩踏出痕迹的草地。

他放下猎枪,从腰间抽出那把祖传的开山刀。

手腕一抖,刀锋划过一道冷厉的寒芒,轻松削断了一根手腕粗的韧性极强的青冈木。

换做以前的原主,砍这玩意儿得费半天劲,还得用斧头。

现在?嘿,跟切豆腐没两样。

李三江嘿嘿一笑,心里爽得不行。

他将青冈木削成一端尖锐的木桩,用石头砸进兽道旁的土里,然后取来坚韧的树皮搓成绳索,利用青冈木惊人的弹性,布下了一个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弹力吊索陷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

换做普通猎人,布置一个这样的陷阱,从选材到设置完毕,至少得半个钟头。

李三江凭借着神力,硬生生把时间缩短到了五分钟!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效率,就是猎人的生命!

他马不停蹄,依样画葫芦,沿着几条主要的兽道,一口气布下了十几个吊索。

做完这一切,他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接着,他又转战到一片矮树丛生的林地,这里是野鸡的栖息地。

李三江没用吊索,而是就地取材,用细小的树枝和藤蔓编织成一个个巧妙的连环活扣,伪装在野鸡喜欢啄食的草籽周围。

这种陷阱更考验耐心和手艺,但李三江做起来却得心应手,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不到两个小时,三十多个大小陷阱,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彻底覆盖了这片区域。

李三江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地点点头。

“收工。”

他没有原地等待,而是找了个背风的山洞,靠着石头闭目养神。

这具身体的强悍远超他的想象,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劳作,居然只是微微出汗。

他知道,现在只需要等待。

……

次日,日头西斜,已是下午。

李三江掐着时间回到了布下陷阱的区域。

还没走近,就听到了扑腾挣扎的声音。

他心头一喜,快步上前。

只见第一个吊索陷阱上,一根被绷成满月的青冈木高高弹起。

绳套紧紧勒住了一只野兔的后腿,那兔子足有四五斤重,皮毛油亮,肥硕得不像话,正徒劳地在半空中蹬着腿。

开门红!

李三江走过去,一把捏住兔子的后颈,只听咔嚓一声,兔子便不动了。

他解下绳套,将兔子往腰间一挂,继续往前走。

第二个陷阱,空的。

第三个,空的。

……

当他走到第五个陷阱时,眼睛猛地一亮。

又是一只!而且比刚才那只还大!

李三江越走心越热。

等他巡视完所有兔子陷阱,腰上已经挂了三只沉甸甸的大肥兔,加起来怕不是有十五六斤!

这还不算完。

他吹着口哨,又去了野鸡的陷阱区。

结果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那些伪装得天衣无缝的连环套,战果辉煌!

六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有的被套住脖子,有的被缠住爪子,一个个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三兔六鸡!

一天不到,就收获了这么多!

李三江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猎物,自己都有些咂舌。

这要是放在以前,没个三五天,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可现在,神力加持下,他布的陷阱更多、更结实,效率何止提升了十倍!

“小梅,这下看你还有啥说的!”

李三江心里乐开了花,用藤条将猎物捆扎结实,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去。

……

小溪村村口,秦雪梅正领着李天龙,望眼欲穿。

自从李三江出去没多久,她就坐不住了。

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很诚实,时不时就往村口瞅一眼。

李天龙更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像一尊小小的望夫石。

“妈,爹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天快黑了,李天龙的小脸写满了失望。

秦雪梅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是啊,自己怎么就犯傻了呢?居然还真的抱了一丝丝希望。

他肯定是跑到哪个山旮旯里躲起来,等三天后自己滚蛋,或者,干脆拿了猎枪去换酒喝了……

想到这,秦雪梅的脸色一片煞白。

“回家!”她拉起儿子的手,声音都在发抖,“以后再也别提他!”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李天龙突然用力拽了拽她的衣角,小手指着远处的山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震惊。

“妈……你看,那是不是爸爸?”

秦雪梅猛地回头。

夕阳的余晖下,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从山坡上走下来。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肩上扛着一大串东西,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像一尊从山里走出的神祇。

随着距离拉近,秦雪梅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看清了!

那挂在李三江肩头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只只肥硕的兔子和野鸡!

一、二、三……她甚至都数不清!

那沉甸甸的一大串猎物,随着他的走动而晃荡,带来一种无比踏实的视觉冲击力!

“咕咚。”

秦雪梅狠狠咽了口唾沫,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尖叫出声。

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的……

他真的……做到了?

而且,这才一天半不到的时间!

李三江走到了娘俩面前,看着她们俩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将肩上那一大串猎物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灰尘溅起。

“小梅,开门,接肉!”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秦雪梅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天龙则完全看傻了,他小跑到那堆猎物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野鸡光滑的羽毛。

又戳了戳兔子厚实的皮毛,然后猛地抬头看向李三江,眼睛里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彩。

“爸……这……这都是你打的?”

“那当然!”李三江得意地一扬下巴,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爸说了,让你们顿顿有肉吃!没骗你们吧?!”

他不再多言,拎起猎物就往院里走。

秦雪梅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跟在后面,直到闻到那股浓郁的野味腥气,她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回到家,李三江二话不说,拎着两只鸡和一只兔子就去了院子里的水井边。

“小龙,烧火!”

“好嘞!”李天龙脆生生地应了一声,颠颠地跑去灶房,动作麻利得让人心疼。

李三江手起刀落,放血、褪毛、开膛破肚,一套动作快如闪电,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那娴熟的老练,看得秦雪梅眼眶又是一热。

很快,一块块肥美的兔肉被切好,一只处理干净的野鸡被架在了火上。

李三江从屋里翻出仅有的一点盐巴和几个干辣椒,简单粗暴地抹在鸡身上。

随着火焰升腾,霸道的肉香混着一丝焦香,开始疯狂地弥漫开来。

“咕……”

李天龙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只被烤得滋滋冒油的野鸡,口水都快流成了河。

秦雪梅也忍不住,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锅里,兔肉在翻滚,汤汁渐渐变得奶白。

火上,烤鸡的颜色由白转黄,再由黄转为诱人的金褐色,油脂滴落在炭火上。

发出刺啦的声响,每一次都像在敲击着人的心。

“好了!”

李三江撕下一条最肥美的鸡腿,吹了吹,递给李天龙,“儿子,来大口吃肉!”

李天龙接过滚烫的鸡腿,甚至顾不上烫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唔……好吃!”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李三江又撕下另一条鸡腿,递到秦雪梅面前,嘿嘿一笑,“小梅,你的。”

秦雪梅看着眼前的鸡腿,油光锃亮,香气扑鼻。

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了李三江那双深邃又带着笑意的眼睛。

鼻子猛地一酸,一股热流直冲眼眶。

她没有接,而是猛地转过身,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心酸、绝望,在这一刻,被这霸道的肉香和眼前这个男人脱胎换骨般的身影,彻底引爆。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李三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没有上前安慰,只是把鸡腿放在旁边的碗里,默默地给锅里的兔肉汤调味。

他知道,有些泪,需要流出来。

哭过之后,日子,才能真正地重新开始。

然而,就在这肉香与幸福泪水交织的复杂氛围中,院门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脆弱的木门板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呻吟,晃荡着撞在墙上。

一股夹杂着猪骚味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院里的暖意和肉香。

门口,一个巨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的光。

那人怕不是有两百多斤,一身横肉把衣裳绷得紧紧的。

一张大脸油光满面,配着一双滴溜溜乱转的三角眼,显得既贪婪又蛮横。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尖嘴猴腮的村里闲汉,正伸长了脖子,使劲往院里嗅着。

“哟,三江哥,在哪儿发大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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